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看不見,你眼睛已經好了,只是看地很模糊而已。”
“對哦,我看地見了。”韶傾抬起手,看著自己的五根手指,笑了下,說:“我都忘記了,我能看見了。”
“這是最值得安慰的事情了。”
韶傾無所謂地笑了下。
的確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又冒出一個孩子,她韶傾眼睛還能看見,起碼也不太壞。
眼睛好了,也許還能看見其他的男人。
最值得,安慰的事情?
景涼心一緊,她是笑著,臉上看不見任何的悲傷,可是他卻明明感覺到她在疼。
景涼手指撫摸著她的額頭,撩開她的發絲。
“傾傾。”他喊了一聲。
韶傾幽幽地睜開了眼睛,漫不經心地眨了下眼:“恩?”
“對不起,我沒陪你。”她在生氣吧,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不對在先:“我說了,會陪著你,可是我,卻失約了。”
韶傾眼睛輕輕地一顫,疲倦地闔上了眼:“沒關系,我沒在意。”
她有些不想說話。
景涼看著她,無聲無息地脫下外套爬上床,然後把她抱到了懷中。
韶傾柔弱地很,安心地窩在他的身側睡著。
景涼靜靜地看著她,一直到有通電話打了進來。
他看了眼身下的人,然後握著手機去了屋外。
“喂?”
“韶傾在你那裡?”
“恩。”
韶離恩了一聲,冷淡地諷刺:“景涼,立刻把她給我送回來!”
景涼皺眉;“她已經睡著了。”
韶離安靜了一秒,又丟出一句話:“那就等她睡醒了,把她送回來!你別幻想,韶傾會當你孩子的後媽!”
韶離掛了電話。
景涼皺了下眉,那句,孩子不是他的,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電話內的一陣嘟嘟聲給打斷。
“孩子,不是我地。”
景涼自言自語了一句。
回到了屋內
景涼爬上床上,手邊一揚,他原本要去關燈的,只是不小心把韶傾的眼鏡給撩到了地上。
景涼看了一眼那個單調的眼鏡,皺了下眉撿了起來。
他看了眼那個眼鏡,然後看了眼韶傾的那張傾國傾城的紅顏。
一下子就嫌棄起來了。
誰挑地?
這麽醜的一個眼鏡?
韶傾居然肯戴?
景涼琢磨著,又去了屋外。
-
第二天
韶傾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扶著額頭,睜大了眼睛,看了眼四周:“又回來了。”
拍了拍腦袋,回想了下昨天發生的事情,她歎了一口氣,胡亂地撥亂了頭髮。
然後下床,找了半天自己的眼鏡,都沒找到。
韶傾心一緊。
現在沒眼鏡的話,她幾乎就跟近視差不多了。
“去哪了?”
韶傾皺眉,去了屋外。
景涼聽到聲響,回頭衝她一笑:“醒了?”
韶傾看著他,模模糊糊地,她煩躁地咬了下唇,靠近了一些,才發現景涼在幹嘛。
她皺眉,望著他。
景涼沒解釋,低著頭,認認真真地用一把鑷子把一塊小巧的鑽石給鑲刻在眼鏡腿上。
陽光從落地窗落下,照在他的側顏上,認真而又無比專注的樣子,很帥,很迷人……
韶傾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