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沒有那麽多如果的話……
她,孩子,舒雅茉,她的孩子……
一個景涼,怎麽顧地過了?
韶傾低低地笑了笑,眼淚一顆一顆地滴落:“寶貝,你是媽媽的小秘密,我們不告訴任何一個人,媽媽的哥哥說地很對,愛不得,恨不能,折騰地還是自己。。nbsp;。”
“所以我想,這次,就這麽算了吧。”
他的孩子,歸他。
她,歸她自己。
其余地,算了吧。
別人談戀愛是用心,而她,韶傾,用命。
先是心死,然後命差點丟了。
現在從天堂到地獄,第十八層地獄。
死過一回的人,再有什麽不能平靜?
-
回去的路上。
她心不在焉地開著車。
她也不知道在傷心什麽,只知道心底的某一處已經空了。
空地,補不回來。
所以她走神了。
一走神,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聲的尖叫聲。
她被這陣紛‘亂’的尖叫聲給嚇醒了。
看著自己的車子,橫跨在馬路上。
而她的車子四周,橫七豎八地停了許多車子。
車窗被人拍動著。
“喂!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快點把你的破車給開走!”
“喂!你死裡面了!”
…
…
死在裡面?
韶傾扯動了下‘唇’,她剛才確實死過一回了。
砰!
喊了她大概有三分鍾,都沒見她出來,也沒見她把車子開走,有人甚至已經搬起東西砸車子了。
韶傾直至若惘。
她坐在車子內,雙手握著方向盤。
像一塊木頭,對一切都不在意。
外面的聲音,她都聽著。
可惜沒聽進去。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一輛車子開了過來,停下從裡面走出一個人。
一個她好熟悉的人。
周圍的人都被哄走了。
有人還在罵罵咧咧地,可是不多時都被人給扯開了。
原本熱鬧的大街上,在五分鍾之內,只剩下兩輛車子。
兩個人面對面地看著對方。
窗外,男子的表情帶著幾絲擔憂,可他嘴角翹著,不敢多言。
安靜。
很安靜。
他就站在車外,沒有絲毫要把她叫出來的意思。
五分鍾。
十分鍾。
一個小時。
天徹底黑了。
韶傾看了他一個小時。
他也站了有一個小時。
韶傾收回視線,手指扶著那個鑰匙,想轉動,可她沒有發動車子,打開車‘門’下了車。
景涼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放到自己的車上。
關上車‘門’,發動車子,離開。
“餓了嗎?”他問。
簡單的三個字,卻很容易觸動她的心。
韶傾說沒有。
他看了她一眼, 徑自把車子停在了一家餐廳:“這麽晚了,不餓也要吃些東西,不然胃會疼地。”
胃疼……
韶傾出神,目光下意識地看著他的肚子,然後想起他有胃病,心底一個猶豫,就點了下頭。
吃過了飯。
回去的路上,韶傾直接睡著了。
景涼小心地把她的眼鏡給取下,直接把車子開到了他們的別墅內。
小心地把她抱下車,放到了‘床’上。
韶傾轉醒,眼珠子瞪地有些大。
“看不見!”
她蹙眉,下意識地就要去扶眼鏡。
景涼卻握住她的手:“你要睡覺,還戴什麽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