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那天很安靜。。 。
據說正在追韶傾的未來嫂子的韶離也出現了。
韶傾一聽到韶離的聲音,立馬撒開了景涼的手跑了過去,然後左邊看了看,右邊在看了看,很好奇地發出自己的疑‘惑’:“哥哥,嫂子呢,我嫂子呢?”
好像沒來啊。
怎麽沒來呢?
“哥,你還沒搞定她嗎?我都要進手術室了,怎麽她還不來啊,為什麽?”
韶離斜著眼睛看著她,乾脆利落地抬起手,用力地敲了敲她的腦‘門’,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你管那麽多,給我快進去。”
韶傾捂著腦‘門’,衝著韶離擠眉‘弄’眼了一陣:“哥哥,該不會,是搞地太定了……起不來了吧……”
“唔!”
腦‘門’又被敲了一下。
景涼上前,急忙護住了她:“韶離,你再動手,信不信!”
韶離哼了一聲,冷‘豔’地抬起下巴:“信什麽?”
“你信不信……”景涼一個挑眉,氣場全開,壓低了嗓音:“我聽說你的那位,貌似‘性’格單純了點,而且我還聽說,你家那位的工作最近好像遇到了問題,你不方便出手的話,那你猜,如果我出手的話,你猜她,會不會對我感‘激’涕零。”
景涼說地無限曖昧。
韶離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刷地一黑:“景涼!你敢!”
所有的理智,在聽到有關她的時候,總是會變成衝動。
景涼其實很‘腿’抖的。
跟韶離鬥的,總是沒好下場。
可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沒好下場總好過沒面子啊。
秦深摟著顧錦初安靜地靠在一邊,安靜地看著景涼的自殺行為。
韶傾直到韶離走過來,用力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吐了一口氣,說:“他還不錯。”
“至少在耍帥跟作死之間,他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前者。”
韶離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完地。
韶傾笑地有些傻。
她側著眸子下意識地看向那個人。
景涼笑地嘴角都僵硬了,尼瑪,他幾乎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將來,韶離會怎麽把他,折磨,再折磨!
韶傾‘唇’角一勾,似乎能想到景涼的臉上到底是怎麽樣的悲哀。
她笑了下,跟他們擺了下手,然後跟著醫生走了進去。
似乎眼睛能否再看見,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她有哥哥,有喜歡的人,有幾個好朋友……知足了……
手術持續的時間很長。
十個小時之後才出來。
景涼看了眼韶離,韶離依然是雙手‘插’兜的模樣,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韶離抬了下眼,然後點了下頭。
需要有人留下來的。
而韶傾,需要的人……
“有事打我電話。 ”韶離留下一句吩咐,視線在韶傾臉上多停頓了一會兒,才離開。
顧錦初也趴在秦深的懷中,堅持了十個小時,現在聽說沒什麽危險的事情,她才終於打了一個哈欠。
“回去了?”
秦深脫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
顧錦初‘揉’了兩下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人,然後點頭:“恩。”
景涼送走了他們,小心翼翼地陪著她到病房。
韶傾眼睛上‘蒙’著一層紗布。
景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碰著她的眼:“沒事了,傾傾。”
“不管紗布揭開之後,你能不能看見,都沒關系。”
“我們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