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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羅自然相信簫逸澤,更加相信簫逸澤不可能為一塊丹書鐵券就逃逸。
什麽是丹書鐵券,後來我一查才發現,原來就是古時候的免罪憑證,數量很多,遠遠比免死金牌來的多。
雖然也是古董文物,卻值不了多少錢,它的價值遠沒有在古代來的重要。
而古人會鄭重的將它保護在墓穴裡,其實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榮譽,而對後人的我們來說,只是證明一段歷史的一個小佐證罷了。
以簫逸澤的性格,這玩樣送給他他都未必會要,怎麽可能懷寶逃出國。
可我卻知道,石盒裡的東西很可能是天書。這也是趙淑的推測而已,天書是否存在還兩說呢。
我又追問了後來的事情,黃羅說他與考古隊研究了很久,最後尋問了軍區的參謀長,從他那黃羅發現,簫逸澤竟然要了大批的裝備。
由於簫逸澤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他要裝備比起普通士兵都要容易的多,可他卻沒有權力帶著裝備滿世界跑。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簫逸澤一直在幫國家處理一些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比如有他國的雇傭兵來到中國,實行某些計劃。
必竟法不誅心,他們沒有動手前,國家是不能出手的,可等他們動手了又為時已晚,這個時候簫逸澤就是最好的人選。這也是他偵探工作的主要方向。
而國際雇傭兵都是亡命份子,他們出手有些武器比起人民軍隊還要先進,因此簫逸澤有裝備的須要,國家都會全力支持。
可有一點是必須的,那就是簫逸澤要裝備必須到了點才能得到,他總不能帶著機槍手榴彈上飛機吧,別說是他,解放軍都沒有這個權力。
因此這一次簫逸澤要裝備的地點就是九江市。
黃羅在綜合了所有線索後發現,不管是簫逸澤還是考古隊,所匯聚的地點都是鄱陽湖老爺廟一帶。
因此黃羅認為,簫逸澤很可能是找到了鄱陽湖底下的陵墓,下到了裡面去了。
可一下去就近兩個月,莫非是出了事情,否則活人在地下待兩個月,哪還能活命。
特別還是在水下,除非是氧氣供應機械,不斷的供應才有可能,可也要吃飯,不然別說兩個月,幾天就得餓成乾屍了。
這回黃羅也坐不住了,請軍隊幫忙打撈,可打撈了幾天,別說是簫逸澤了,連古墓的位置都沒能找到。
黃羅不愧是簫逸澤的全能跑腿,他也有自己的辦法。
找專門尋找古墓的專家出手,尋找可能存在古墓位置。
他比我更加了解簫逸澤,若簫逸澤事先不知道古墓的位置,他才不會下水。而他下水了,說明下面真有古墓,那麽只有懂此道的專家出馬,才可能找到陵墓。
可這專家上哪找呢。
明面上除了考古隊,是不可能有此道高手的,而考古隊又多是外國深造回來的老學究,他們懂一些保護與開發,鑒定一些古文物還行,讓他們尋龍點穴,直接就兩眼一抹黑。
然而黃羅這小子可聰明的很,很快就聯系到了專業人士,一批專業尋龍點穴的專家,俗稱盜墓賊,行裡人稱搬山倒鬥,摸金校尉。
聽到這我也是一陣的無語,聽簫逸澤說過,載在他手上的盜墓賊可不少,這會讓盜墓賊去救他,虧了黃羅想的出來。
說到最後,黃羅開始向我吐苦水。
“唉,李白啊,不瞞你說,兄弟我這些年來的確跟著老簫賺了一點錢,
可我后宮佳麗眾多,這錢它也留不住,右手進它左手就沒了。這次為了組冥隊,我連房子車子都賣了,若是老簫再找不回來,兄弟我可得去要飯了。” 所謂的冥隊,後來我才知道,冥隊就是送葬隊伍的意思,活人不下墓,這是幾千年來的傳統。
可死人總要有人送下墓穴,於是便有了送葬的冥隊,身穿喪服,將死者送往另一個世界。
而倒鬥摸金的盜墓賊卻借著冥隊的名頭,再進墓穴,按他們的說法,老祖宗有規定,生人入塚,靈魂必醒,唯有冥隊可安然進入,這叫欺天罔地,迷惑鬼神。
雖然隨著科技越發的發達,人們足漸不信鬼神之說,可冥隊的名頭依舊被保留了下來。相反古時真正送葬的隊伍卻不再稱為冥隊。
而所謂的組冥隊,就是由一個知道古墓位置的人發起的一次聯盟盜墓行動。
發起人須要出資所有的裝備與用資,入地後所得發起人佔大頭,在盜墓的行業中,組冥隊叫無本買賣。
