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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戒》第10章 李師師的身份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大晚上的幹什麽去了,怎麽去了這麽久啊?咦,這位姑娘是……”陳風和李師師剛一進客棧,就見到敖義和楊玉環幾個女人正圍在一張桌子上等著自己回來。楊玉環見陳風一進門,立馬站起來對陳風說道。隨即目光又停在了陳風身後的李師師身上,眼中帶著詢問之意。

  幾人看來都等了很久了,陳風進門的時候,見到敖義正無聊的拿著一張抹布仔細的擦著自己的霸王槍。霸王槍經過敖義的擦拭,變得比以前更加具有金屬的質感。銀灰色的槍頭在油燈的照射下,正閃著絢麗的銀光;楊玉環和林寒玉則是在一邊聊天,不時傳出嘻嘻哈哈的笑聲,風月則坐在一旁,聽著兩人聊天,不時的說上幾句;李懷思則把火麒麟放了出來,在桌子底下逗著它玩。

  這會兒店小二正把手撐在櫃台上,偏著腦袋打著瞌睡,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也不知道。看來楊玉環他們給了這店小二一些小費,所以才會給陳風留著門直到現在。店小二被楊玉環的聲音給一下子驚醒了,見這位“大爺”可算是回來了。於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睡意朦朧的緩緩走到門口把客棧的大門關上,然後就打著哈欠走到他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

  陳風把李師師拉到身邊,向幾人介紹道:“這位姑娘叫李師師,她是我找的輕功老師。你們是不知道啊,她的輕功在當世可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是我要找的那幾個高手的輕功可能也和她不相上下。就算是我,如果不用上瞬移的話,也肯定跟不上她的速度。她以後就跟著我們了,環兒,你們一路上多照顧她一些。她初入江湖不久,什麽都不懂,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

  楊玉環幾個女人和敖義微微頷首,算是行了一禮,然後楊玉環開口溫柔的對陳風說道:“老公你放心吧,既是你的師傅,我們當然會像親姐妹一樣好好的待她,絕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風公子,她們,她們都是你的妻子麽?”李師師目光複雜的看著陳風問道。不知為什麽,當李師師聽到楊玉環叫陳風“老公”的時候,李師師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狠狠的敲了一下似地,心裡酸酸的,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哦,忘了給你介紹了。”陳風拉著李師師的小手來到敖義的面前,笑著對李師師說道:“這位,便就是南海的龍太子敖義。你看義兄的身上穿的這麽好,不是因為他想顯示他家有多麽多麽的有錢,雖然義兄家裡的確是很有錢,用富可敵國來說也不足以形容。但是義兄卻從來沒有任何顯擺的意思,他一向都這樣,他身上的這套衣服在你看起來很華麗,很貴重,上面還鑲有很多的珍珠,但其實這是他所有的衣服裡最為普通的一件。義兄的為人很好,正直又善良,還樂於助人,絕不會是你說的那種為富不仁的人。”

  李師師點了點頭,然後向敖義行了一禮,說道:“小女子李師師,見過敖義敖公子。”李師師在聽到陳風說敖義是南海的龍太子之時,雖然當時心裡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心裡想道:怪不得這人看起來這麽有錢呢,原來是龍太子啊。傳說龍宮內珍寶無數,現在看這龍太子身上的衣物,就知道傳說所言不虛了。

  敖義見到李師師給他行禮,忙把手中的霸王槍放下,站起來抱拳還禮,然後看了李師師片刻之後,才讚歎道:“嗞嗞,真是想不到啊,這人界居然有如此美麗可人的女子。唉,看來我這次出來是對的。想我南海數百萬水族,卻硬是找不出像李姑娘這般美麗的。今日見到姑娘,才知道我敖義真是虛活了幾千年啊!”

  “呵呵,哪裡哪裡,敖公子謬讚了。”李師師笑著回答道。

  介紹完敖義之後,接著,陳風又指著楊玉環幾個女人對李師師介紹道:“這位是楊玉環,這位是林寒玉,這位是李懷思。她們都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是和你說過天魔和魔帝的事情麽?待把他們消滅之後,我們就會拜堂成親。”

  “老公,你好像漏了一個人哦。”在陳風的話剛落下,林寒玉則把風月從後面拉到跟前,然後對李師師一臉笑意的說道:“還有這位風月,也是我們老公的未婚妻。她可是我們老公的乾爺爺指定了的孫媳婦哦,只是老公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這死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我和風月之間什麽也沒有,只是普通的主仆關系而已,而且我也沒有把她當下人看待,幹嘛非要把她扯到我未婚妻上去?難道僅僅是因為風月長得漂亮?靠……,小爺我又不是種馬,哪個漂亮就要娶來做妻子。

