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風幾人早早的就起了床。陳風兌現了他的承諾,真的給了李師師三萬兩的銀票。拿銀子給她怕她弄丟了,畢竟那可是三萬兩啊,正常人拿都拿不動,更別說一個弱女子帶在身上了,可能還沒到家就被搶了。陳風讓她回去找她那個張嬸,讓那個張嬸幫李師師暫時照顧著那些孩子一段時間。
李師師從小到大什麽時候見過這麽多的錢?雙手顫抖的接過銀票,然後很小心的疊好放在貼身的衣服裡,最後神情鄭重的對陳風行了一禮,嬌滴滴的低聲說了一聲“謝謝風公子”之後,就像一陣風似地飛出了客棧。楊玉環幾個女人看見了,都無不讚歎李師師的輕功之高絕。
敖義這廝會飛,對凡間所謂的“輕功”沒有什麽感覺。在他認為,凡間的輕功再怎麽高明,也比不過他的禦空飛行之術。自從來到凡間,敖義在大街上逛了一圈之後,覺得凡間的美女真是數不勝數,比他們南海的多了不知多少。凡間的新鮮玩意兒也很多,街上也比他們南海熱鬧,敖義只在凡間呆了一天,就有些樂不思蜀了。
“好了,今天我們該辦正事了。玉環,你和寒玉還有李懷思和風月你們四個呆在客棧裡,不要到處亂跑。懷思,你有十八守護獸,你保護著她們。嗯,如果你們想出去逛街的話,那麽最好你們四個一起出去,不要分開,知道了麽?這街上人來人往的,指不定碰見個壞蛋呢。還有,在街上不要隨意聽信陌生人的話,他們叫你們去什麽地方,你們別去。”陳風交代完幾個女人,見幾個女人都點了點頭後,才又笑著對敖義說道:“好了,義兄,和小弟我走一趟吧。”
“嗯,走吧。哎對了,風兄,你找得到那個郭大俠的家麽?”敖義想起來連陳風都是第一次來這大宋,他怎麽知道那個郭大俠住在哪裡呢?這襄陽城又這麽大,難道要挨家挨戶的尋找?那還不累死了?還不如站在房頂上用千裡傳音大法直接朝著城內喊來的快。
“義兄,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一根筋了。這郭大俠乃是襄陽城的城主,又是前任丐幫幫主黃蓉的老公,還是天下有名的高手,這襄陽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還用得著我們去到處找?”陳風給了敖義一個白眼,徑直往門外走去。敖義想了想,覺得陳風說的有道理,於是便也緊跟在了陳風的身後往門外走去。
“哎呀,無聊死了,去辦事情又不帶我們去,一點都不好玩,楊姐姐,林姐姐,不如我們去逛街吧。”李懷思趴在桌子上抱怨了一句,然後看著門外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便提議出去逛街。
“嗯,那好吧,我去跟小二說一聲,免得老公或是師師姑娘回來找不到我們。”楊玉環心想出去逛逛也好,這麽好的天氣,這麽新鮮的時代,不出去逛逛簡直就太可惜了。於是朝櫃台後面正在算帳的店小二扔了一塊銀子,說道:“待會兒見到陳風公子回來或是師師姑娘回來了,麻煩跟他們說一聲,就說我們出去逛街了,一會兒就回來。”
“哎,好嘞,放心吧姑娘,小的一定把話帶到。”店小二拿了銀子,滿臉堆笑的對楊玉環說道。
楊玉環跟著陳風久了,也知道一些江湖上的道道,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所以現在她無論讓什麽人辦什麽事,都要事先給一點小費。這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磨推鬼不是?在說了,現在陳風幾人身上都不缺錢,楊玉環幾個女人的儲物戒裡陳風都每人放了十萬兩銀子進去,隨便花們花。陳風知道她們都是有節製的人,也不擔心她們亂花。
陳風和敖義出了客棧之後,在大街上轉了轉,然後隨便拉了一個高高大大的街邊賣菜的漢子問道:“兄弟,知道郭靖郭大俠的府第在哪裡麽?我們第一次來襄陽,找郭大俠有急事,但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還請兄弟行個方便。”
那漢子倒也是個實在人,把手上的一顆大冬瓜從背簍裡拿出來,放在地上之後,拍了拍手,對陳風兩人笑著說道:“呵呵,看來兩位還真是第一次來我們襄陽,連郭大俠的家都不知道在哪裡。在我們襄陽城裡,誰都找的到郭大俠的家。你們看,沿著這條道,一直往前走,走到頭之後左轉,然後在走個百十來米,看到門前有兩個石獅子的房子就到了。”賣菜漢子一邊說,手還一邊給陳風兩人比劃,就像生怕陳風兩人聽不懂似地。