因為誰也不知道古墓是否已經被盜,或者只是一個空墓,可不管是否被盜或是空墓,下地總要有裝備與用資,有時虧的都要去賣腎。這也是中國十墓九空的後遺症。
因此組冥隊的領頭人又有一個稱呼叫冤大頭。這也算是一種暗號吧。
當你某天大街上聽到,“冤大頭組冥隊了。”說的就是有人發起盜墓行動,找行裡高手加入的口號。
只要你懂盜墓,便可上前尋問,東家怎麽分飯。意思是下地後如何分成。
每人一碗白飯,說明分成為一成,人數不會超過八人,若說每人一碗稀飯,則說人數超過了八人,分成為半成。
這些都是我後來聽盜墓行裡的老前輩們說起的,也不知道幾分真假,不過後來我的確也上街當了一回冤大頭,這都是後話了。
對於這行,我很陌生,什麽都不懂,不過我還是要求下水。
從零零碎碎來看,簫逸澤下水因為彼岸花的可能性極高,加上我認可了這個朋友,因此不管與我有沒有關系,我都要下水尋找。
可黃羅卻拒絕了。
“兄弟,別為難哥了,你下什麽水,還是在岸邊等著就好,下面很危險。”
“我千裡迢迢跑來,你讓我在岸邊乾等,不行,我一定要下水,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其實當時我說這話時,已經把簫逸澤當成了死人了。都兩個月了,能活著也是粽子。
黃羅沉默了,我這話語間的意思他是聽懂了,其實這也是他一直逃避的事實,而我們所做所為只是在盡人事罷了。
“不是我不讓你下,你和老簫都在海邊長大的,你比我清楚,潛水的裝備有多貴了,這一次還虧了老莊那滾刀肉出了十幾萬的資金,可也只夠買幾套潛水裝備。這一次下水的人雖然不多,算上我也就六人,可下水前尋墓的氧氣瓶就花了幾十萬了。實在沒有多余的裝備給你了。”沉默了許久後,黃羅還是將實際的情況和我說了一遍。
罕鬥好盜,那是因為它們在地面上,可水裡的墓卻不好盜,一瓶中等的氧氣當時的價格都得上萬。每人最少都得背上兩瓶,加上全乾式的潛水裝備,一套也得在兩三萬以上。
而且這次組冥隊,還不能讓國家知道,因此也沒有裝備支援,還得購買私貨。一個人全身上下就得十來萬以上。加上岸邊的助手,他算是砸鍋賣鐵了。
從側面也可以看出,黃羅表面吊兒郎當,實際確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我一咬牙,將簫逸澤給我的二十萬支票全給了黃羅,讓他為我購買一套下水的裝備,剩下的錢留做周轉。
如此一來,我又回到了解放前,早知道我就該先買了房子再說。
雖然心裡肉疼,可我也沒有後悔。
黃羅並沒有拒絕,收了支票又跟我對了下口供。
其實也沒什麽好交代的,只是讓我千萬別把簫逸澤的事情跟那些盜墓的人說起,並且讓我自稱是新入行的摸金校尉,前來響應組織的號召,跟廣大奮鬥在第一線的人民學習。
而且讓我一定要記住,可以說是倒鬥,搬山乃至摸金,卻不能說是盜墓賊。
原來這家夥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在地下自稱盜墓賊的糗事。這次會親自來接我就是怕我知道後會暴出盜墓賊的口號。
我也向他保證,我是經過特工保密原則訓練出來的新一代中國好青年,我會嚴格執行組織上的安排,堅決做好本份,絕不會透露組織裡的一切秘密。
最後我們該說的也說了,該吃的也吃了,就踏上了都昌縣的道路。
黃羅他們的隊伍就駐扎在一個叫多寶鄉的小漁村裡。
由於全國正處在高速發展,工業與科技改革發展的前沿,多寶鄉村民也積極向上,幾本上輕年一代都往外跑了,還留在村子裡的只有老一輩的漁民,因此雖然沒有酒店賓館,可卻有許多空置下來的民房。黃羅等人就居住在一家姓李的漁民家。
當然,他家也住不了這麽多人,好在附近的幾家情況幾本一樣,因此三家聯合,倒是給隊伍空出了幾間房子。
而做為回報,每天黃羅都須要支付三家各三十塊錢的房租費以及五十塊錢的生活費。
當我來到後,我隨著黃羅剛走進一個黃土小院時,便見那裡面圍滿了人。
其中坐著的只有五個人,一個瘦小如猴的青年男子,一個白發蒼老滿臉皺紋的老人家,三個看似農村漢子的中年男子。
最年輕的青年男子也有三十多歲,而老的老者約莫快近六十了,其他三人也是四五十歲的模樣。
倒是圍觀的十幾人皆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
不過我一看還是知道,坐著的五人怕才是正主,其他人皆都是助手一類的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