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聞言一愣,若非他手下留情,令狐衝早就死了幾十次了,這如今他都被自己砍了十幾刀,怎麽就自己輸了呢,笑道“令狐兄,你輸得如此狼狽,還說是我輸了?” 趙拓望著田伯光的屁股,道“田君,確實是你輸了”,說著還指了指他的屁股。
田伯光一愣,道“之前約定坐著打,是誰先站起身來,屁股離了椅子。便...便...便...”,他還說三個“便”字,再也說不下去了。又指著趙拓道“這就是你說的妙計?”
只見趙拓很不要臉的點點頭。此時田伯光已經站了起來,令狐衝雖然模樣狼狽,但屁股卻兀自貼著椅子,說起來確實是田伯光輸了。
田伯光怔怔的站著,一時拿不定主意。令狐衝道“恆山派的小師妹,你下來罷,恭喜你新收了一位高足啊”
趙拓向樓上一望,才發現儀琳確實藏在哪裡,見身邊的人俱都一幅了然的樣子,心想自己的內功還是太低,竟然沒有發現,看來得努力了。
此時曲非煙扶著剛走下來的儀琳道“恭喜姐姐,收了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徒弟”
哪知田伯光卻大聲喝道“胡說八道,小尼姑,我跟你說,下次你再敢見我,我一刀便將你殺了。”說著將單刀往刀鞘裡一插,大踏步下了酒樓。
趙拓雖然知道田伯光眼前絕對不會認儀琳做師傅,畢竟在這個時代,敢對自己師傅還有那種想法的,除了楊過,也沒有人了。但對田伯光有些許期待的,見了田伯光這個樣子,大覺無趣。
田伯光的做法卻遂了儀琳的心願,道“這樣最好了”,於是將令狐衝扶到椅子上,替他上藥,令狐衝道“勞駕幫我斟一碗酒。”
此時只見兩人從樓下上來,盯著儀琳不住的打量,令狐衝對趙拓道“趙兄,你們可知青城派最擅長的是什麽功夫?”
趙拓向兩人望去,跟曲洋介紹的青城派弟子的裝扮差不多,知道兩人是青城派的弟子。他對余滄海滅人滿門的行徑不感冒,道“沒聽說過,不過青城派既然成宗立牌,想來高明的武功肯定不少。”
令狐衝道“不錯,青城派高明的功夫很多,但其中最高明的一招,嘿嘿,免傷和氣,不說也罷。”說著還向青城派的兩人瞪了一眼。
青城派的一弟子道“最高明的是甚麽?你倒說說看?”
令狐衝道“青城派最高明的武功,便是一招“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令狐衝這人為人倒是不錯,隻是嘴巴比較缺德,看他罵尼姑就知道。不過趙拓卻是很喜歡,他之前見令狐衝和田伯光大戰,早已經獸血沸騰,隻是沒有什麽機會,眼下這些青城派的龍套用來練練手,卻是不錯,有曲洋給他掠陣,他也不怕出了什麽意外。
果然一青城派的弟子大怒,在桌上一拍,喝道“胡說八道,甚麽叫做“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從來沒聽見過。”
令狐衝卻笑道“這是貴派的看家招式,你怎地會沒聽見過?你轉過身來,我演給你瞧。”那人怎麽可能給令狐衝機會,大罵幾句,出拳便向令狐衝打去。
令狐衝被田伯光砍的半死,眼下哪有力氣,趙拓眼見時機一到,用劍將那髒手挑開,譏道“青城派也算是堂堂地名門大派,怎麽專打身受重傷的傷患。”
“鏘”的一聲。
青城派的兩人長劍拔出,喝道“龜兒子,老子先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多管閑事。”說著其中一人長劍向趙拓的右臂刺來。
趙拓聚精會神,
早就有所防備,眼見敵人已動,右手長劍一揮,一招白雲出岫就使了出來,只見劍光閃過,那速度之快,正如白雲出岫,只見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長劍已經“當啷”一聲落在地上,右手的手腕被趙拓刺中,鮮血不住地流出。 另外一人面色一變,扶著那受傷的兄弟,道“點子扎手,咱們以後再找回場子。”,說完,這兩人便倉惶而逃。
趙拓也不去追,他眼見兩人欺負令狐衝受傷,教訓他們一些還可以。若是真的殺了,那余滄海來找場子,他可不是對手。
令狐衝見得兩人的狼狽模樣,呵呵大笑,也顧不得趙拓用的是華山派的劍法,道“趙拓真是天縱之才,這劍法雖然初練,但這白雲出岫可使的真是巧妙。”
趙拓笑道“還不是令狐兄教的好嗎?”
