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來的這個人,正是紅羽。
她妖媚的眼睛在孫小霸身上上下打量,一陣媚笑,“呵呵呵……,小丫頭,我也沒見你有什麽特別之處啊。”
“你,你是誰?”孫小霸被她看的發毛。
“我,我是你姐,來接你的,走吧,跟我走。”她說完緊走兩步,伸手去抓孫小霸。了塵見狀想要去製止她,她見了塵過來,用力一推,了塵頓時被推出老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孫小霸見狀,剛要過去扶了塵,紅羽搶先一步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小丫頭,快跟我走,再鬧我就殺了這個小道姑。”她嘴裡含笑,卻讓人感覺一絲陰冷,孫小霸離她很近,聽她說話隻感覺背後陣陣發緊。
她的手被紅羽緊緊攥住,她拽著她就往外走,“放開我,放開我……”
“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死人就得有死人的活法,姐姐帶你去過該過的生活……”
“我是個正常人,普通人,我沒有死,沒有死……”,孫小霸邊掙扎邊不停的拍打紅羽,紅羽突然猛地松手,她收不住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紅羽雙手掐腰,“小丫頭,我說過,你要鬧我就殺了那道姑。”她瞪了孫小霸一眼,轉身走向了了塵,孫小霸掙扎著站起來,她的右側的身體剛剛重重的撞在了地上,站起來感覺到身體隱隱作痛。
紅羽突然舉起手,孫小霸見狀,忍住疼痛跑過去擋在了了塵前面,“不要殺她。”
了塵看著孫小霸說:“你別管我,你快走,快走……”
“我不能讓她殺你,你要再因我而死,我……,我會過意不去的……”
“呵呵呵……”,紅羽輕撫嘴唇,怪笑了兩聲,“沒想到啊小丫頭,你還挺講義氣的。但是我這個人說話算話,說要殺她就要殺她”,她說完,用手輕輕一撥,孫小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齊牧九見狀,趕緊衝了出來,“住手!”
他這一聲喊讓三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帶著帽子,滿臉的胡須,了塵和孫小霸都沒有認出他來,但是他的出現,讓她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紅羽盯著他,眼角微微上揚,眼睛瞪得老大。她看了看孫小霸,一縱身,跳到她身前,猛地抓住她的腕子,她轉身看了齊牧九一眼,“帥哥,我們會再見的。”
齊牧九來不及阻擋,只見她抓住孫小霸,縱身一躍,兩個人身影一晃,竟然消失了。
齊牧九緊跑幾步,四處望去,竟然見不到他們的蹤影。他走過去扶起了塵,“晨晨,你沒事吧?”
了塵死死的盯著他眼睛,“你,你是……”
“我是阿九!”
“阿九,真的是你?”了塵猛的站了起來,她的手放在了齊牧九的臉龐,深情的看著他,“我以為,我以為……,難道,難道……,不,你不可能是阿九。”
“晨晨,真的是我。我是齊牧九,你的弟弟阿九啊。”
“不,不可能,不可能,我親手埋了阿九,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冒充阿九。”
齊牧九長歎了一口氣,“晨晨,我剛才都看見了,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可是這都是真的,我還活著,還有剛才那個女孩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齊牧九說完拿起孫小霸掉落的鐵鏟,“我挖開它,你就知道了。”他說完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了塵緊走兩步拉住了他,“不可以,你不可以……”
“晨晨,這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是不是真的,隻要打開墳墓就可以知道了。
我相信孫小霸說的話,因為我還活著。” “不,你不能打開它!”了塵近乎瘋狂的喊道。
齊牧九放下了鐵鏟,他把雙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到底怎麽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剛才孫小霸要挖開墳墓,你就一直不願讓她挖開,現在我已經活生生的站在這裡了,為什麽你還不讓挖開呢,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了塵突然泣不成聲,“我不敢告訴你,我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齊牧九說:“晨晨,現在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認為我死了,而且還有人在追我要抓我,我不求什麽,我就想回到原來那個我,教我的書,寫我的論文,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活著。”他深情的望著了塵,“晨晨,你到底知道些什麽,能不能告訴我。”
了塵長歎了一口氣,“阿九,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就跟我來吧,我們好久沒見了,去前面坐下來,聽我慢慢給你說吧。”
了塵說完前面帶路,穿過一片樹林, 再往前走,繞過觀音庵的正門,來到了一片較為開闊的地方,這裡有個涼亭,名喚做養心亭,亭子裡的石桌上還擺著一壺茶。
“我剛才在這看書,飲茶,突然感覺心裡有些不適,就想去那兒看看,沒想到不是那小丫頭挖墳驚動了,而是你來了。”移步到這裡,了塵臉上也浮現了笑容。
“對不起,沒早來看你,再相見沒想到會是這種境遇。”
了塵邀請他坐下,她用手巾擦了下手,提壺給齊牧九倒了杯茶,“好久不見,也好久沒有這樣在一起飲茶了。”
了塵是個古癡,飲食起居都愛效仿古人,她愛喝茶,從前就愛,齊牧九也愛喝茶,原本最喜歡的就是了塵泡的茶,齊牧九曾經和朋友說:“你們泡的茶再好也比不過晨晨,因為即使味道對了,那意境也是差老遠的。”
齊牧九端起一杯茶,聞了聞香氣,“你還是愛喝這古樹生茶!”
了塵笑了笑,“你的鼻子還是那麽靈光。”
齊牧九想想也覺得好笑,了塵從來都是清高的模樣,尤其是出家以後,更是不問世事的樣子,可是剛才卻好像變了一個人,那她堅持不讓看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呢?
“晨晨,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不讓打開墳墓了嗎?”
了塵臉上的笑容像秋後的樹葉變的蕩然無存,她給齊牧九添了杯茶,“阿九,我先給你講一個公案吧。”
齊牧九點了點頭,“隻要能讓我明白,講什麽我都聽。”
了塵說:“我講完了,你就能明白我到底為什麽不讓你挖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