旱魃自然想不明白,一個能置她於死地的人為什麽要道歉,絕對跟良心發現無關,他要有良心就不會這麽黑心的陷害她。
想不明白就更加害怕,她寧願在花果山被妖怪欺負,也不想跟這個長著人面的魔鬼去玉女派。
從黑熊洞回到金鱗洞,徐月年已經清醒了許多,手裡捏著一張符籙怔怔出神。
楊戩忽然想起一件事,將旱魃交給武則天,讓她們先登靈舟,自己隨後就到。
他蹲在徐月年面前,伸手摸摸她腰間,靈袋空空如也,不禁問道:“你的神兵呢?”
徐月年直勾勾看著他,呸了一口,“楊戩,你勾結白骨精那賤婢謀害徐某,楊宗主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白骨精就站在不遠處,若無其事的打理著潔白如玉的指甲,眼神溜溜的,看賊一樣一直在楊戩身上徘徊。
楊戩笑道:“徐長老,說句心裡話,我對你算仗義了,起碼我還以身涉險煞費苦心的保你一命,換成是你,我現在早就五馬分屍了。”
徐月年氣得臉紅脖子粗:“白骨精那個賤人吸走了我所有修為!搶了我所有法寶!今後徐某就是個廢人!你讓我生不如死!”
楊戩道:“白長老,神兵在你那嗎?”
白骨精迷茫的道:“什麽神兵?我不知道啊。”
徐月年道:“賤人!剛搜我身的是誰?”
白骨精道:“楊戩,我一直在這裡等你,沒有碰過她。”
徐月年道:“一個陰險小人,一個滿口謊言,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楊戩道:“算了,你那點家當我也看不上,徐長老,待會牛魔王會安排送你回去,代我給楊宗主問聲好。”
徐月年咬牙切齒:“你等著,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寒風乍起,楊戩打了個冷顫,猶豫了一下,放棄了滅口的念頭,玉女派在母親率領下,一直有養狼的風氣,從不將對手斬草除根,有時反而暗中相助,養虎為患在別人那裡是忌憚,在玉女派是策略,就讓徐月年回去信口開河,不怕多個對手,玉女派、花果山、梳子欄,大家都是鄰居,玉女派想要崛起,早晚要不死不休。
白骨精一個箭步過來,“你現在就要走?”
楊戩道:“走了,熊幫主也見過了,家裡還有事呢。”
白骨精攔住他,“那我呢?”
楊戩道:“不是跟你說了氣海、關元阻滯,你多揉揉吧。”
白骨精打死也不相信揉兩下就能解決這個問題,追著他不放,道:“你不會想過河拆橋吧?我可不是傻子,怎麽揉?揉一百年我也凝不出一身玉骨!你不能走,你教我怎麽揉,不說清楚哪裡也不能去!”
楊戩道:“這個須得你自己以氣養氣,就是基本的導氣功夫,你平時怎麽引氣現在就怎麽疏導,腹部氣海關元本就是小周天循環,順時針揉就行了,還要怎麽教?”
白骨精道:“我不信!一定有某些關隘我不知道,我可不想自己摸索,你揉給我看,我要看清楚每個動作,見不到效果你不能走。”
楊戩無奈的在小腹揉了兩下,“看見沒?一個周天一個循環,以氣養氣,以你的修為,三個月就通了,三年冰肌玉骨不在話下,到時候花果山你就可以橫行無忌了。”
白骨精道:“我要在我身上看效果,誰讓你揉自己了。”
楊戩沒想到她這麽較真,身後靈舟上武則天她們正在等著,那邊徐月年怨婦一樣盯著他,黑熊洞中還不知鬧成了什麽樣,
此地實在不宜久留,這個時候偏偏被她纏著梳理氣海,想想都兒戲。 “你愣著乾嗎?”白骨精催促道。
“那個位置很尷尬,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被人看見說不清楚。”
白骨精一心求玉骨,哪裡拘束這些,若是放楊戩走了,她得罪徐月年,得罪梳子欄,付出這麽大代價,要是再搞不清楚怎麽導氣,豈不是竹籃打水。
“你跟我來。”
她不由分說拉著他鑽進了小樹林。
“氣海、關元是小中天不假,但中間有個石門穴,我的身體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我石門通神闕、抗天樞,我從神闕穴導氣,如何避得過天樞?”
“可以用中極穴代替石門。”
白骨精嬌叱道:“我要不提醒你不是害我嗎?”
楊戩道:“這麽重要的事你早就該告訴我,誰知道你們白族石門穴抗拒天樞。”
白骨精又道:“我的紫宮和玉堂也不一樣,你們是上下,我是反過來的。”
楊戩道:“那不礙事,離氣海關元遠著呢,還有哪裡不一樣?”
白骨精想了想,道:“我最近半年經期有些紊亂。”
楊戩哭笑不得:“這種事你告訴我乾嗎,我又不是看病。”
白骨精臉上一紅,道:“別的沒有不一樣了。來吧,你示范一次給我看。”
看她這麽認真,楊戩也不好再玩笑,誠懇的將手貼在她腹部,道:“如果用中極代替石門,要從神闕起手……”
“把手伸進去。”白骨精打斷他,直接解開了對襟裙子腹部位置的扣子。
“什麽?”
“誰度氣隔著衣服?”白骨精責怪的道。
“中極穴位置尷尬, 不……不太方便。”氣海穴在肚臍下,關元在氣海之下,石門在關元之下,中極穴又在石門之下,再往下就是恥骨,觸摸那裡的話,楊戩著實有些緊張。
白骨精義正言辭的道:“你能不能心無旁騖,這對我很重要,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渾身凝玉,整個白族都會感謝你。”
楊戩為難的道:“那好吧。”
白骨精煞有介事的撩開小衣,雪白的胴體呈現在楊戩面前。她腹部玲瓏有致,有些圓潤卻沒有贅肉,兩條人魚線一直向下延伸,楊戩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滑了一下。
“你臉還疼嗎?”
白骨精不滿他只看不動手,用冰冷的聲音羞臊的說道,恨不得再抽他一嘴巴。
“不疼了。”
楊戩立刻恢復神態,正色說道。
說起來頭頭是道,但他完全是個外行,不得不再低頭仔細看一眼,辨別了一下中極穴的準備位置,一手貼上這片光滑如玉的肌膚,觸感溫潤,心生異樣,明顯感到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手很涼。”白骨精埋怨的道。
楊戩不想接這話茬,從神闕穴開始,經天福、外陵,至中極,在關元、氣海回旋,回到神闕,完成半個小周。
白骨精閉著眼,感受著他的手法和氣海內蠕動的狀態,道:“慢一點。”
“嗯。”
“輕一點。”
“嗯。”
小樹林在背山地帶,東邊又是個山包,這個季節的偏南風一絲也吹不進來,這裡溫熱潮濕,兩人盡量裝作淡定,卻還是呼吸急促,臉上都有汗珠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