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會那個什麽,瞬移麽?那麽厲害的一種能力,比輕功好上千百倍,幹嘛還要拜我為師學輕功?”李師師眨了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疑惑的向陳風問道。
在她想來,陳風既然已經有了瞬移這種比輕功高級不知多少的能力,那麽輕功學來純粹是多余。要知道,古往今來習練輕功之人,誰不想把自己的輕功速度練的快的就和陳風的瞬移一樣?但那畢竟只是輕功,就算再快也需要身體做出相應的動作,要做出動作就要花費時間。
而陳風的瞬移這種能力卻並不屬於武學的范疇,而是一種神技。陳風不用身體做出任何動作,就可以進行瞬移,也就是說可以不花費時間,速度才能到達極致。世上沒有任何一種輕功的速度能比得上瞬移,就算是傳說中的“踏雪無痕”也不可能。
“呵呵,姑娘你有所不知,這瞬移快倒是快,但是沒有一個到達目的地的過程,一眨眼就到地方了,什麽感覺都沒有。而輕功就不同了,它雖然沒有瞬移的速度快,但是它到達任何地方也要有一個過程,可以看到沿途的景色。你們這些會輕功的人在天空中,在房頂上飛來飛去的,看著那麽好玩。所以,我也想學學。”陳風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有瞬移還去練輕功,而且純粹是為了好玩,可能古往今來,也只有陳風一人了。不過會輕功也不錯,至少陳風在電視裡見那些大俠們拿著一把劍,或是一把扇子就從房頂上滑翔下來,而且在空中還做出那麽多花裡胡哨的動作,那模樣,簡直帥呆了。陳風為了有些時候想耍耍帥,所以便也想把輕功學會。
“嗯,這個嘛……可以是可以,不過,不過我白天還要賺錢養活這些孩子,可能沒多少時間教你。”李師師朝城隍廟裡面看了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道。
哎,如果我答應教他輕功的話,那我不就可以經常見到他了麽?那麽答應他倒也無妨。可是,那些孩子們又該怎麽辦呢?我總不可能為了教他,把孩子們丟下不管吧。他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現在又是戰亂時期,他們跟了我那麽久了,丟下他們是絕對不行的。唉,這還真是難辦啊。
“這個嘛,小事一樁。請問師師姑娘姑娘你在這裡有沒有什麽親人或者是朋友之類的?要能信任的。”陳風聽到李師師所說的難處,笑了笑,問道。
嘿嘿,要養活這些孩子,無非就是需要錢嘛,小爺我現在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給你十萬兩夠不夠?不夠的話二十萬兩?反正剛剛從那老頭那兒大撈特撈了一筆,不是自己的錢,不花白不花,花了也不心疼。把那些孩子托付給你的朋友,然後再給他一些銀子,叫他幫你照顧著就是了,這多簡單。
“我朋友?嗯……”白衣女子沒想到陳風會問這個,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家隔壁住著一個大娘,我叫她張嬸。她家裡就他一個人,而且她為人也很老實厚道,待人很和善。怎麽了?問這個做什麽?”
“師師姑娘,你看這樣好不好,你現在不是需要錢養這些孩子麽?我給你十萬兩銀子,你把這些孩子暫時送到那個張嬸那裡去,讓她幫你照看著一些日子,不就行了?”陳風笑著說道。
十萬兩銀子啊,養這十幾孩子也能養個十幾年了吧。而且看他們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和臉上那麽多的汙漬,應該是白天都在街上乞討的吧,應該每天也不至於餓肚子。這襄陽城是天下第一大幫丐幫的總部,街上所有的叫花子都是丐幫的弟子,這些小孩子多半也是丐幫的了。既然這樣,那麽也就不必擔心有人會欺負他們了。
