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後,君諾表示作為一家之主,也是該要重新出去掙銀子了,便扛著他那簡易的書信攤兒也上集市去了。 “娘,很熱鬧呢!”轉了一圈,五谷大致了解了這沙田鎮的一些情況,還可以,算得上是車城國比較富庶的城鎮,但據五谷學歷史的辯證觀念來看,再有錢的地兒也是有貧富差距的,比如說他們家就是拖後腿兒的那一撥。而這小鎮麽,自然隻能算得上是中西部地區,以種植業、養殖業為主,附帶那麽丁點技術含量的加工業,采礦、挖掘這些高科技的當然就幾乎沒有了。不過五谷也想明白,連礦這些原材料都木有,談何開采。
但又聽蘇清柳說這周邊都是群山,指不定哪座山就是座金礦,不是金,就算隻是煤礦,那要真被她挖到也就一朝發達了。
“玉珠,生意怎樣?”東張西望的五谷跟著蘇清柳來到了自家的包子鋪跟前,一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正在賣力地吆喝著。不過,門可羅雀啊~生意也太慘淡了。
“二伯母,今天才賣了十文錢。”鄒玉珠面露難色,失望地回答。
蘇清柳拍拍玉珠的肩膀,安慰著:
“沒事,這街上賣包子點心的越來越多了,而且酒樓開一家又一家的,咱這小本生意能守著就不錯了。”
五谷看了眼周邊,心裡默哀著,這開店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他們家這包子攤兒可沒沾上丁點邊。
簡陋地在旮旯牆角窩裡一撐起來的小攤兒也就算了,畢竟咱酒香不怕巷子深,關鍵是這包子不行啊,沒丁點兒包子味兒,怎麽能吸引得了顧客,再加下都下午這個點了,除了趕路的人,誰還吃包子,都去喝下午茶了。
所以在五谷看來,這普通包子太俗氣了,沒市場,要麽賣改良版的生煎或者灌湯包,要麽就另覓它路。
“玉珠,這是五谷,你得喊嫂子。“生性樂觀的蘇清柳可不想玉珠這麽早就背上跟她十三歲的年紀不符的沉重包袱。
說來玉珠是車家最不幸的孩子了,最起碼其他幾個孩子都是享受著過來的,就看智勇現在也是翹著二郎腿兒,成天到處閑逛的,可是玉珠才剛出生幾天,還在繈褓裡就跟著他們到處奔波了。玉娘那時候成天以淚洗面,影響了奶水,玉珠根本就沒喝上幾口奶,有幾次她都差點以為這孩子養不活了。幸運的是她依舊平安長大了,雖然她不同於車錦兒那般高貴美麗,卻也是大方得體。若車家依舊興盛,玉珠必然是個知書達禮,富有學識的姑娘。
“我看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還是直接喊我名字好了。”五谷笑著朝玉珠招招手。這小姑娘看起來可有趣多了。
“這怎麽行,二哥的媳婦兒呢!我得喊你二嫂。”玉珠抿唇一笑,兩頰兩個可愛的梨渦若影若現。
“你喊我二嫂,你娘喊我娘二嫂,到時候一起喊,都不知道誰喊誰了啦!還是喊名字吧,反正我們也是平輩,你說呢?娘!”五谷搬著那自認為很合理的道理解釋過玉珠聽。
而蘇清柳聽得都笑開了,
“行吧,你們年紀相仿,五谷虛長三歲,喊名字也好,倒顯得親近。”
五谷眨巴眨巴雙眸,說來也著實鬱悶了,其實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多少歲。洗臉的時候就看到自己那張瘦巴巴的臉,不過其實五官還是很立體的,就真的是太瘦了,怎麽捏,怎麽拉,都隻是一層皮兒而已。
於是,在這年代的她已經拋棄了現代以瘦為美的標準,決心好好增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