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早出晚歸,累如死狗,有時候劉養好想就這麽放棄算了,不過卻不得不堅持下去。
一切都還太早了,不是嗎?也許用不了太久,進一步擴大店面之後,自己或許就能夠解放出來。
日子就這麽平平淡淡淡的過去了十天。這一天劉養一如平常的打開了店面。
卻迎來了他意想不到的兩位客人,其中一位赫然就是有過一賭之約的程二。
“店家,給我哥倆上道紅燒肉,糖醋排骨,紅燒鯽魚”原本劉養以為程二的嗓門就已經夠大了,結果他身旁的錦衣大漢聲線更是剽悍。
“好啊,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劉養一把抓住了轉頭就跑的程二,怒氣衝衝:“我看你還想往哪跑,趕緊把從我這偷走的硬幣還給我”。
程二一見逃跑無望,乾脆就脖子一梗,耍起了賴皮:“你放屁,趕緊松開我,誰偷了你的東西,你有證據嗎?要是沒有,我可要告你誹謗了啊”。
劉養一聽,瞬間就斯巴達了,這讓他去哪裡找證據來。無奈之下,恨恨的一把甩開了程二的手臂:“別讓我逮到機會,折騰不死你”。
“看什麽看,還不趕緊給我哥倆上菜”程二一臉洋洋得意。
一旁的程大一臉懵叉的看著兩人,低聲問道:“二郎,你認識店家?”。
“哥,他就是上次跟我打賭的那個人”。
“哦,原來他就是上次哪個害你被阿耶打了個半死的那家夥”說著,程大還似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手掌。
怎麽回事?這傻X被打跟我有什麽關系?劉養一臉疑惑的看著程大,表示自己全然不知。
“你還不知道啊,我跟你說,上一次跟你打賭輸了之後,二郎回家之後被阿耶狠狠的收拾了一頓,說是敗壞了老程家的名聲……”
程大幸災樂禍的跟劉養解釋了一通,順帶著還將程二被狠揍的場景給描繪了一遍,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劉養一臉無語的看著程大,自家老弟被狠揍,這麽幸災樂禍真的好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己一個“仇人“知道程二被揍,都沒有他來的開心。
“你還杵在這幹嘛,趕緊去弄你的小菜去”程大這麽一編排,程二面子上就掛不住了,急忙將劉養支開,跟自家老大協商去了。
程家兄弟絲毫沒有對不住自身體格,幾個菜剛被端上來,短短不到五分鍾,就被消滅了個精光。
一邊狼吞虎咽,一邊還如同從未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般,大呼小叫。
兩兄弟最終整整消滅了十一盤紅燒肉,才解決了戰鬥。
“吃完了吧,那就說說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找我”趁著長工收拾碗筷的時候,劉養適時提出心中的疑問。
他可不相信向連黃記老板都要諂媚相迎的程家兄弟會無緣無故的來這裡來吃東西。
“額,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聽人說,這裡有前所未有的美食,就特地過來試試”
程大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劉養很是無語,好好的一個壯漢偏偏這麽磨嘰。
“到底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這麽磨磨唧唧幹嘛”
“其實再過半個月,我家阿娘生日,阿耶打算大宴賓客,正好聽聞你廚藝無雙,於是阿耶便派我兄弟二人過來,試試”。
“哦,那結果呢?”聽程老大這麽一說,劉養挑了挑雙眉,似乎有賺頭。
“自是一等一的水準,
紅燒肉尤甚,真是沒話說,好得不得了”程大還沒來的及說話,程二便迫不及待的接起話來了。 屁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要是不好吃,你倆能吃十幾碗?我要的是結果,是結果,你們懂不懂?