“哦,多些這位兄弟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陳風道了句謝,隨手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碎銀子塞給了賣菜漢子,然後拉著敖義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個漢子拿著銀子看了半天,才突然爆出一句:“媽呀,老子今兒個還真是撞上財神爺了,隨便指了指路就得到了二兩銀子,這坨銀子都夠俺吃三個月的了!”陳風聽見了這漢子的話,兀自搖頭笑了笑,心想看來這世上老實的人也不少嘛。
陳風和敖義兩人按照那賣菜的漢子指的路,很快的就找到了地方。陳風和敖義兩人剛一到達“郭府”的大門外,就看到了門裡門外有許許多多的江湖人士在郭府進進出出。郭府的兩個家丁正在門外忙前忙後的迎接這些江湖人士。有些江湖人士的穿著打扮都很怪異,看來不屬於中原人士,陳風推測那些人可能是西域或是吐蕃來的。
每個江湖人士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帶有兵器。什麽狼牙棒啊,三叉戟啊,大刀啊,闊斧啊,流星錘啊等等,就連每個人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門,反而是拿劍或是拿槍的人居少。大多數的江湖人士都長得是凶神惡煞,臉上或是手上都或多或少有幾條醜陋的疤,讓他們的臉看起來更加的猙獰。陳風心想,看來想在江湖上混,也要學會化妝嚇唬人才行啊。
陳風和敖義走到郭府門口,陳風和敖義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陳風搖了搖頭,上前朝一個家丁拱了拱手,笑著說道:“這小哥,請問郭靖郭大俠現下是不是正在招募天下豪傑,共同抵抗蒙古大軍?”
“是啊,這些英雄都是來應征共同對抗蒙古兵的。你們兩個也想來應征麽?那就報出你們的師門或是江湖上的名號吧,我好登記。”這位家丁同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陳風和敖義一眼,淡淡的說完後,又埋頭在一個冊子上寫著什麽,好像根本就沒把陳風兩人放在眼裡似地。
敖義見家丁這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剛想上去揍他一頓,陳風卻攔住了他,遞了個眼神,然後滿臉賠著笑對家丁說道:“呵呵是啊,我們也想應征去對抗蒙古兵。但是我們無門無派,在江湖上也沒有名號,只有這一身功夫還算不錯,不知道能不能應征?”
“無門無派,在江湖上又沒有名號,要像應征的話,可能有點困難。我家主人吩咐了,必須要有門派或在江湖上有一個名號的才能應征。你說你們功夫不錯,但是又沒有誰能證明,這還這是難辦。”這個家丁皺著眉頭想了想,看了看眼前的這麽多江湖上的英雄好漢,突然眼前一亮,對陳風說道:“不如這樣吧,你們看這裡有這麽多江湖上有名望的英雄豪傑,不如你們和他們比試比試,如果你們中的一人能和他們中的一人打成平手或打贏他們的話,那麽我就征用你們了。”
“打贏他們就行了?這麽簡單?呵呵,小哥,你早說嘛。”陳風和敖義回頭看了看後面的那些所謂的江湖上有名望的英雄豪傑,見他們身上的殺氣倒是很重,打扮的也很唬人。什麽光頭的滿臉橫肉的和尚啊,一隻眼睛上貼著一塊黑布的獨眼龍啊等等。可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麽樣,能不能接下自己一招半式了。
“喂,你們兩個小娃娃,看什麽看,小心老子我抽你們。”陳風前面一個拿著一隻狼牙棒,長的牛高馬大,上半身赤.裸,皮膚黝黑,胸前的胸毛多的嚇人的漢子見陳風和敖義看向他們的眼神怪怪的,於是揮了揮手中的狼牙棒,嚇唬陳風兩人道。
“各位英雄,各位英雄,請聽小的說一句話。”那個家丁站了起來,面向身前的一乾江湖人士,雙手向下壓了壓,就像他要發表演講似地。待所有的江湖人士的目光全都移到這個家丁身上之後,只聽這個家丁說道:“各位英雄,這些日子我家主人也就是郭靖郭大俠,招募天下英雄豪傑共同對抗蒙古大軍。今日,我們府上來了兩位少俠,他們自稱無門無派,在江湖上也沒有名號,自認為功夫不錯,也想來應征。但是我家主人吩咐了,必須要是門派中人或是在江湖上有名的豪傑才能應征。所以,小的便鬥膽讓他們和在場的各位英雄豪傑比試一場。如果他們能勝了或是和在場的一位英雄打成平手,那我便征用了他們。但要是他們敗給了各位英雄,那麽我便不能征用他們,各位意下如何?”