令狐衝咳嗽一聲,又喝了碗酒,道“趙兄也是來參加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
趙拓搖了搖頭,道“這金盆洗手大宴,英雄群集,我今天才學會幾手,還是跟令狐兄學的,就不去丟人了”,記憶中在金盆洗手大會,嵩山派為了對付劉正風,可是滅了人家滿門。還有諸如余滄海、嶽不群、木高峰爭奪林平之等,危險系數實在太高,自己一個菜鳥,剛剛還得罪了青城派,若是不小心被個龍套給滅了,就哭也哭不出來了。
令狐衝聞言點點頭,和趙拓呆在一起,他也感覺別扭,要知道趙拓僅會的武功,還是跟他“學”的,若非趙拓剛才救了他,他也不會出聲詢問。
趙拓對令狐衝和儀琳道“反正也沒什麽事,我先送你和儀琳妹妹回去了,你倒是不在意,儀琳被田伯光擄來了那麽久,想來他的師傅也應該很著急了。”
曲非煙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剛才某人可不在乎那尼姑的死活,如今怎麽變的如此之快,不過她也沒有反對,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曲洋作為魔教中人,當然不方便去名門正派之所,所幸他對曲非煙比較放心,自己一個人走了。趙拓和曲非煙一起,一路陪著令狐衝和儀琳向劉府走去。
沒等眾人來到劉府,只見人群紛紛,若非親眼所見,誰也想不到劉正風竟然也如此大的面子,華山派自從“劍氣之爭”後徹底衰弱,為了不讓左冷禪猜忌,嶽不群也不敢多收弟子,整個華山冷冷清清的,令狐衝怎看這一熱鬧情景,生鬧的他高興不已。
隻聽曲非煙用清脆的聲音向遠方喊道“劉姐姐,這裡,這裡。”
“非非,你怎麽來了?”一個溫婉的聲音傳來。眾人只見一個十六七歲,身著一襲鵝黃色的絨衫,長相秀麗的女孩向眾人走了過來。趙拓卻是呆住了,嘴裡喃喃道“怎麽可能?”,他忽然有種時空謬論的感覺。
令狐衝在旁邊退了他一下道“趙兄,怎麽了?”
趙拓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道“沒什麽。”
忽然又發現了那女子身後似乎有些不和諧。對令狐衝道“那兩人是嵩山派的嘛?”,此時只見那叫“劉姐姐”的女孩身後跟著兩個男子,看穿著打扮,還有配件,像是嵩山派的。
令狐衝點點頭,道“是嵩山派的師兄。”
此時曲非煙已經帶著那劉姓的姑娘走了過來,聽她介紹,才知道此女乃是劉正風的女兒劉菁,近距離一看,趙拓才發現剛才不是自己眼花了,此女長的很傅君C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若非她給人一種溫柔賢淑的感覺,趙拓幾乎都不相信那不是傅君C,而是劉正風的女兒劉菁。
劉菁和眾人打過招呼,曲非煙道“劉姐姐,陪我出去玩,好不好,老是呆在家裡,好悶啊”
趙拓心裡大聲叫好,劉正風金盆洗手就快要到了,趙拓可不想這個和傅君C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像原著一樣,早早地死去。
哪知劉菁嗔道“非非,我爹金盆洗手的大好日子就快要到了,怎麽能陪你出去玩呢?”,曲非煙卻是撒潑打滾,一直纏著她,劉菁執拗不過,最後勉強同意了。
既然令狐衝和儀琳已經到了,趙拓和劉菁卻被曲非煙拉著在衡山城裡亂逛,在快到群玉院的時候曲非煙依依不舍,趙拓對劉菁道“劉姑娘,你爹金盆洗手的日子,有沒有邀請嵩山派的人?”
劉菁柔聲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爹爹要退出江湖,怎麽可能沒有邀請五嶽劍派的盟主,隻是可惜嵩山派的左掌門最後也沒有給爹爹回信,到如今也沒有一個嵩山派的師兄師伯要來。”
他們估計早就來了,趙拓心道。忽聽得樓上有個男子聲音哈哈大笑,笑聲甚是熟悉,趙拓大喜,道“聽這聲音,不是田伯光,田君嘛”
田伯光在樓上大喝道“是誰在提老子的名字?”
曲非煙卻取笑道“田伯光,你不是拜了小尼姑為師嗎?怎麽還到這種地方來。”
田伯光怒道“什麽師父?小娘皮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臭嘴。”
趙拓卻笑道“田君下來,有事商量。 ”
田伯光似乎認的趙拓的聲音,他對之前輸給令狐衝的事還耿耿於懷,如今聽的趙拓的聲音,哪能舒服。道“你沒聽見大爺正在辦大事嘛,沒空下來?”,樓上一時yin聲lang語傳來。
趙拓道“田君快下來,否則你拜恆山派小師父為師的事,我可要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啦”,隻聽田伯光一句“他麽的”,就破窗而下。
曲非煙奇道“你找他什麽事?”
此時田伯光也下來了,一張賊眼盯著劉菁,嘴裡也說道“對,你找老子什麽事?”
趙拓道“田君,剛才我發現有兩個小賊鬼鬼祟祟的跟著這位姑娘”說著指了指劉菁,又道“你幫她打發了,你和儀琳的事,我以後絕口不提。否則的話,嘿嘿...嘿嘿...”
田伯光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趙拓道“怎麽說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嘛”
田伯光突然喝道:“小賊,好大膽子。”田伯光的刀法就講究一個快字,只見刀光一閃,跟著兩人長聲慘呼,街道的人群中轉眼就死兩人,嚇的余下之人,紛紛一哄而散。
趙拓向前一看,正是跟蹤劉菁的兩個嵩山派弟子。田伯光道“你們怎麽得罪嵩山派的人了?”
趙拓苦笑,道“我們倒是沒有得罪嵩山派的人,隻是劉正風怕是有麻煩了。”
隻聽劉菁“啊”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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