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我便看見一群人,什麽顧忌都沒有,大聲的說話,而且聲音熟悉得不行。 “怎麽辦,白堇跑了,這下兩年潛伏都白費了。”陳耙黃ü杓講萜荷希桓蔽弈蔚哪Q
“能怎麽辦?!白堇現在跟唐家那群不人不鬼的東西肯定認祖歸宗了,看起來……不好惹啊。”莫已乾脆也坐了下來,“不然隻能叫族裡多派點人手了。”
一旁的趙停妝也恨恨道:“原來唐家人一直躲在這裡,之前三年一直沒有唐家人消息,沒想到竟然如此有能耐!”
文空搖搖頭,拿出打火機點了煙,“我看唐家不一定出手,他們恐怕自身都難保,白堇大概是顧不上的。”
“這倒是個不定數,她可是唐家最後正常的人。”
“就是,你也不看那個伊叔,打心眼裡護著她,說起來他還算得上唐家能說話的人,他一旦傾向於幫白堇,那可是大大的不利。”
……
我們聽得無聊,這樣的對話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似乎他們並不打算進入如何對付伊叔的討論。
安常在給了我們一個眼神,我和伊叔心領神會,拉著啞巴就走。
才轉過身,又聽聞後面人群中有一個不熟悉的聲音說道:“都別吵了。”
此話一出,果然剛才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人,個個都閉了嘴。
我們心知此中有端倪,又轉回頭趴進草叢裡,只見對面那幾個原本坐著的人也都站了起來,站得筆直筆直的,黑暗中都看不清表情。
他們之中站著一個人,一身黑色西裝,身影很是陌生,看來那陌生的聲音也是他的。此人雖看不清楚面貌,卻能感覺到那股氣勢,一出口便如同君王降臨,幾個人都不敢再出聲。
我們也不敢再亂動,總覺得那個人的眼睛在發光,會忽然把頭轉向這邊然後把我們秒殺。
“執事大人。”良久,才有人出聲,聲音甚是恭謹,都辨不出是誰的了。
“嗯。”執事輕輕點頭,應了一聲,“這邊的狀況我已大概知道。”
趙停妝一看就覺得希望來了,忙道:“執事大人打算親自出馬?”
“我不方便出馬,我這邊可是看得緊。”
執事的話都沒說完,我旁邊就有個人影竄了出去,在場十幾個人誰也沒反應過來,那人影便一拳打在執事身上。
我下意識往回看,只見我們後面,已經沒了啞巴小子,伊叔和安常在也是往他們後面看,都沒反應過來。
等我們反應過來,那兩人都打起火來了。
“那小子怎麽回事?不是說意識模糊嗎?”伊叔竄出來,估計我們已經暴露了。
“大概是太大仇……因為那個人是……墨家執事!”安常在臉色一變,變得很是猙獰,“墨家有四分之三的人和他都有深仇大恨。”
“我靠……”
看起來已經不是一般的深仇大恨,啞巴小子上去就是一拳,還順帶一腳,被命中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疼。
但執事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啞巴小子準備給他來第三下大概是要直接抹脖子,手都搭在了他脖子上,沒想到執事手一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在啞巴手臂上,啪嗒幾下就硬生生把他的手給掰下來。
看似簡單,其中不知費了多少力氣,啞巴小子的力氣我和伊叔都領教過,一下子骨頭就錯位了。
旁邊幾個人也不是乾看著,劉千古和吳爵已經搭上了手,一人抓著啞巴小子胳膊,
一人扯住他道袍,隻是力氣都不如他大。 其他人都已發現這邊有人,朝我們走來。
“常在丫頭,你那些嚇人的東西還帶在身上嗎?”伊叔忽然問。
“有。”安常在心領神會,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假眼睛戴上,又拿出假長舌頭戴上,用一種紫色粉末抹在脖子上,在臉上塗了厚厚的脂粉……十秒鍾不到,她又變成凶惡的女鬼。
我立即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了,敢情這幾個人還怕這些。他們可不知道安常在還“活著”。
安常在已經“飄”了出去,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從幾個人前面晃過,只看的見一個影子。
“剛才……那是什麽?”莫已警惕起來。
趙停妝搖搖頭,停下腳步四周看,“不知道……什麽人?”
此時伊叔不知從哪裡拿出件戲服(能隨身帶著我也是醉),披在身上,身子一晃也飄了出去。
同時,身邊竟飄出一片藍紫色的煙霧,周圍的溫度也下降了好幾度。
我靠……這效果,嚇死人不償命。
伊叔已然飄到離陳拔迕卓獾牡胤劍芨芯醯剿砩弦醴繒笳蟆
一呀嗎一柱香啊啊啊啊香煙升九天大門掛歲紙二門掛白幡那啊啊啊啊媽媽你歸天去呀啊兒女們淚不乾那啊啊啊啊啊啊為給媽媽免災難,兒給媽媽哭七關那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呀嗎哭七關哪啊-啊啊啊哭到了頭七關頭七關是望鄉關啊~媽媽回頭望家園啊~啊啊啊媽媽上了望鄉台那啊,回頭你看一看那啊-啊啊啊啊再想見到媽媽的面那隻能在夢間那啊-啊啊啊
哭呀嗎哭七關哪啊-啊啊啊哭到了第二關那第二關是餓狗關餓狗把路攔那啊-啊啊啊餓狗它來攔路啊撒口乾糧仍在地平川那啊啊啊啊叫惡狗快閃路媽媽過了第二關那啊-啊啊啊
……
聲音低沉, 浸染著淒涼的味道,即使是聽了好幾次的我,即使我知道這是伊叔在搞鬼,背後也不由得發冷。
那聲音,仿佛一不小心就能將人的靈魂攝取,陳暗奔創蠼釁鵠矗帕松瘛
唐家寶倒是看準了時機,從旁邊衝著伊叔就是一拳,我心裡忙道不好,我和伊叔距離實在太遠。
那鐵似的拳頭還沒碰上伊叔,就被一大堆頭髮纏住,動彈不得。安常在適時出現。
“我日!這什麽東西?!”唐家寶驚叫,拚命甩手想甩開那堆頭髮,誰知頭髮越纏越多,幾乎要把手腕都包住了,惡心的要死。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安常在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紅色血液塗了一臉,實在是嚇人,再加上那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聲音,唐家寶一時手足無措。
邊上的趙停棺忙幫手,掏出一把瑞士軍刀,抓住頭髮一通亂割,若是平常人的頭髮自然是很容易的,更何況對上軍刀。偏偏這不是正常人的頭髮,怎麽割也割不斷,反而纏繞上軍刀。見狀,趙停棺咬咬牙,把刀身往手掌心一反,用力一握,手心立即有血滲出,沾染到刀刃上。奇怪,這刀刃沾了他的血之後,竟一下子就能將頭髮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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