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段許義直接拉了幾個弟兄去剁肉餡,反正羊肉有的是,這幫弟兄也舍得下力氣。沒一會又重新剁出三盆來。
候伯濤表面上不說話,像個沒事人一樣,但前前後後也吃了二十多個。
臨到半夜,這場包子宴才算消停。每個人都捧著肚子,念念不忘的離了夥房。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本來徐輝打算一早起來去和大家拜個年,但這一睡就睡了個底朝天,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第二天中午徐輝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徐兄弟!”
馬老二在門外扯著嗓子喊。
“怎麽了?”徐輝披了件衣服起來開門。
“老郭回來了!”
“在哪?”徐輝趕忙問道。
“剛到,昨夜跑了一宿,現在大當家那裡!”馬老二話音還沒落,徐輝就火急火燎的去了單玉房間。
單玉昨天還埋怨徐輝,抱怨徐輝大過年的,偏偏吩咐老郭去跟蹤匈奴人。此時老郭正癱坐在椅子上,單玉吩咐人下去弄了些熱食上來。
“徐兄弟!”
老郭臉色有些不好看,徐輝一進來就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受傷了?”徐輝上前關切問道。
單玉在一旁看著,心中還在生悶氣。“假慈悲!”單玉狠狠白了一眼徐輝。
老郭聽完,擺擺手說:“沒有!”不過一臉愁容更加嚴重。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匈奴使者帶回去的俘虜全死了!”老郭道。
“全死了?”單玉與徐輝面面相覷,一陣怎舌。這種事情太反常了,匈奴使者辛辛苦苦換來的俘虜,怎麽就全死了。
“祁西城的人乾的?”徐輝下意識的問道。
這是徐輝腦海裡能想到的唯一答案。匈奴人現在北方,這裡只有東陽和祁西兩處有楚軍,東陽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祁西城乾的,難道是他們自己人乾的?
老郭聽完擺擺手否定了徐輝的答案。“是他們自己人乾的!”老郭低聲說道。
單玉聽完一臉的不可置信,隻直愣愣的立在原處說不出話來!
“自己人殺自己人!”馬老二來回踱步,一手捋著痣上的毛作思考狀。
“會不會是匈奴的軍規,投降的士兵必須抓回去正法!”馬老二兩眼冒光,一下子就找到了凶手的動機。
老郭聽完,一連搖頭。要正法,也不用費這麽大周張,又是退兵又是獻糧食的,且不說費時費糧,光匈奴的幾萬大軍在這裡貽誤戰機,就說不過去。老郭思來想去也找不到答案,只能把目光投向徐輝。
“對了,我數了一下被殺的人,有一百五十一人,還不算全殺光了!”老郭忽然道。
馬老二聽完,隻歎氣說:“這一百五十一和和死光了有什麽區別?可能你數錯了,也有可能屍體被遺漏扔到了別出!”
“有區別!”
徐輝搖搖頭,老郭做事嚴謹,所以才派老郭前去。老郭說是一百五十一人,那就是還少了一人。徐輝臉上疑雲密布,直覺告訴他,這裡面一定有陰謀,或者說,自己被匈奴人給玩了,上了他們的套。
“走!”徐輝忽然說道,隨即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去哪?”
“俘虜營!”徐輝說完腳步更快。
單玉疾步跟了上去,這是他第一次見徐輝如此的著急,看情況,一定是大事,是非常大的事。
“賀遂!”徐輝上前一步跨到賀遂身前,
由於賀遂是個危險人物,所以被特殊對待。就算是吃飯,也得五花大綁著。“賀遂將軍心事重重啊!”徐輝看著被五花大綁的賀遂道。 “哦,閣下不是很聰明麽?你猜猜我的心事!”
賀遂仰起腦袋,不威不怒,一副無所顧忌狀。這與前段時間完全不一樣,前段時間總是動不動就破口大罵,一直喊著不能受辱要尋死來著。徐輝雖然用凌遲稍微鎮住了一段時間,但沒過多久,賀遂還是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
“使者大人領回去的俘虜可全都被你們二皇子給處理掉了,賀遂將軍怕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徐輝道。
“哈哈,我賀遂從被俘的那一天開始,這條命就已經沒有了!”
“你不怕死?”單玉忙問道。
“怕,但現在有你們陪,我就不怕了!哈哈!”賀遂說完,像個瘋子一般狂笑起來,聲音震的整個俘虜營都知道。
“你胡說!”單玉急道。
單玉越急,那賀遂瘋笑的越厲害。這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笑,也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笑,更是一種對徐輝等人作繭自縛的嘲笑。
“徐兄弟!”
正在此時, 段許義忽然急衝衝的從外面趕了過來,臉色極其不好看。“前衛兵來報,稱匈奴人一反常態,忽然向東陽城方向集結。”段許義急促道。
賀遂聽完,笑意更濃。
“我殺了他!”
單玉說完忽然從腰間拔出刀來,這賀遂笑起來的嘴臉實在太招人恨,特別是此時,簡直一副幸災樂禍。
“等等,你現在殺了他,不是全了他的意!”徐輝擋下單玉道。“他不是不怕死麽?那我們可以慢慢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你主意多,你快說說,怎麽讓他生不如死!”單玉現在是恨在心尖上,就算是把賀遂凌遲,她也覺得痛快。
“我們村裡以前有個古法,這種法子專門用來對付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此法很簡單,選一根上好的檀香木,將檀香木在香油裡煮上三五日,讓油漬徹底滲入到木頭裡。
然後將人販子俯趴在條案上,將油煮過的檀香木從人販子的谷道裡,也就是肛門,用大木錘一點點打進身體裡面,有的會從喉嚨裡穿出來,有的會從脖子裡穿出來。檀香木細長,避開身體裡的重要器官,所以受刑者會活很長時間才會死去,期間劊子手還會用參湯掉命,有的身體強壯的能活一個月呢,直看到自己的身體腐爛生蛆都還沒死去。你看這賀遂將軍強壯的跟一頭牛一樣,起碼能活一個月以上。”徐輝像給隔壁二丫講故事一般,娓娓道來。
饒是單玉有心裡準備,也聽的一陣惡心。徐輝的話,畫面感十足。賀遂聽到一半時,就已經滲出一頭冷汗來,笑聲早給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