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白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估計是想和過去的渾渾噩噩的日子做個了結,現在突然想見見老胡這個娘娘腔。
跟老胡約好時間地點之後,又叫上了王哲他們三人,加上張大鐵,相約在學校操場邊的一間火鍋店相遇。
原本還想著要叫上項綠詩,但不知怎麽的,終究還是有些膽怯,在項綠詩她們宿舍樓下徘徊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搖搖頭走開。
來到火鍋店中,老黃很貼心的定了個最大的包間,裡面的桌子足足能夠坐得下二十人。
有老黃在的地方,肯定有酒,老黃也是下了血本,拿來一箱茅台,讓何娟預先倒在各人面前的分酒器中,一時間整個房間酒香四溢。
剛在包房裡坐定,王哲們三個人首先到了,恭恭敬敬的跟陳小白打了招呼,在進門處坐著。
隨即到的是張大鐵,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同他一起的還有戰天精武會的那個小胖子,陳小白對這小胖子也沒什麽惡感,笑眯眯的招呼他們坐下,又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番。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老胡和那天和他們打架的體育老師到了。
何娟趕緊上前,招呼兩位到客座坐下。
陳小白還記得這體育老師姓林,他手臂上還留有上次打架時被王哲抓出來的痕跡,現在剩下幾條通紅的疤痕。
陳小白多看了幾眼,回憶了一下自己為數不多的警務知識,這幾乎能算得上輕傷了,要是這家夥報警,王哲這小子還要負刑事責任呢。
林老師大喇喇的坐了下來,抬著下巴一副誰也不服的樣子,對於王哲更是怒目相視,打定主意,一言不合立刻動手。
老胡則是想要表現出自己男子漢氣概的一面,素不抽煙的他,落座就點起煙來,不過夾煙的姿勢卻是翹著蘭花指,神態嫵媚,還是一股濃濃的二尾子味道。
陳小白也不多說,等著大家分別落座,向著老黃使了個眼色。
老黃笑呵呵的端著分酒器站了起來:“這兩位是胡老師、林老師吧?久仰久仰,還有在座各位,都是咱們的俊傑之士啊,有道是“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咱們今天能坐在這裡,就是個緣分啊,那個……嗨,咱們先走一個。”
讓老黃這種粗人來說開場白,明顯是趕鴨子上架,果然,老黃沒說上兩句,立馬就要喝酒。
陳小白趕緊攔住,要由著老黃的性子來,怕是大家連菜都沒上就要喝醉了。
“那個……我說兩句。”陳小白發話,眾人自然停下了手中各種動作,聽他說說今天請客的意思。
“今天請大家來呢,主要是想聚一聚,消除誤會,有可能的話呢,也增進一下感情。”陳小白也是不善交際,說出話來磕磕巴巴,比老黃好不到哪裡去,不過他勝在修為提升之後,氣場強大,雖然說得也是沒頭沒腦,但與他們有過節的林老師和老胡也沒有立刻爆發。
陳小白敏銳的發現,在座的各位都不明就裡,尤其是林老師還有些不耐煩,微微一笑,一個一個的說了過去。
首先對著的人是汪斌。
汪斌是王哲的小弟,沒想到陳小白第一個就找上自己,一臉錯愕,卻聽見陳小白說道:“兄弟,上次遇到的時候,我拿了你一個打火機,不過被我弄丟了,想到那打火機肯定是你心愛之物,所以我弄了一個賠給你。”
陳小白說完,掏出個同屬限量芝寶系列的火機,遞給汪斌。
這個火機是陳小白清點儲物戒指時從裡面順出來的,
能夠裝進戒指的東西,自然不是普通貨色,價值比以前那個純銀火機又要高上不少。 汪斌激動得臉都紅了,一個打火機算什麽?丟了就丟了唄,沒料到人家真是記在心上,還賠自己一個,而且他是識貨之人,一看就知道這火機有價無市,根本就是個收藏品,全球也沒有幾隻。
汪斌訥訥道:“這個……這個,陳大哥,我也沒有管你要啊……”
“給你就拿著。”陳小白溫和的同他說道,又把頭轉向王哲,“你現在還想‘出道’麽?說實話,我並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麽儀式,不過,我可以介紹幾個相熟的道門、世家給你認識一下,你同他們具體商量商量,你看如何?”
王哲的反映更是誇張,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謝前輩成全,大恩大德……”
“等會兒!”陳小白本來想要憑空托起他,讓他跪不下去,但這時候顯出這份功夫,顯然太過驚世駭俗,便起身來到他身旁把他拉起,“你這小子怎麽回事?現在是新社會,不興這種規矩了,你要真謝謝我……唔,幫我把欠的錢還一還就可以了。”
“哼, 裝神弄鬼。”老胡嘴一撇,還是無法相信自己教了四年的窮學生,突然變成了上流社會的人。
陳小白也不生氣,笑道:“胡老師,我讀書的時候,給您添了許多麻煩,特別是欠了醫院的錢,讓您操心了,我馬上把錢還上。”
又看向他旁邊的林老師,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紙包遞了過去:“林老師,您能夠為朋友出頭,打抱不平,這份血性我挺佩服,當時不小心誤傷了您,心中十分過意不去,這是一包小小的傷藥,對您手上的傷口有些好處,不如您現在塗抹上去試試。”
見他客氣,林老師也不好一直端著架子,林老師可是同陳小白交過手的人,知道這小子是個超級高手,雖然自己也要表示出不卑不亢的態度,但不識抬舉,可就真是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
皮笑肉不笑的客氣了兩句,林老師打開紙包,看見裡面有些白色的粉末:“這是……雲南白藥?不過我的傷現在已經收口了,撒雲南白藥不起什麽作用啊。”
陳小白搖搖頭:“不是,您先撒上去再說吧。”
林老師狐疑的講藥粉倒在自己手臂上,用手掌塗抹均勻,隻覺得手臂上散發出一股熱氣,好像被滾水燙了似的。
還沒等他驚呼出聲,那滾燙的感覺頃刻消失不見,再看向手臂之上,難看的疤痕緩緩變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這個……這個是新出的去疤靈?”林老師圓睜雙眼,“效果太他娘的驚人了吧?”
“這個不是藥,是妖術!”包廂的門開了,鍾嬌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