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僥幸逃脫一命的白禮,抬起頭看著身前大漢,連忙退出烈焰陣。
“趙道友來西岐所謂何事,難不成也想來趟這趟渾水。”身後薑子牙看趙公明到了戰場上,連忙越眾而出來到陸壓身邊,揚聲問道。
“見不得你們玉虛門人欺壓我們碧遊宮,特來西岐助聞仲一臂之力。”趙公明朗聲說道,身後一隻巨大的白額虎圍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時不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大吼。
“碧遊門人都是些妖魔鬼怪嗎?”陸壓突然說道,指著尚未熄滅的冥火,蔑視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白禮,“你看看這都是什麽東西,如果碧遊宮門人都是這些妖魔鬼怪,我殺了也是除魔衛道。”
“我師弟做的的確有錯,我回去會好好教導他,只是你要殺了他,恐怕不行。”趙公明瞪了一眼白禮,他對那修煉冥火也是極為厭惡,當初自己傷在東皇太一的業火之下,自然知道這種火焰有多麽傷天害理。
“師兄說的是,如今兩軍交戰,幾位真人上了戰場,生死自然是無法保證的啦!”薑子牙訕笑兩聲,他不想把氣氛弄得這麽低,雖然知道趙公明肯定是來為聞仲助拳,但是能緩解自然是希望緩解,眼下燃燈和十二金仙都在山河社稷圖內幫方至元恢復身體,所以他不想這麽早和聞仲開戰。
“哼!生死無法保證那倒是真的,我問你至元子死了沒有?”趙公明突然臉色一變,盯著薑子牙問道。
“這、、、”薑子牙不會撒謊,更何況申公豹已經知道至元子沒死,這事又如何能掩飾的過去。
“你們玉虛宮好欺負人,說我們殺了至元子,要為他報仇,平白殺了我碧遊宮六位門人,如今還假言欺騙,我若不讓你你見識厲害,日後我碧遊宮豈非要被你們玉虛宮騎在頭上。”趙公明越說越氣,手中金光一閃,一道金鞭往薑子牙臉上砸去,陸壓火羽一展為薑子牙擋下一厄,一翼火羽被砸的粉碎,破碎的火星在空中飛舞。
“道友不是我們截闡教的人,不要管這些閑事,不然數載功德,具成畫餅。”趙公明伸手接回自己的金鞭,厲聲喊道。
“話不投機就下殺手,你們碧遊宮人都是這般不講道理嗎?”陸壓呵呵冷笑,趙公明手臂握緊金鞭,陸壓三番兩次提及碧遊宮,已然觸及他的底線,手臂金光暴漲,楊戩哪吒等人已經瞧出不妙,各展神通站在薑子牙身邊。
只見趙公明身邊五色光華閃現,整個人被華光遮掩,突然華光分散,幾團光芒在空中遊走,楊戩等人盯著那華光,只見光芒愈來愈盛,突然如同暴雨般砸下來,眾人不及防備,紛紛以真氣去擋,豈料這不過碗口大的華光力量卻如同彗星掃地,楊戩陸壓還好,金吒木吒抵擋不住,紛紛吐血倒地,那華光砸完一輪在空中遊走一圈,又向著地面砸來,反覆如此仿若無窮無盡一般。
哪吒見情勢危急,身上混天綾化作一道虹光向著趙公明祭去,趙公明右臂探出,他修煉金元臂,一隻右臂修煉出法寶神通,在空中一抓便將這威勢無匹的混天綾抓在手中,眾人見趙公明有如此神通,紛紛駕秘法逃遁,頓時戰場上西周軍隊走個精光。
趙公明收了哪吒的乾坤圈,也不欲再追,這廂聞仲聽說趙公明來相助自己,已經來到戰場迎接,兩人同為截教七大金仙,但是一個入門早一個入門完,又沒什麽交集,聞仲一見趙公明連忙客氣道:“不知趙師兄駕臨,有失遠迎。”
“聽聞闡教猖獗,特來此助師弟這一陣。”聞仲將手中的乾坤圈收好,笑道,“今日讓他走了這一陣,
過幾日讓西岐覆滅。”“什麽?”山河社稷圖內,眾位真人施展法術為方至元療傷,聽聞趙公明十絕陣前之事,都驚訝不已。
“至元子傷勢已經無礙,諸位師兄可盡早去破了十絕陣無需為我擔心。”方至元這時候大部分功力已經恢復,只是這次燭龍是在是太過猖獗,導致三花五氣受損,所受損傷不亞於那次朝歌對陣東皇太一。
“你所受傷勢不小,這次若是能成功在泥丸宮內結成蓮海,功力較之過去會更上一層樓,如若不然你還是回昆侖吧!”燃燈交代道,這個地步自己和其他人的助拳對方至元確實沒什麽好處,只能憑借他自己的努力了。