“哈哈哈~,無知小兒,就憑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也配和我們動手,不自量力,小心老子我把你們打得連你們媽都不認識!”在敖義和陳風身前的一個長的五大三粗,身穿一件紅色袈裟,手裡拿著一根粗鐵棍,滿臉胡子拉碴的光頭漢子跳出來指著陳風兩人叫囂道。
“就是,小娃娃,回家玩泥巴去吧,去對抗什麽蒙古大軍?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我看連我們都打不過,還妄想去和蒙古大軍拚命,簡直是不知死活,哈哈哈!”那光頭話一落下,又一個人在人群中叫囂道。
陳風和敖義聽了這些人的叫囂,沒有理他們,而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陳風目光冷峻,淡淡的對敖義說道:“我先上還是你先上?”看陳風的這副樣子,是完全沒有把眼前的這些江湖豪傑放在眼裡。
“我先上吧,正好我手癢呢。這麽久沒鍛煉了,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我倒想見識見識這些凡間的武者到底有多厲害,竟敢這麽囂張。”敖義冷冷的對陳風說完後,就徑直走到了前面的一眾江湖人士的面前,背著雙手,懶洋洋的對面前的江湖人士說道:“你們是一個一個的上,還是一起上啊?我建議你們還是一起上吧,既省了麻煩,也能撐得久一些。”
“臭小子不知死活,既然你自己找打,也怪不得我了,大爺我今天就替你爹媽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呀!”敖義的話剛一落下,那個胸前長著茂密的胸毛的漢子,手裡提著一隻狼牙棒就朝著敖義猛衝了過來。而敖義則是背著雙手站在原地不動,就等著那漢子過來。
待那漢子衝到敖義身前之後,手中的狼牙棒高舉,眼看就要向敖義的身上砸下去。而敖義這時候卻忽然動了,在那漢子的狼牙棒還舉在空中,沒有砸下來之時,敖義以常人難以看清的速度突然出現在那漢子的身前不足一尺之處。然後又突然以極快的速度伸手捏住了那漢子舉著狼牙棒的那隻手的手腕,只是輕輕一捏,在場的一幫江湖人士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骨折的聲音,然後就見到那漢子舉在頭頂的狼牙棒忽然掉了下來。
敖義並沒有因為把那漢子的手腕捏骨折了就放過他,在狼牙棒掉在地上之後,敖義腳下身法忽然一變,然後雙手以極快的速度向面前這漢子的身上打去。每一拳的聲音在場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每一拳都能在那漢子的身上打一個小窩。由於敖義的出拳速度極快,力道又恰到好處,那漢子被打了上百拳,可硬是沒有倒下去,只不過嘴角已經在不住的流血了。
敖義在打了一會兒之後, www.uukanshu.net那漢子看來是支持不住了,只聽得嘴裡虛弱的說道:“少俠請,請手下,手下留情,在下,在下認輸,便是。”
敖義見這漢子認輸了,也不再難為他,便停止了繼續打下去。敖義剛一收手,那漢子便忽然倒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嘴裡只是痛苦的呻吟著,身體卻是不能動分毫。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只要他一動,身上就渾身都疼,特別是胸前的肋骨,恐怕都斷了四五根了。
待郭府的家丁把那漢子抬了下去之後,敖義才又面向那一乾江湖人士,淡淡的說道:“還有誰想來和我一戰,我敖義都接著。只要你們自認為有那個本事的,盡管站出來。一個人不敢的,也可以組隊來挑戰,我無所謂。”
藐視,這絕對是赤.裸裸藐視!敖義的這番霸氣十足的話,算是把在場的江湖人士都得罪了個遍。相信不久之後,敖義的名字,就會傳遍整個江湖。雖然敖義的功夫高得令在場的江湖人士都看不清深淺,但是也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要來挑戰,這不,又有一個不怕死的來了。
“在下江湖人稱‘半山夜叉’,特來領教閣下高招!”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在那一群江湖人士的後面傳來,那些江湖人士把路讓出來。只見一個頭戴著一頂尖尖的黑帽子,全身也穿著黑衣,頭髮分在兩邊披著,手裡拖著一支三個尖,很像西餐裡的叉子的兵器的人,緩緩的向敖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