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時間撥回到兩個小時前。
李仲還在目送若塵離開,電話卻響了起來。他一邊揮手,一邊拿起了電話。
“--趙雯--”
“趙姐,沒去逛街嗎?”
“恩,李仲。若塵走了嗎?”
“剛走呀,呃!你怎麽知道的?”
“等著,我去接你。”
“啊?什麽事呀?”
“約你,等著。莫要做別的。”
“啊?”
李仲不敢推脫,覺得難以置信。趙雯一上來就問若塵走了沒有。
難道這事和若塵有關?想到這裡,他第一反應是給若塵打電話問清情況。
但一想趙雯最後一句話的叮囑,他又放下了電話。趙雯或許要說若塵的事情,所以避開若塵吧。
“無量天尊呀!!!”
李仲一番感歎,無力感頓時侵染全身。你趙雯說讓我好好待若塵,何嘗不是警告我也要好好待你呀。
我雖然自願架在火上烤,但這溫度,也別太高了呀呀呀呀呀呀。
……
李仲無奈的把自己收拾妥當,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
若塵前腳出門,趙雯後腳就打來電話。這就證明若塵的安排,趙雯是一清二楚的。
這時候又給自己打電話,這不算針對的話,那什麽還算針對呀?
他不怕別的,趙雯給自己說什麽,相信自己都能應付,最多瞞著若塵就是了。但就怕自己和趙雯這一走的話,要是被若塵發現了,那就麻煩大了。
不行,等趙雯來了,這事得先說清楚,自己不能出去太久的。
“李仲。”
門外傳來趙雯的呼聲。
李仲急忙出了門。
“這裡,趙姐,你等等。”
順著側門出去的李仲,看見一身粉衣的趙雯向自己看來,臉上掛著嚴肅,一時間不知所措。
“趙姐。”
“上車。”
李仲上了車,趙雯掉頭朝小區外走去。
“趙姐,難得假日來我家,不進去坐坐嗎?”
“不,李仲,我來約你。行嗎?”
李仲撇了撇嘴,你都把我叫上車了。現在每小時40公裡的速度往前開,我能說不行麽?
“嘿嘿,榮幸之至呀。姐,不過若塵下午就回來了。我沒給她打招呼,回來太晚會讓她誤會的。”
宅男拚了。趙雯回首看了看李仲,見他一臉輕笑的看著自己。
“若塵?恐是去見張興華了。”
“張興華?姐,你怎麽知道的?”
“哼,張興華昨日電話交代的。”
“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趙雯看著李仲一臉茫然的樣子,心道不能露出破綻。李仲這麽在乎若塵,肯定會刨根問底的,摻假了說肯定會被他發現,對自己不利。
“張興華原話說,若塵約他。或許是為了擺脫他的糾纏,和你相好下去。你擔心什麽?”
“但這沒必要瞞著我吧?”
“有,你不知道,豈不更好。如現在般瞎擔心才是若塵不願的吧。”
“哦。”
趙雯再次打量李仲,見他面色顯出寬解,恐怕不會再因此去問若塵了,言語裡便開始摻些假話。
“張興華卻是不忍,給我電話,言明了此事。我就來約你了,全因我們也是知己,你也有話要對我說吧?”
李仲還有功夫客氣。
“沒有,沒有。啊!不是,我有。”
“……
我們去海洋館,等若塵的音訊吧。”
“趙姐,若塵和張興華在海洋館?”
趙雯搖了搖頭。
“我問過,張興華說憑什麽告訴我,就這樣。”
李仲一時間無言以對,隻好沉默下來。
“去嗎?”
“去海洋館?可以,隨便哪裡都可以呀。”
“呵,李仲,陪姐去看看水母,很久沒見了。”
“行,沒問題。我們就去看水母。”
……
一路上,趙雯放緩了車速,不願與若塵尾隨罷了。不然碰到多尷尬,帶著人家男朋友,還跟蹤著她。
李仲卻不知道,以為趙雯習慣慢行,也不多說什麽。他有他的心事,的確需要時間理理。
兩人並沒有在路上多說什麽,趙雯更是習以為-常這種氣氛。一路安全的行到了海洋館後,趙雯看了看表。
“李仲,別過思量。”
李仲醒了神,略微有些尷尬。人都已經到了這裡了,也就隻好甩去擔心的包袱,打算先應付趙雯再說。
“呃,抱歉。趙姐,到了?”
“呵呵,到是到了,不過午餐點過了,不如先用餐吧。”
“那行,我看看這裡有什麽好吃的。”
“呵,不用,這次換你家知己來吧。”
“哈哈,那先說好,碗水可不行呀。”
“哈哈,走吧,下車吧。”
“好。”
李仲和趙雯下了車,趙雯也不它顧,直接邀著李仲向一處古風館子走去。
卻在門口被人攔住,兩人四目相對---又是這倆女人。
李仲從身後走來,看到若塵,也不驚訝。四下打量起張興華的身影來。果然,一臉哀容的張興華朝這裡追來,見到李仲看他,也淡了淡心色,若無其事的朝這裡走來。
四人對立而站。
這下,麻煩大了。
……
若塵怎麽會看到趙雯和李仲一行?
張興華為若塵取了包,懇請若塵去海洋館了結舊情。實際上是心裡難過,怕若塵一走,扛不住這道傷口所帶來的痛覺。
若塵點頭答應了下來。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去海洋館的路上,張興華放慢了腳速,打算與若塵並行。
“若塵,你為什麽喜歡看水母?”
“不知道,或許它很夢幻吧。”
“哈哈,這才是真實的你吧,追求夢幻中的真實。若塵,你選了一條不好走的路呀。”
“這麽多年,我不是這麽走過來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有理想,敢於去實現,不好麽?”
“哈哈。”
張興華搖了搖頭。若塵放緩了腳速,不願與張興華並行。張興華又慢了下來。
“若塵,要說理想。有我的你,早就實現了。你這話騙不了我。”
“那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麽?”
“你被道德所束縛了吧,我們早有了感情,你不選我,我不能理解。”
“張興華,我心中有自己的衡量標準。李仲與我談了兩年,你卻只有一年不到。你不讀理科,難道連質量大小都分不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