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勁裝,長發隨意披散,俊朗的面容上透著淡漠,血紅的雙眸中神光乍現,眉心處淡淡的火焰痕跡顯的有些妖異,當血無業跨入臨淵殿時,流雲、金不易、應無命、藥師、花不言與花不語全部都早已在座,就連澹台妍月也安靜的站在花不言的身邊。血無業的到來將所有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 “無業,你真的準備好了嗎?進入傳承之殿也不急於一時,還是穩妥一些較好。”花不語暗自焦急,卻偏偏不好打擊血無業的信心,不過事到臨頭,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勸慰著說道。
“師尊,你這又何苦呢?明知道早晚要面對,逃避一時又有何用?”血無業神情堅定的說道。
“是啊,早晚都是要走這一遭,與其提心吊膽還不如乾乾脆脆來的痛快。”應無命對血無業的態度很是讚同,不住的頷首道。
“區區傳承,我從不認為它可以對我造成困擾”血無業傲然的說道,那飛揚的神采讓大殿內的眾人恍惚間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血傲天。
“這小子,比他老子還狂!”金不易搖頭苦笑一聲,不得不承認,他剛剛一瞬間竟然有些被折服的感覺。
“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我們老嘍。”藥師不無感慨的說道。
“既然無業都這麽說了,我們也就不再攏愫臀頤搶窗傘!彼底帕髟票憒穎ψ銑ど磯穡氏茸叱雋舜蟮睿漵嘀諶艘卜追灼鶘硐嗨妗
厄毀峰的傳承之殿就坐落於厄毀分的深淵之內,眾人跟隨流雲一直向深淵深處落去。也不知這深淵究竟有多深,,總之是之一沒有見底。漸漸地周圍開始昏暗起來,眼前的景象仍舊沒有絲毫改變,就在血無業想要發問的時候,前面領路的流雲突然說道:“到了。”
血無業聞言精神一震,仔細向前看去,之間前方深淵兩壁之間搭著一座巨大的石橋,石橋之上坐落著一座高聳的大殿。大殿材質似乎與臨淵殿相同,玄黑的大門上布滿了血紅的紋路,再加上周圍昏暗的環境,顯的有些陰森。
眾人落在傳承之殿門前的石橋上,流雲回頭對血無業說道:“無業,我們就隻能帶你來到這裡了,接下來如何就看你的了。每一座傳承之殿內部情形都有所不同,厄毀峰傳承之殿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當年聽傲天師兄說裡面似乎有一座祭壇,好像是要在祭壇上獲得傳承。”
“無業,進入傳承之殿不用心急,用心體悟即可。其實裡面除了功法以及經驗等傳承之外,最重要的卻是一種意志的傳承。當年你父親血傲天就是隻得到了功法與經驗的傳承,意志的傳承卻一直不得其所,著也正是他引以為憾的地方。”花不言有細心的叮囑著,表情嚴肅,連平時溫婉的笑容也不見了。
花不語走到血無業身邊,輕輕撫了撫血無業柔順的長發,輕聲的道了一聲:“去吧。”溺愛之情溢於言表。
“小子,雖然不爽你總是板著一張臉,不過我看好你。”金不易也鄭重的拍了拍血無業的肩膀說道,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很難信服。
“各位師伯、師尊,弟子進去了。”血無業想眾人道別一聲,隨即邁步走到殿門之前,雙手用力將其推開,大殿之內一片漆黑。
“無業!”血無業剛要邁步走進殿內,身後卻傳來一聲清脆又有些顫抖的聲音,是澹台妍月的聲音,“無業,我等你出來。”
血無業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輕輕的揮了揮手,邁步走進了大殿之中。
“轟”的一聲,
殿門隨即又再次關閉,殿外眾人卻陷入一陣沉默。 “好了,我們也回去吧,無業應該沒有這麽快出來。”最後還是流雲輕歎著說了一句,領著眾人回到了深淵之外。
血無業進入大殿之後,裡面卻一片漆黑,不過神識卻沒有影響。血無業本以為大殿之內會有著重重考驗,可眼前卻出奇的平靜。大殿之內陳設很簡單,基本上什麽都沒有,只在大殿中央有一處高大的方形祭壇。
血無業飛身落在祭壇之上,仔細觀察才發現,祭壇上刻畫著無數玄奧的神紋,神紋呈暗紅之色,像是乾涸後的血跡,祭壇本身就是玄黑色,若是不細心觀察室很難發現神紋的存在。
血無業在祭壇上摸索半晌卻沒有任何發現,至於如何獲得傳承也是毫無頭緒,不過他卻並不著急,這種事強求不來。就在此時卻異變突生,血無業忽然感到眉心處傳來一股熾熱,火焰印記發出一陣耀眼的紅光,一股血紅的火焰在血無業眉心升騰而起,迅速的籠罩了血無業的全身,然後向整個祭壇蔓延而去,最後整個祭壇全部包裹在了血紅色的火焰之中。