說完這些燃燈就和眾人走出山河社稷圖,隻留下方至元一人在那無盡的虛空中慢慢熬煉自己的真氣,初絳候在一旁心急如焚卻偏偏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和楊嬋在一旁看守著寶蓮燈,以防燭龍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
方至元靜靜的運轉著自己的真氣,自從修煉了燃燈口述的功法之後,自己的泥丸宮生出一片根須,按照燃燈所說自己若能以真氣催化使之結成蓮海,就算成功了,但是在體內巨大的負荷下,每一次運轉真氣簡直全身如同針刺一般的難受,而燭龍帶給他的精神壓力更是難以想象。
方至元靜靜坐在那裡,腦海中閃爍這些年的所有一切,21世紀的一切,來到殷商之後的一切,一股沛然的精神力量從身體輻射出來,身體周圍華光閃耀,真氣如同有死一般遊走在他身邊,體內的根須慢慢生長,化為青蓮白藕,一朵朵未開苞的蓮花慢慢豎起腰肢,整個山河社稷圖內散發出一股異香,方至元不斷感受那股遊動的力量,身體漸漸充盈起來,但是那朵蓮苞就是不盛開。
“趙公明,你莫不是聽了誰的胡話,來趟這趟渾水。”燃燈看著戰場上一身金甲的趙公明,沉聲問道。
“闡教欺壓截教,我何須聽外人說,只是心懷不忿想要討個公道。”趙公明理直氣壯的說道。
“好好。”燃燈見他執迷不悟,不多言語,大聲喝道,“你有何本領?敢說這樣的大話。”
趙公明身子一抖,身後燃起五色神光,一道若有若無的幻影停留在他神庭三尺之上,細看之下那幻影與他本人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幾分威勢,燃燈見那幻影模樣,臉色也不由的變了變,說道:“感情是練成聖人基體,怪不得如此猖狂,闡教門下有誰願與我拿下他。”
闡教門下三代弟子全數出陣,齊聲喊道:“我等願往。”
說罷,楊戩揚起三尖兩刃刀率先衝上去,趙公明見闡教門下弟子個個氣度非凡,心中也不禁感歎闡教門風,但見楊戩三尖兩刃刀向自己刺來,他大喝一聲,三尖兩刃刀刺在身前幻影之上,卻不能再進分毫,趙公明朗聲說道:“我不願平添殺孽,你等要不讓至元子出來與我一決生死,要不大軍退出岐山以內,截闡兩教從此相安無事。”說完,右手金元臂探出,握住三尖兩刃刀鋒刃,用力一扭只聽刺耳的聲音響起,楊戩見兵刃要被損毀,急忙一扭身退了出來,收回兵刃一看,只見三尖兩刃刀鋒刃裂開過半,再遲片刻恐怕就會淪為廢鐵,心中大驚,暗道:這人身子是什麽做的,這三尖兩刃刀是隕鐵所鑄,又被丹元點化,有千錘百煉之功,這廝單憑一隻手便能擰斷,僅此功力比十絕陣凶險萬分。
這廂哪吒見楊戩盯著兵刃不語,知道楊戩不敵,從脖頸上取下乾坤圈,往空中一丟,這乾坤圈是太乙真人鎮門之寶,施了咒印有千鈞之力,如同乾坤加身,眼見乾坤圈砸來,趙公明手臂一揮將乾坤圈握在手中,竟然收入懷中,哪吒仗著乾坤圈,當年汜水關下拿余化不費吹灰之力,從前也就被魔家四將秘寶收走, 哪知道今天趙公明手一揮便拿了去。
“小輩敵不過我,一起上吧!”趙公明哈哈大笑,背後幻影愈加逼真,手臂金光璀璨,坐下黑虎咆哮,當真是萬夫不當。闡教門徒對視一眼,心中不能與他客氣,哪吒展開三頭六臂,楊戩天眼迸開,雷震子風雷加身,黃天化攢心釘周身環繞,外加金吒木吒武吉龍須虎,這一番三代弟子淨出,數十道光芒將趙公明圍在中央,趙公明雙手一揮,那鎮壓玄都的二十四顆定海珠懸在腦後,闡教眾多弟子仙家法寶,無一能近身。
趙公明被眾人圍在中間,越鬥越勇,鬥到最後最後仰天長嘯,戰場上巨大的嘯聲如同長龍一般悠悠不絕,楊戩等人卻是手臂酸軟,苦不堪言,趙公明一隻金元臂見寶就抓,一抓就廢,眾人雖然身懷異寶卻不敢輕易放出,而趙公明有二十四顆定海珠,這定海珠當真厲害,來如飛矢去如流星,百裡戰場全部籠罩在這二十四顆珠子上,煙塵彌漫的戰場上,定海珠或大或小極為厲害。
“這廝好厲害。”雷震子一雙翅膀展開,目標極為明顯,被定海珠打的不敢飛翔,忍不住說道。
“長他人志氣,哎呀。”哪吒話沒說我,後背挨了一擊,反觀趙公明舉手投足,無比輕松,鬥到最後,只剩下楊戩一人站在戰場上,哪吒等人躺在地上,雖不至於傷了性命,但是內傷之下,至少是許久上不了戰場了。
燃燈見弟子紛紛落敗,心想趙公明要找的是至元子,但是至元子此時正是緊要關頭,自己當要為他阻擋一番,於是跨眾而出,說道:“趙公明,休要猖狂,讓我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