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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世界之蝴蝶效應》第3章 絕世妙法
  令狐衝從趙拓帶來的鬱悶中走了出來,對田伯光道“田兄,剛才我已經從這位...這位...”

  趙拓道“在下趙拓”,令狐衝道“對,田兄,我已經從這位趙兄那裡得到了一個對付你的絕世妙法,我勸你還是乖乖放了儀琳師妹,否則我可要出絕招了”

  田伯光仔細打量一下趙拓,發現此君長的倒是挺好看,隻是油光粉面,看起來半點武功不會,最多也隻是個酸才而已,而且他對自己的武力很有信心。道“令狐兄,在下既當你是朋友,就當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朋友妻,不可欺。你若答應娶這小尼姑,我即刻放她,還向她作揖賠罪,除此之外,萬萬不能。”

  令狐衝呸的一聲,道“你要我倒足一世霉麽?此事再也休提。”

  田伯光笑道“此事易耳,你讓她留起長發,還俗即可”

  令狐衝道“住嘴!你再開這等無聊玩笑,令狐衝當場給你氣死,哪還有性命來跟你拚酒?你不放她,咱們便來決一死戰。”

  田伯光笑道“講打,你是打我不過的。”

  這時候趙拓笑道“田君,這可不一定哦,令狐君天縱之才,我聽說他自創了一套劍法,威力奇大無比。”

  曲非煙見趙拓眼珠亂轉,道“你又想的什麽主意?”

  趙拓是個誠實的好孩子,自然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撒謊,道“這剛才不是從令狐君那裡學到華山派劍法了嘛,但那隻是基本的招式,這劍法的精髓嘛,當然還得在生死相博的時候才能完全展現,你不想看嗎?”

  儀琳聞言又念了幾遍“阿彌陀佛”,心想這趙施主太壞了,為了學武功,竟然坐看別人生死相鬥。令狐衝白眼一翻,田伯光卻是多看了趙拓一眼,對他的陰險有了初步的認識。

  曲非煙則取笑道“你只見人家施展了一遍,能學到多少,再說你年紀都這樣大了,還學勞什子武功,還是好好讀書,考個秀才實際一點。”

  竟然看不起我?趙拓心想自己如今身無分文,武功也沒大成,也不能做那打家劫舍的累活,還得吃一陣子軟飯。當下不能不表現一翻。

  於是腳尖一挑,遲百城的長劍便飛到趙拓的手中,信手一揮,長劍好像活了似的,一道劍光閃過,出手一招便是華山派的白雲出岫。

  開始的時候,眾人還不已為意,因為相比令狐衝,趙拓的劍法雖然有金手指和長生訣的加成,看起來像模像樣的,但明顯略顯稚嫩,斧鑿痕跡太重,但卻將令狐衝使出來的華山基礎十二式一氣呵成的打完了。

  曲洋見了,也不得不點點頭,心想可惜了,若是趙拓的年紀小點,說不得江湖就多了一位武學高手,即便是曲非煙也不得不佩服趙拓的記憶力。但隨著趙拓的不斷練習,有長生真氣的輔助,趙拓使的越來越順手,即便是令狐衝暗忖自己劍法的天賦極高,也不得不面色凝重起來,因為趙拓的成長速度,已經比包含自己在內的華山派弟子快得多。

  眼見趙拓裝逼成功,曲非煙眼珠子一轉,對趙拓道“趙大哥,令狐衝武功明顯比田伯光低多了,你忍心這嬌滴滴地小尼姑落到這淫賊的手裡?”

  趙拓見儀琳睜著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似乎在責問自己為什麽助紂為虐,此時在她心裡,自己的作為大概也和田伯光差不多吧。不過此時有不戒大師在,儀琳能有什麽危險,要知道他可是比嶽不群厲害多了。當即道“田君對儀琳妹妹一片癡心,又不會欺負她,即便落到他手裡又怕得什麽?”

  他這番話自然是有依據的,比如田伯光抓了儀琳,雖然她的三位師姐在外面喊,可儀琳被點了穴道,喊也喊不得,動也動不得,在這段時間裡,田伯光沒有動手。

  其次令狐衝在洞外笑的時候,田伯光隻是在調戲而已,也沒有實際動手。最後,田伯光被不戒大師閹了,田伯光還能呆在身邊保護她,說明他對儀琳還是很“癡心”的。

  只見田伯光點點頭,看趙拓倒是順眼了不少,一副還是你了解我的樣子,若是在平時,說不定已經和趙拓把酒言歡了。

  哪知曲非煙卻輕笑道“田伯光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采花大盜,若是他不會傷害儀琳姐姐,我倒是寧願相信狗不會吃屎,母豬也會上樹了”。

  趙拓自然不可能無聊到和曲非煙分辨田伯光和儀琳的兩三事,這時候他最想要的還是田伯光和令狐衝打個生死,道“既然如此,令狐君和田君都想要儀琳妹妹這朵嬌花,那就按照武林規矩,一決勝負,武功高者得。”

  儀琳面色紅暈,心說自己作為出家人,講究四大皆空,怎麽能作為一件勝利品一樣,讓人奪來奪去呢,不過她悄悄地看了令狐衝一眼,不知是她太過單純還是什麽,竟然沒有出聲反對。

  田伯光見到儀琳的樣子,早就醉了,哪能不同意。對令狐衝道“令狐兄,就如趙兄所說的,怎麽樣,你敢不敢賭?”