在襄陽城如果不知道情況就隨意欺負一個叫花子的話,那麽指不定這個被欺負的就是丐幫中的什麽七袋八袋長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要小心遭到全城叫花子的圍攻了。在襄陽城有些叫花子的地位甚至比一個衙門裡的人的地位都還要高,就算是官府裡的人一般都不敢惹叫花子,生怕得罪了丐幫中的哪位大神,那罪過可就大了。
“不行!我怎麽能收你的錢呢?而且還是那麽多的錢!你把我李師師當成什麽人了?就算是要養他們,那也用不著那麽多的錢啊,堅決不行!”李師師聽陳風這麽說,忽然板著臉,抱著雙手把頭一偏,堅決不同意陳風的做法。
“師師姑娘,你別誤會,這些錢是用來安置他們的。你想,把這些孩子安頓好了,你也能安心的教我輕功不是?既然你認為十萬兩銀子多了的話,那我就少點,八萬兩吧,怎麽樣?”陳風見李師師不同意,以為是她嫌十萬兩太多了,於是便把銀子降低了兩萬兩。
“不行,還是太多了!在少點!”李師師依舊是抱著雙手,腦袋偏向一邊,堅決的說道。
“嗯,那好吧,那就,那就五萬兩怎麽樣?可不能再低了,你難道要讓那些孩子餓肚子不成?”陳風見李師師還是一臉堅決的樣子,咬了咬牙,於是又降了三萬兩,心想我都降了一半了,這下你該接受了吧。
“不行!他們白天會自己出去要錢,餓不了肚子,五萬兩還是太多了!”李師師又搖了搖頭說道,態度還是那麽的強硬,好像沒有任何講價錢的余地似地,必須再降。
“好吧好吧,那就三萬兩,這可是我的底線了,可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要虧本了。”陳風一咬牙一狠心說道。
嗯?虧本?靠……,這到底是她在買菜還是我在幫助那些貧困兒童啊,整的就跟在菜市場和小販殺價似地。那些可都是她養的孩子,我出錢養他們她還不樂意,還嫌錢多了。這女人,真是我見過天底下最傻的了,不過小爺我就喜歡這種賢妻良母類型的,嘿嘿。
“哈哈哈~”李師師聽見陳風後面那句話時愣了一下,想起倆人的對話,就跟在講價似地,不由得捂著肚子笑了出來。笑過之後,眉頭又皺了起來,口中喃喃的兀自說道:“三萬兩,三萬兩,怎麽還是覺得有些多了?不行,得再讓他降一些。”
陳風的聽力極佳,聽見李師師這麽說,然後在李師師又要張口殺價的時候,連忙說道:“師師姑娘,三萬兩不多了。你就當作是我給你的學費和那些孩子的生活費,怎麽樣?要實在不行的話,就當是我施舍給他們的還不成麽?反正他們也要去要飯,我施舍給他們,你總沒話說了吧。”
施舍?虧你想得出來,你見過有人施舍叫花子三萬兩的麽?就算是再怎麽有錢的人,也不是這麽敗家的吧。不過他也是為了那些孩子們著想,也不能怪他。唉,這風公子,真拿你沒辦法。李師師心裡無奈的想道。
“好吧好吧,三萬兩就三萬兩吧。”李師師擺了擺手,強不過陳風,也只有認了,反正又不是給自己,是給那些孩子的。看他那樣子,說到出十萬兩的時候連眉頭都不皺一皺,看來也是一個不缺錢的人,連他都不在乎,我還這裡推辭什麽?
頓了頓,李師師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又問陳風道:“我既然要教你輕功,那不就是說我要跟著你們了?你不是說你有一群很強大的敵人麽?他們是誰啊?你對付得了他們麽?”
李師師一句話連問了四個問題,陳風就不明白了,這女人怎麽就那麽多的問題?簡直就是個“問題少女”。雖然這麽說,不過陳風還是耐心的一一的回答了李師師。
陳風看著李師師,認真的說道:“首先,你要教我輕功,而我又有很重要的事要去找郭靖大俠,不能一直呆在這裡。所以,你當然要跟著我們了。你一路的吃穿住行都我包了,你什麽都不用擔心的。放心,我那裡有幾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你路上有伴的。其次,我是有一些敵人要對付,這些人都是魔界的叛軍,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他們因為一些原因,還沒辦法對付我,你可以放心。最後,我要告訴你,我會變得越來越強,直到在六界之內無人能敵。到時候,打他們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我這麽說,你聽懂了麽?”
