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如今十絕陣已破其六,截闡門下各有損傷,你還是不肯投降嗎?”
“哼!十絕陣還有四陣,老師不用先下定論,且破了這剩余四陣再說。”聞仲面容僵硬,冷冷的說道,他身後的十絕陣已經沒有先前的煙硝,那滔天的煞氣也沒有先前的氣勢。
“執迷不悟,冥頑不靈。”燃燈搖搖頭,輕聲歎道,“能有什麽好下場。”
“休要多言,各為其主。”
“罷了!”燃燈默然道,手掌微微抬起,正欲吩咐門下破烈焰陣,突然神色變了變,嘴角微微一笑,揚聲道,“今日便罷了,我們先回大營,幾日後再來將剩余四陣破了。”說著,也不顧身邊西岐眾將神色,領著一乾上仙,自往大營中去了。
聞仲望著玉虛十二金仙背影,心底忽然送了口氣,回頭瞧瞧十天君如今隻余下白禮、姚斌、王變、張紹四位,十絕陣以破“天絕陣”“地烈陣”“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化血陣”,六陣主持也隨著陣法一同覆滅,聞仲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沒想到那燃燈身為長輩,也參與我們這些爭鬥,聞師兄不必擔心,我們還有四陣,我們六位道友都死在岐山,我們幾個也不打算回金鼇島。”那姚斌一臉憤憤的說道,說到往日十天君情誼,眼角還落下幾滴眼淚。
“蒙諸位道友相助,聞仲不勝感激,只是沒想到幾位道友、、、”聞仲重重歎了一句,他知道六陣已破,這剩余幾陣自然擋不住,姚斌幾人相視一眼皆是重重歎了口氣。
“上仙,為何不今日一舉拿下十絕陣?”南宮適眼見十絕陣只剩下四陣,燃燈卻帶著十二金仙返回大營,他不理解的問道。
“幾日爭鬥,截教死了秦完他們,我派也有不小損傷,該休息幾日,況且今日有其他事要做,將軍不用擔心。”說罷,笑呵呵走入大營,薑子牙等玉虛門人也是摸不著頭腦,跟著燃燈走入帳內。
“報!先鋒小將軍回來了。”
幾人還沒踏入大營,就聽探子來報,薑子牙看了一眼燃燈,燃燈點點頭,探子口中先鋒小將軍指的是哪吒,聽到哪吒回來了,那麽關於至元子的消息就回來了,只見空中一陣風聲,眾人抬頭一看,只見哪吒踩著風火輪,身後跟著初絳仙子,薑子牙放眼望了望除了哪吒和初絳再沒看見第三個人,臉上笑容慢慢沉下去。
“朝歌沒找到至元子嗎?”雖然很失望,但是還是上去詢問一下消息,問完薑子牙又看看初絳,但是這個時候,他並沒有什麽心情去招待初絳。
“師叔,至元子師叔回來了。”哪吒心急火燎的喊道,然後伸手將初絳拉到薑子牙面前,薑子牙看了看,歎了口氣剛想說什麽,初絳從懷裡拿出山河社稷圖,對天空祭去,化為一片玄黃色光芒懸浮在天際。
“諸位仙人,女媧宮虹玉仙子有禮了。”匆匆施完一禮,初絳指著山河社稷圖說道,“至元子不知道被什麽妖魔附身,現在被我困在山河社稷圖裡,還望諸位上仙救他。”
“仙子放心,至元子是我玉虛宮門人,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廣成子看初絳心急模樣,說道。眾人心中也有了譜,知道方至元定是燭龍附體,皆看向燃燈。
燃燈環視四周,稽首道:“仙子,可否讓我等進入山河社稷圖內。”初絳點了點頭,揮手一揚,山河社稷圖發出刺眼的豪光,將眾人攝入圖內。
燃燈攜著十二金仙和薑子牙進入山河社稷圖,只見楊戩楊嬋雷震子圍著方至元,手中真氣凝成實質度入方至元頭頂一盞燈裡,那燈發出清和的光芒將方至元全身籠罩,
反觀方至元,只見他從脖頸以下,全身長著細密的紅色鱗片,頭髮如同章魚觸角一般緊緊的貼在肌膚上,胸口紅色印記發出刺眼的赤光。“老師,這該如何是好?”廣成子看出情況不妙,搖搖頭問道。
“不如我們將師兄送回玉虛宮吧!”薑子牙見方至元還活著,眼角不由的流出一滴眼淚,但見方至元情況危急,心中又十分擔心。
“不必。”燃燈看著寶蓮燈,淡淡的說道,“小女娃好緣法,竟然有這樣的先天法寶。”
燃燈走到方至元跟前,從懷中拿出一個羊脂玉瓶,倒出一滴金色的液體,金色液體在指尖遊動仿若有靈性一般,燃燈屈指一彈液體沒入方至元額定,方至元痛楚神色大減。
“小女娃,你繼續念口訣。”燃燈對楊嬋說道,接著他向著十二金仙示意,廣成子諸人領會其意,紛紛將真氣度入寶蓮燈內,寶蓮燈頓時蓮瓣發出七色祥光,燃燈手指按在方至元頭頂,對方至元說道,“接下來,我傳你一套修煉秘法,你照著去做,在胸口結出蓮海,明白嗎?”