  我和楊玉環好歹也一起生活了那麽長的時間,感情最深,而且楊玉環還救過我一命,也算是發生了點故事,做我的未婚妻還情有可原。而林寒玉嘛,則可能是因為我的功夫比她好,人長的又英俊(汗,自戀狂),而她正好又屬於是那種彪悍潑辣的類型,喜武不喜文,所以才開始喜歡我的。而我又在她家住了那麽久,也算是日久生情吧。

  至於李懷思這丫頭嘛,好像是自從我在長安城外的湖裡救了她一命,而且還給她做了胸外壓和人工呼吸,這丫頭回去對我朝思暮想,才認識到她心裡是喜歡我的。恰好她父皇李隆基那老兒又賜了婚,我看這丫頭也很乖巧,才答應她做我的未婚妻。

  但是風月這丫頭就不同了,他是我在一個酒樓裡偶然碰見的,又出手幫她解決了幾個調戲她的小流氓。見她身世可憐,才好心收留她,讓她陪在楊玉環的身邊做貼身丫鬟。這期間也沒和她發生點什麽故事,怎麽把她扯到我未婚妻上去了?這些女人真是,好像巴不得你們老公我多娶幾個似地。

  李師師聽到陳風和林寒玉的介紹之後,挨個的向幾個女人行了一禮,很有禮貌的說道:“見過楊姑娘,林姑娘,李姑娘,還有風姑娘,師師初入江湖,什麽都不懂,還請你們多多照顧才是。”

  李師師本來還因為這幾個女人是陳風的老婆心裡感到有些失落的,但後來又聽到陳風說這幾個女人都只是他的未婚妻,心中不禁又有些高興,有些期待起來。未婚妻?什麽是未婚妻?未婚妻就是內定的妻子,但還不算是妻子,要等拜堂成親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妻子。

  “對了,風兄,你是怎麽和這位師師姑娘認識的?你不是第一次來宋……,來襄陽麽?怎麽出去了一會兒,就帶回一個這麽美麗的女子?”敖義本來想說陳風是第一次來宋朝,但說到這裡卻被陳風的眼睛一瞪,隨即會意,改口說是襄陽。

  “對啊,老公,你是怎麽和這位師師姑娘認識的呀?聽你說她的輕功還很高,比你要找的那幾個當世高手的輕功都要高,不是真的吧?”林寒玉聽敖義這麽問,也是好奇的問道,其他幾個女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望著陳風。

  林寒玉雖然是這幾個女人裡唯一一個會武功的人,而且功夫還不錯,在長安城裡也只是僅次於她老爹林元振。只不過遇到了陳風,一身精湛的功夫發揮不出來而已。但是她卻不會輕功,一點也不會,就算是林元振,陳風也沒見過他用過輕功。難道林家祖傳的功夫裡沒有輕功?陳風曾經猜想。

  “呵呵,那好吧,告訴你們也無妨。你們還記得剛才我們在客棧的門口遇到的一個全身穿著黑衣,臉上還蒙著一塊黑紗的人麽?”陳風笑中帶著深意的看著眾人好奇的臉問道。

  “當然記得,那個人還撞了我一下呢,我以為是當時天黑看不清路的緣故,也沒怎麽在意。怎麽了風兄?那個人有什麽不對的麽?”敖義聽陳風說起那個黑衣人,馬上開口回答道。看來敖義對那個撞他的黑衣人還記憶猶新,稍微一提點,就想起來了。

  “義兄,你看看你身上少了什麽沒有。”陳風不回答敖義的問題,反而問了這麽一句令敖義感到莫名其妙的問題。

  敖義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摸了摸,把身上口袋裡的東西都翻了出來點了點,又把自己的幾個儲物戒指裡的東西點了點,在確認沒少什麽東西之後,才對陳風說道:“我身上沒有少什麽啊,風兄為什麽這麽問?”

  “那義兄你可認得此物?”陳風把敖義的那顆珠子拿了出來,遞給敖義。

  敖義拿著珠子端詳了半天,雖然覺得很熟悉,但苦思冥想,硬是沒有想起在什麽地方見過。陳風見敖義這樣子,不由苦笑,看來這顆珠子在我們凡人眼裡屬於寶貝,可是在人家敖義的眼裡,連個屁都不算。整天掛在衣服上居然還沒想起在哪裡見過,真是有些好笑。

  陳風見敖義拿著珠子眼中帶著詢問的意味看著自己,沒辦法,陳風隻好把事情告訴他了:“義兄,這顆珠子,其實就是你這件衣服胸前的那顆最大的珠子。你看看你胸前,那顆最大的珠子是不是不見了?”