“確實,二郎說的沒錯,我倆從未吃過這般美食,因此,經過我兄弟二人嚴肅的討論之後決定,阿娘的生日宴就交給你了”。
既然程家兄弟都這麽說了,劉養還能說什麽呢?有送上門的肥羊不宰?那怕是傻子。
“行,那你倆回去跟你阿耶商量一下,明天再到我這來一趟,具體商量一下其余的相關事宜”
說完,劉養轉而又道:“正式認識一下,劉養,字浩陽,叫我老劉就行”。
“程處默,程家老大,這是我二弟,程處亮”。
相互認識之後,程大,程二便準備告辭,起身欲走,卻被劉養給拉住了。
“二位,此次消費共計二百一十兩白銀,零頭我就不要了,誠惠兩百兩”說著,劉養攤開右手向兩人要錢。
“什麽,兩百兩,你莫不是在協私報復,怎麽可能這麽貴”程二一聽,立馬大聲叫嚷了起來。
“你可不要瞎說,你找其他人去打聽打聽,看看我有沒有坑你們,私怨是私怨,經商是經商,這一點我還是分的很明白的,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
劉養鼻子都被氣歪了,哪有這麽說話的,搞得自己真的好像攜私報復的小人一般。
“對啊,小兄弟,店家信譽還是很好的,可沒坑你們,我們也是收的一樣的價錢”一旁不少食客紛紛站起來幫腔,表示店家並未坑人。
眾口鑠金,一時間程家兄弟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你看,咱們不是過來試試嗎?剛給你介紹了一筆大單,就不能免費一次嗎?”
程老大一摸口袋,訕訕的說了一句。
“這可不行,要是這一次免單了,那下一次,別人也用這種辦法到店裡來混吃混喝,那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啊”。
“就是啊,人家老板做個生意也不容易,怎麽還有這樣的人,吃不起就不要吃啊”
一時間一旁的食客紛紛議論了起來,把程家兄弟臉都給癟紅了。
“那該怎麽辦?我出門帶的錢並不夠”。
“簡單,你z留一個人在這,派另一個回去拿錢,然後過來結帳不就解決了,真是的”。
程家兄弟表示很無奈,一合計,隻得是把程二留下,程大回去拿錢。
程大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拿了錢正準備出門,結果好死不死的撞到了老程。
“這麽風風火火有什麽事?走路也不看著點,對了,二郎呢?哪去了,不要告訴我他又出什麽貴春樓鬼混去了”。
“這個,這個……”程大那敢說自己兩人吃飯沒帶錢,老弟被抵押在那了。
要是他敢這麽說,自家那好面子的老爹不得把自己兩人打個半死才怪。
“到底怎麽了,支支吾吾的幹啥?趕緊說”老程淫威之下,程大不得不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說個明白。
“好啊,你們兩個是要把我活活氣死不成,就上一次,老二那憨貨害得我被尉遲老黑嘲笑了老半天,說什麽:“哎呀,老程呀,你家那二小子還真是厲害,去黃記,結果牽扯了出個賭約,聽說還輸了,漬漬漬,還真是不得了啊”
結果你z給我整出了這麽一遭,明天你老子我就得為整個長安城的笑柄。堂堂盧國公府公子竟然吃起霸王餐來了,還把人給抵押在那了,你…你…,看我不打死你”
老程氣急,擼起袖子就準備教訓程大。
程大見勢不對急忙道:“阿耶,二郎還抵押在別人那呢?你先讓我去把人贖回來在說”。
“也對,先解決了這件事再說”老程這才想起自家老二還被抵押在外,隻好先收手了。
“等等”程大還未走出三步,結果就被老程給喊住了。
阿耶不會反悔了吧,程大艱難的回過頭來。
“阿耶,還有什麽事沒?”。
“哼哼,我跟你去看看,我到要看看,敢扣押我盧國公府公子的人長啥樣”。
“不要吧,阿耶,這有什麽好看的,還不是一張嘴巴,兩個鼻孔,有什麽不一樣?”。
這下事情麻煩了。
“別廢話,趕緊帶路,要是皮癢了,就直說”老程淫威之下,程大那還敢多說一個字,隻好埋頭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