方至元本來神智迷迷糊糊的,突然額頭一涼,感覺清醒許多,聽到燃燈的話,不敢怠慢按照燃燈的修煉之法修煉起來,只是覺得奇怪胸口赤紅色的燭龍煞氣好像變得有些不同,不敢多想連忙鎮壓那股真氣。
“敢問這裡可是西岐大營?”
西岐營外,一個又矮又胖的道人站在轅門外,向士兵問道。士兵看了一眼道人,最近打仗見多了怪力亂神,這次又領教了十絕陣,看到玉虛宮的神仙,對這些道人不敢怠慢,只是出於職責,還是不敢輕易放人進去,況且往日仙人總是駕著五色祥雲飛進去,哪有來問路的,“軍營重地,閑雜人士不能入內,道長可有薑丞相舉薦。”
“沒有。”胖道人臉色頗為尷尬,突然說道,“聽說至元子死了,我想來找他師弟薑子牙求證一下。”
“我們也不大了解,不如道長稍待片刻,我去給丞相通報一聲。”
“好,勞煩了,我就在這裡等著。”見道人老老實實的站在外面,士兵連忙進入帳內稟報薑子牙,此時十二金仙全都在山河社稷圖裡為方至元療傷,薑子牙一時想不出到底是哪位,想了想讓哪吒楊戩跟著自己出去看看,那矮胖道士站在轅門外,哪吒隻瞧了一眼,從身後拿出火尖槍對著道人刺去。
火尖槍彈出一道羊角罡風,道士一下就被卷入罡風中,薑子牙大駭這一槍下去,這道士還能活,楊戩想要阻止也來不及,只聽卷起的風沙之中傳出‘噔’的一聲響,罡風散開,哪吒搖著火尖槍退後兩步。
那道士手指屈伸在胸前,薑子牙沒看清楚,但是楊戩卻瞧得明白,在火尖槍快要刺到道士的時候,那道士手指在火尖槍尖端一彈,就是這一指將哪吒攻勢化解,楊戩自以為自己沒有這個能耐空手對付火尖槍,看哪吒神色不善,楊戩腳步一移擋在薑子牙身前。
“小女娃,見面就打打殺殺,女孩家家該回家繡個花什麽的。”胖道士卻不以為然,看著哪吒笑嘻嘻的說道。哪吒臉色漲紅,還欲再上卻被聞聲趕來的金吒拉住。
“不知真人在那座洞府修煉?來西岐有何貴乾?”薑子牙見那道士彈開哪吒之後,再無其他動作想來也不是什麽壞人,況且玉虛宮所有的真人這時候全在西岐,心中有所依仗, 自然不怕有人上門挑釁。
“我是散修,沒有洞府。”矮胖道人臉上表情突然凝重,說道,“你是薑子牙吧!我是聽說至元子死了,想來問問你。”
薑子牙眉間觸動,看了看哪吒,哪吒點了點頭道:“確實是至元子師叔的朋友。”
這矮胖道人正是當初在行雲島認識的陸壓,本來在深山修煉,突然聽說玉虛宮和碧遊宮因為方至元的死起衝突,心中不信方至元死了,這時候正是來西岐求證,薑子牙摸著胡須想了想,現在聞仲還不知道方至元已經死了,還是不貿然告訴其他人方至元沒事了吧!
“師兄被聞仲從高空打落,不知生死?”薑子牙面色淒楚,陸壓聽薑子牙說完,舅舅不曾說話,突然道:“你們還不知道他死沒死嗎?”
“這個目前還不能肯定。”薑子牙歎口氣說道,陸壓舒了口氣,轉身盯著十絕陣剩余四陣,問道:“他就是在這上面不知所蹤的。”
“恩恩!”薑子牙的神色楊戩和哪吒也看在眼裡,於是一起點頭,陸壓也不說話,往大營內走去,薑子牙一愣,問道:“你這是?”
“既然至元子生死不知,我來替他破陣。”陸壓淡淡說道,他從到大營門口都是一臉歡快的表情,可是聽說方至元的消息之後,臉上如同罩上一層冰霜一般,薑子牙尷尬一笑,方才騙了陸壓,現在陸壓賴在這裡不走,該如何是好?轉念一想這陸壓能僅憑手指彈開火尖槍,功力定然不弱,有他來幫忙也好。
“那十絕陣我方才去看了一眼,我看四陣中有一陣烈焰陣,我過些日子為你們去把這一陣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