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行之一點都不掙扎的樣子,馬義反而是失去了興致,周行之這樣的態度瞬間就變得讓他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就在周行之這麽想著的時候,只聽馬義又再說道:“如此簡單就放棄了,還真是不像你啊,之前你的氣勢呢?!你之前可是把老子整得很慘呢,讓老子丟光了臉!”
絮絮叨叨的話語,顯然是在抱怨,顯示他心裡的不滿。
“面子嗎?”
周行之在心裡這樣想,她從來都不在乎這些。
若是那錦袋裡面沒有那邊世界的地圖的話,她是不會去搶回來的,若是當時她就將靈戒戴在手指上的話,以後的事情也就大概不會發生了。
說起靈戒,周行之右手中指動了動,還是那個並不顯眼的雛菊圖案,她刻意用衣袖遮擋著,其實她也不確定是否已經被馬義看到。
靈戒裡面有許多東西,銀票、陰毒等等,還有一些重要的書信,以及對周行之而言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的有關於那邊世界的地圖。
只有尋找到那邊世界的入口,且到達了那邊世界,那麽周行之才能夠知曉一些事情。
這是目前和凌束身份有關的重要物件,她覺得這或許和自己也有關,因為現在她就是凌束,凌束也是她!
“一日吟。
枝乾墨玉色,上綴小黃花,可製毒時,枝乾與黃花類似孔雀開屏。
有迷幻藥效,但毒性不強,用冷水浸面便可解毒。
兩相輔。
一株高不過膝的黑色藤蔓植物,緊貼地面生長。
一生隻開兩朵花,分兩色。
分別為淡紅與深紫,兩花被緊縛藤蔓中,兩色花相輔相成、各是對方的解藥。
若中此毒,初始身體呈現出兩花之色,若超過解藥期限,中毒者便會被體內生長的黑色藤蔓收緊,最終窒息而亡。
若用雙花下毒,則需用其根部做解藥引。
三日嘯。
致使人癲狂的藥物,枝乾細長翠黑色,猶如一支直立的筷子,沒有葉子。
解藥是其根須,若不知本體所在,基本尋找不到。
四時沉。
四個時辰之內沒有解藥的話,中毒者則會一直沉睡下去,宛若死人。
花色嬌藍,枝乾軟弱無骨,葉子似蓬松錦緞略帶紫黃之色。”
周行之在心裡認真的想著四種陰毒,但是在這種自己行為完全受到限制的情況下,無論哪一種陰毒都無法使用。
就算是使用成功,也最終會被風狼陣法裡面的狂風給吹回來。
如此的話,對周行之接下來的行為就非常不利了。
“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周行之絕望的想,她雖然有一點點的靈力,但是也並沒有強大到足已對付面前這個敵人的程度。
“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所使用的風狼陣法是否跟我攜帶丟丟一樣,那個風狼是一種異獸或者寵物之類的。”
周行之在心裡如此想著,目前的辦法也就只有將這陣法破了,不然的話還真的是束手無策。
“呵呵,還是早點將你解決的好,不然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馬義又突然說了一句,面色猙獰,只可惜周行之看不到而已。
雖然司言慕很明顯的說了不會幫助周行之,但是誰又會確定“她”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馬義很清楚,司言家二小姐可是那種想一出就是一出的人,萬一司言小夜見“司言家二小姐”沒有回來,尋找了過來,再對如今發生的事情來個多管閑事的話,最終倒霉的還是馬義他自己。
他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而他更清楚的就是,無論給他多少個膽子他都不敢與司言家作對。
若是他傷著了“司言家二小姐”,讓那些一直想娶“她”回去的人知道了的話,只怕馬義會被大卸八塊的。
故此,馬義才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呵呵,看來你還是很心虛嘛。”
周行之嘴硬的說了一句,心裡卻想著“完了,完了,這些徹底完了”,但是又因為風沙的緣故,馬義只看到她迷茫的臉。
“”
馬義面色並不好,無語了一陣這才不爽的回答道:“老子可是還有很大的事情要去做,豈能在你這種無名之輩身上浪費時間。”
在擔心自己的時候,周行之也同樣擔心葉無聲的安危,但是現在她擔心自己要多一些,也只能祈求葉無聲運氣能好一點。
她知道葉無聲並沒有走大道回去落葉鎮,但是聽馬義那胸有成竹的話語,周行之猜測或許馬義的人已經知道了葉無聲的行走路線了。
現在的周行之連自己都保護不好,自然也無暇顧及葉無聲了!
“大事?”
周行之心下好奇,本想再接著這個機會問的,但是馬義的話音剛落,他就又再一次發起了風狼陣法來。
方才的疊加漸漸散去,就在周行之覺得呼吸終於好了一些的時候,新一輪的風狼陣法所引起的狂風又再次肆虐而來。
這一次的攻勢比之前更強,看樣子馬義是想一次性解決掉周行之!
先前只有風沙和亂石,這一次是將周圍的樹木都連根拔起了。
原本漆黑的夜空更加的混沌,周行之無法看清眼前的情況,隻感覺又巨大的聲響往她這裡來,她以為這一次是更大的石頭。
待她看清的時候,已經是完全來不及了,心急之下她將那匕首祭出,想防護著,但是那樹木連同樹根襲擊而來之時,她已經清楚的認識到,單憑這麽小的匕首是無法保護好自己的。
聽到丟丟那發瘋似的的呼叫聲的時候,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回轉了頭!
“丟”
“嘭--”
與她呼叫聲的同時,那樹乾鋪天蓋地的襲擊而來,帶著樹根上的泥土,絲毫沒有停歇直接撞擊了過來。
但是,手中有一件東西也好過什麽都沒有!
“行之主人!--”
狂風呼嘯而過, 拔地而起的樹木與樹乾之間的顫動將原本昏迷的丟丟驚醒了過來。
等它拖著帶血的身體站起的時候,就看到四處往周行之那裡襲擊而來的樹乾。
目測應該有五六根,原本自由生長在這獵人房舍周圍的樹木。
“嘖嘖,還真是壯觀呢。”
司言慕微微牽著了一下唇角,眨了一下眼睛,心中這樣想著。
但是還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態度,顯然他並沒有打算出手。
丟丟突然的驚叫聲混合著“呼呼呼--”咆哮,以及樹乾拍打周遭破敗牆壁和屋頂的聲音傳來,周行之將那短匕首握在兩手之間,擋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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