  敖義聞言,這才想起了什麽,於是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果然,胸前龍嘴裡的那顆最大的珍珠不見了!敖義疑惑的看著陳風問道:“哎,這怎麽不見了呢?風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顆珠子怎麽會到了你的手中?莫不是你在跟我變戲法?”

  “呵呵,義兄,實話跟你說吧,你這顆珠子,就是被剛才的那個黑衣人給偷的。”陳風頓了頓,見敖義正看著那顆珠子發愣,於是繼續說道:“剛才我說出去有事情,讓你們先回去,其實就是發現了那個黑衣人有問題,所以就跑去追她。後來,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陳風說到這裡,向眾人賣了個關子。當然,李師師知道事情的原委,並不在其中。

  “發現了什麽?”楊玉環幾女和敖義瞪大了眼睛忙問道。

  “那個偷你胸前這顆珠子的黑衣人,是個女人,而且她的輕功還異常高絕。”陳風說到這裡,看了看李師師,見李師師低下頭去,好像有些內疚的樣子。於是暗地裡偷偷地捏了捏她的小手,李師師抬起頭來看著陳風,陳風對她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我跟著那女飛賊一直到了一家當鋪,在門外我聽見那女飛賊和當鋪老板的談話之後,才知道這女飛賊原來是一個很純潔的女子,他被那黑心的當鋪老板騙了也不知道。後來我就讓龍神先跟著女飛賊,我則是走進當鋪,狠狠地教訓了那老頭一頓。”

  “待我出了當鋪,趕到龍神所說的地方之後,我則被我眼前看到的一幕給深深的震撼了。只見十幾個最大不過十一二歲,全身髒兮兮的小孩正和一個白衣女子圍坐在一個火堆旁。十幾個小孩在那裡快樂的唱著歌,而那個白衣女子則在為他們做飯。後來我聽龍神說,那個白衣女子,就是那個女飛賊。”

  “後來我和那個白衣女子,也就是那個女飛賊接觸後,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那十幾個孩子都是孤兒,而這個女飛賊的心腸很好,內心也很單純,她不忍心見這些孩子們挨餓,但她又掙不了什麽錢,所以就靠偷東西來養這些孤兒。這一養,就是三年。”

  “義兄,你說的這些,和師師姑娘有什麽關系?”敖義眼中很迷茫,很白癡的問了這麽一句。

  “笨啊你,這還用問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師師姑娘,便就是那個女飛賊吧!”楊玉環嬌聲罵了敖義這呆子一句,然後一臉深意的看著陳風說道。

  “嗯,還是我的環兒聰明。不錯,師師姑娘,就是那個女飛賊。義兄,她偷了你的東西,你不怪她吧?”陳風怪笑著看著敖義問道。

  靠……,你什麽意思?就這麽點不起眼的東西,扔了我都不心疼,何況是被人偷了?我有必要怪她麽?再說了,師師姑娘也是為了幫助那些孤兒,那麽好的一個人,我怎麽可能怪她?把我敖義當成什麽人了?真是的。敖義心裡想道。

  “呵呵,風兄說的哪裡話, 我怎麽會怪她呢?像師師姑娘這麽一個古道熱腸的人,世間能有幾個?不就是一個不起眼的珠子麽?有什麽好怪罪的?”敖義笑了笑,對陳風說道。哼,你就是為了等我說這句話吧。敖義看著陳風,心裡鄙視的想道。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代師師姑娘多謝義兄了。”陳風滿臉含笑,雙手抱拳對敖義一鞠躬。不知道情況的李師師見陳風為了自己給敖義鞠躬,不由得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靠……,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禮貌了?來來來,再給大爺我磕一個頭。”敖義笑嘻嘻的對陳風說道。邊上的楊玉環幾女聽了,全都怒目而視,作勢要打。陳風則是朝敖義比了一個中指。

  敖義看到陳風的這個手勢,奇怪的問道:“風兄,這是什麽意思啊?”敖義一邊問,手還模仿著陳風的手勢。

  陳風壞笑著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然後在敖義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笑嘻嘻的躥到了樓上,朝眾人說道:“好了,老婆們,我去睡覺了。師師,你今晚就和環兒一起睡吧,大家晚安。”陳風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林寒玉李懷思和風月都各自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楊玉環也拉著李師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敖義,則是愣愣的坐在凳子上,臉上紅紅的,不知道還在想著什麽,想來是還在體會陳風所說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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