  令狐衝瞪了一眼田伯光,道“既然田兄如此咄咄逼人,那也無法可想了,不過若是我勝了,你可不單單要將儀琳放了。”

  田伯光道“那你還想怎麽樣?”

  令狐衝道“第一,比輸之人,今後見到這個小尼姑,不得再有任何無禮的言語行動,一見到她,便得上前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說道:“小師父,弟子田伯光拜見。”,第二,輸了之人,就得舉刀一揮,自己做了太監。當然,比試的方法還得我來決定。”

  田伯光對怎麽個比法倒是不太在意,因為他自信自己的武功無論如何比法,都會完虐令狐衝,道“你怎知定是我輸?要是你輸呢?”

  令狐衝道“我也一樣,是誰輸了,誰便得改投恆山派門下,做定逸老師太的徒孫,做這小尼姑的徒弟,再做個太監。”

  眼見令狐衝有恃無恐,臉上現出遲疑之色,曲非煙及時火上澆油,道“田伯光莫不是怕了?”

  田伯光出道以來,采花無數,什麽時候被人鄙視過了,還是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鄙視,要知道儀琳可是在旁邊呢,於是梗著脖子道“好,就是這樣。”

  儀琳卻為難道“我可不能收你們做徒弟,我功夫不配,再說,我師父也不許。我恆山派不論出家人、在家人,個個都是女子,怎能夠……怎能夠……”

  令狐衝大手一揮,道“我和田兄商量定的,你不收也得收,哪由得你作主?”

  趙拓作為一個中國人,本質有其中的劣根性,喜歡看熱鬧,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告奮勇,當個裁判如何。”

  曲非煙撅著個嘴道“不就是想近距離偷師嘛”,趙拓對她豎了個大拇指,曲非煙頓時被他的厚臉皮打倒。

  田伯光的刀法講究一個快字,也不怕趙拓偷學,他還在令狐衝面前演示過呢,於是道“那就這樣,令狐兄,說吧,要怎麽個比法。”

  令狐衝道“我們坐著比”

  田伯光笑道“令狐兄,難道這就是趙兄想出來的絕世妙法?”,說著看了看趙拓。

  令狐衝點點頭。

  田伯光道“令狐兄,田伯光佩服的,是你的豪氣膽識,至於你的武功嘛,呵呵...呵呵...”,又道“也不怕跟你說,我少年之時,腿上得過寒疾,有兩年時光我坐著練習刀法,坐著打正是我拿手好戲。適才我和那泰山派的牛鼻子拆招,倒不是輕視於他,隻是我坐著使刀使得慣了,也就懶得站將起來。令狐兄,這一門功夫,你是不如我的。真的要坐著打?”

  令狐衝道“田兄,你這個可不知道了。你不過少年之時為了腿患寒疾,坐著練了兩年刀法,時候再多,也不過兩年。我別的功夫不如你,這坐著使劍,卻比你強。我天天坐著練劍。”

  眾人嘩然,面面相覷,想不到武功還可以這麽練,即便田伯光也詫異道“當真有這回事?在下這可是孤陋寡聞了,倒想見識見識華山派的坐…坐…什麽劍法啊?”

  令狐衝道“不瞞田兄說,我每天早晨出恭,坐在茅廁之中,到處蒼蠅飛來飛去,好生討厭,於是我便提起劍來擊刺蒼蠅。初時刺之不中,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出劍便刺到蒼蠅,漸漸意與神會,從這些擊刺蒼蠅的劍招之中,悟出一套劍法來。所以田兄不知道也難怪。”

  “噗嗤”一聲,即便單純的儀琳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田伯光面色漲紅,怒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領教令狐兄的這套廁所劍法”

  令狐衝道“進招吧, 既然坐著打,是誰先站起身來,屁股離開了椅子,誰就輸了。”

  田伯光道“好,瞧是誰先站起身來。”

  令狐衝見田伯光已然中計,對儀琳道“小尼姑,你盼我打勝呢,還是打敗?”

  儀琳道“自然盼你打勝。”

  令狐衝道“好,那麽你請,走得越快越好,越遠越好。這麽一個光頭小尼姑站在我眼前,令狐衝不用打便輸了。”也不等田伯光出言阻止,令狐衝刷的一劍,便向他刺去。

  眾人這時才明白“坐著打”的真意。趙拓道“田兄,雖然你的武功比令狐衝高,但是不如他聰明,呵呵,,,”

  田伯光哼了一聲,喝道“中”,只見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令狐衝的肩頭已經中了一刀。這時即便是曲非煙這種無心無肺的家夥,也對他同情了起來,對儀琳道“姐姐,你快走吧,隻要你走了,令狐大哥也就勝了。”

  儀琳此時哪裡還有什麽主見,她雖然還是對令狐衝擔心不已,但還是急步走到樓下。一到酒樓之下,又聽得田伯光又大喝一聲“中”,她大吃一驚,想要上去看看,但是她又怕令狐衝討厭自己,於是隻能從樓旁攀爬而上,到了酒樓屋頂,伏在瓦上,從窗子裡向內張望。

  當!當!當!當!當!刀劍交響聲不絕。

  過得沒多久,令狐衝就被田伯光砍了十幾刀,突然,隻聽他哈哈一笑,說道“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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