“不懂。什麽魔界叛軍,什麽六界,這些都是什麽啊?聽都沒聽說過,說得那麽玄幻的,你說明白點。”李師師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
靠……,魔界叛軍天魔,叛軍首領魔帝,六界內那麽著名的人你都沒聽說過?真是白活世上二十載了。不過也不能怪你,這樣一個還沒進入江湖的小女人,怎麽會聽說過天魔?要是世人都知道天魔和魔帝的存在的話,那還不引起人界恐慌了?看來應該是人界的各大門派組織封鎖了消息,免得弄得人界人心惶惶的。
“唉,所謂六界嘛,就是人神鬼,仙妖魔這六個界面。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就叫做人界。所謂魔界叛軍嘛,也就是魔界的叛徒。他們脫離了魔界,自成了一個組織,叫做‘天魔’,天魔的首領叫魔帝。這個魔帝的野心很大,他想一統六界,做六界之主。我的敵人,就是這個魔帝!”陳風簡單的給李師師解釋了一遍。
有些事情不需要瞞她,可有些事情,還是讓她少知道一些的好。比如關於六界的事,這個說給她聽,是增長她的見識,開拓她的眼界。但要是把關於無極神戒的事說給她聽的話,那就是在害她了。指不定哪天被某個邪惡勢力給抓了起來,嚴刑逼供讓她說出陳風和神戒的下落,那就操.蛋了。
“哦,懂了,想不到除了咱們人類,這世上還真有妖魔鬼怪呀,原來還以為是謠傳呢,現在聽你這麽一說,看來那些鬼神之說,並不是空穴來風。”李師師點了點頭,有些興奮的說道。
看來她知道了六界的事後,關於鬼神之說這個人界的不解之謎也給想通了。怪不得會這麽興奮呢。
“謠傳?你剛才還怕我怕成那樣,既是謠傳那你別怕啊。”陳風嘲諷李師師道。
“我,我什麽時候怕你了?誰怕你啊?你有什麽好怕的?就算你真是鬼,本姑娘我也不怕。”李師師慌忙狡辯道,打死也不承認剛才害怕過。
“算了,懶得和你計較。哎對了,師師姑娘,你晚上做飛賊,那麽你白天做什麽呢?不會窩在家裡睡覺吧,我聽說那些賊一般都是晝伏夜出的。”陳風好奇的問道。既然她要養這些孩子,那麽總不可能沒有一份工作吧。看她那樣子做賊也沒做多久,多半是實在沒錢的時候,才偶爾出去碰碰運氣。
“別總是師師姑娘,師師姑娘的叫,那麽生份,你可以直接叫我師師。”李師師含羞低首說道,頓了頓,待臉上的潮紅褪盡之後,才又繼續說道:“我白天在一個布莊裡幫一個大娘賣布,每天也能掙個十幾文錢的,一個月下來,差不多五錢銀子吧,省著點差不多夠吃了。”
生份?難道我和你已經很熟了麽?這才聊了多久,說了幾句話?不過既然你讓我這麽叫,那我還巴不得呢。“師師”,這麽叫也蠻親切的,陳風心裡想道。
“什麽?一個月才五錢銀子?這也太低了吧,怕是除了吃飯,什麽也做不了了吧。”陳風驚訝道。五錢銀子?小爺我出去吃一頓飯的錢都不止這麽多。這古代的貧富差異也太大了,有錢的錢多得沒地兒花,沒錢的就連飯都吃不起。恐怕一戶普通人家一輩子積攢下來的錢,還沒有二十兩吧。
“是啊,那些孩子也挺可憐的,我已經養他們三年了。如果不是我這些年來還偶爾出去偷幾次, 恐怕還真得挨餓呢。”李師師低著頭,略帶傷感的說道。
唉,要是這古代也有個孤兒院就好了,她也不用那麽勞累的掙錢養這些孩子了。陳風歎了一口氣,接著心中豪氣頓生,拍了拍胸脯說道:“師師,你放心,那些孩子以後再也不會挨餓了,你也不用再出去偷東西了。我這人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你有什麽困難就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李師師抬起頭凝視了陳風片刻,眼神中夾雜著很多東西,有感激,有欣慰,還有一點別的什麽。千言萬語隻匯成了兩個字:“謝謝。”
“謝什麽謝,從現在起,你可是我的老師了。走,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這麽一個心地善良的美女,想來那些丫頭們也會喜歡你的。”陳風說完,上前拉著李師師的手就要走。
李師師被陳風這一拉嚇了一跳,俏臉又升起了紅暈,一邊欲拒還迎的掙扎著,一邊一臉擔心的四下張望著說道:“風公子,你,你放手,讓人家看見了不好。”
李師師一個弱女子,力氣又小,怎麽可能掙脫陳風的大手?陳風揚了揚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笑嘻嘻的說道:“就不放,這樣挺好的。在說了,大晚上的誰看得見?哎,師師,你的手好小啊,又白又嫩的,牽著真舒服,走啦。”陳風說完,在李師師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拉著李師師一起遁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