血無業坐在祭壇之上,意識一陣模糊,腦海突然多了許多陌生的記憶,好像本就是自己的記憶,似乎又是另一個人的記憶。最後他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在這裡他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能與任何人交流,隻像是一名孤獨的看客,靜靜的看著世界的演化。在這裡他看見了無數種族相互征戰,看見了漫天神魔相互廝殺,看見了天地崩碎眾生隕滅……
血無業進入傳承之殿後,流雲等人也回到臨淵閣中。
“師尊,你說無業他會成功嗎?”澹台妍月悄悄的向花不言問道。
“會的,他不是說不會有困擾的嗎。”花不言安慰澹台妍月,但內心中不免有所擔心。
流雲等人都坐在寶座上沉默不語,其他人還好些,雖然擔心終究還能保持沉穩。但花不語就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了,她幾次想要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什麽。
“師妹不用擔心,無業天資過人,甚至猶在當年的傲天師兄之上,此次傳承應該問題不大。”流雲平時在眾位師兄妹之間還是很有威信的,他的安慰也使得花不語漸漸平靜了下來。
花不語輕聲填了口氣道:“哎……也不知無業要多久才能獲得傳承。”
花不言聞言輕笑一下,安慰著道:“你呀,就是關心則亂。哪有那麽快啊,當年傲天也是進去後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出現了傳承異象,無業就算快也快不了多久吧。”
就在話音剛落,突然之間整個都天宮一陣顫動,一道血紅色的光柱由深淵中射出直衝天際,天空中也烏雲密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緩緩的圍繞光柱旋轉。同時伴隨著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殿內眾人大驚,紛紛來到殿前廣場抬頭仰望天空。
“這……這是傳承異象嗎?”藥師不敢置信的問道。
“應該是吧。”應無命有些遲疑的答道。
“你見過這麽誇張的傳承異象嗎?”金不易聲音有些乾澀。
花不言臉上泛起了意思欣慰的笑容,花不語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澹台妍月則是凝視著天空中的異象,無聲的流下了淚水,隨即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忽然展顏一笑,梨花帶雨又雨後初晴,霎時間美麗不可方物。
同時,在一處恢弘的宮殿中,一名男子端坐在金色的龍椅之上。此男子身著紫金龍袍,頭戴九旒冕,腰扎盤龍玉帶,高貴威嚴,但其臉上總是泛著一層紫色迷霧,讓人看不清面容。男子突然身體一顫,然後喃喃自語著說道:“開始了嗎?我就等你到來吧。”
而在一片混沌的虛空之中,也傳來一聲厚重低沉的歎息聲:“終於要開始了嗎?我已經等的太久了。”
而這一切血無業卻毫無所知,此時他正在見證一場驚天大戰,無數眾生的死亡,一名名神魔的隕落,世界崩碎,天地毀滅……慘烈而震撼。在屍山血海之中卻駐立著一道身影,他隻是靜靜的站著,靜靜的看著,而所有廝殺的眾生,無論敵我,無論神魔通通對這道身影顯露出由衷的敬畏。
血無業卻怎麽也看不清這道身影,但他卻感覺那道身影很熟悉,他想走近前去看個真切,可無論如何努力卻發現最後都是徒勞。但他不想就此放棄,他感受到拿到身影正在等待他的到來,跨越久遠的時空,靜靜駐立,隻為等這一次的相逢。
突然那道身影回頭向血無業的方向看來,血無業卻感到頭腦一沉,便再也沒有了知覺。在昏迷前,他似乎感到那道身影想要傳遞給他什麽信息,不過他卻沒有接收得到。
昏迷之中的血無業根本就沒有發現,在那血紅色的火焰燒灼下,祭壇上原本刻畫神紋的乾涸血全部入蠕動了起來,仿佛活過來一樣。在血無業身下的血液更是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而其他部分似乎也想要向血無業方向匯聚,不過好像又被什麽給阻擋了一般,在不停的蠕動,拚命的掙扎,卻始終達不到目的。
那些血液融入血無業身體之後,在火焰的燒灼之下,不斷的改變和強化著血無業身體,從肌膚到血肉再到骨骼。當血無業再次醒來時,他將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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