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之正閉著眼睛,等待那一劍的到來。誰知過了半晌,並沒有動靜,睜開眼,只見那劍在離自己隻有幾寸的地方停了下來,老者眼中卻滿是疑惑。
這時,巫馬挑手鏈挑的正是歡喜之時,聽見身後有打鬥之聲,店內顧客哪見得這般情景,嚇的都跑了出來,巫馬趕忙跑了進去,一看此景,不禁“啊”的一聲叫出來,隨即一揮手,那店中的桌子像受到了指揮一樣齊齊向老者撞去,老者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隻是在桌子即將撞到自己的時候用空著的左手隨意擺了擺,那些桌子瞬間就變成了粉末。這一舉動嚇壞了足之和芯蕊,看來今天真的是遇見高手了。而接下來該怎麽辦卻完全不知道。那少年見自己的爺爺稍一出手就製服了足之,自己在這個好看的姐姐面前似乎也有了些顏面,於是大聲叫道:“爺爺,殺了他。”
卻不成想,話剛出口卻被老者呵斥道“閉嘴。”
老者看看足之,又看看手腕上戴著的珠串,愣了一愣,足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之間剛才還黯然無光的珠串此時卻熠熠生輝起來,九顆小小的珠子就像自己身上戴著的那顆的縮小版,手便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佩戴的珠子。
那老者見足之這個舉動,將劍插到後背的劍鞘裡,伸手扯過足之,在他手碰的地方用力一拽,拽出了足之的珠子。那老者一刹那間表情起了巨大的變化,由憤怒、不解變成了狂喜。
“少主!”
此言一出,在場幾個人全呆了,足之更是不知所以,倒是那一旁的少年開口問道:“爺爺,你說他就是少主?”
“嗯”老者手中握著那枚珠子,這姿勢讓足之很是難受,用力地往回拉扯。
“你這珠子,哪裡來的?”足之聽出老者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我。。。我本來就有的”足之回答道。
這時芯蕊緩過神來跑過來,一把打掉老者的手,將足之攔在自己身後,說道:“這是我師弟,這珠子是他自己的,與你有什麽關系。”
“他是從哪得來的那?”
“與你有什麽相乾,我幹嘛要告訴你?”
老者表情溫和起來,柔聲說道:“姑娘,剛剛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姑娘見諒,老夫確實認得這顆珠子,他與我家主人有著很大的關系。你看,老夫手上的這一串珠子和你師弟身上那一顆是一樣的,隻是大小不同,它們是子母珠啊。”
芯蕊低頭看了看,足之脖子上戴著的珠子正閃著幽藍色的光,與老者手中的珠串相互呼應,像在彼此傾訴一樣,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我這珠子一早便有,師父說我是我自己從肚子裡吐出來的。老人家,你當真識得這顆珠子嗎?”足之聽出了老者話中的意思,於是開口問出來。
那老者露出疑惑的神情,不過馬上疑惑的表情又消失了,似乎想起了什麽。
他大袖一甩,飛出三個金錠,金錠像櫃台飛去,整齊的排在櫃台之上。
老者問店家道“這些錢可夠你們的損失”
店家又害怕又驚喜道“夠。。。夠了,足夠了”
老者點點頭一把抓過足之,另一隻手抓住那少年,突然腳尖一點,飛出窗外,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芯蕊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老者已經出了飯館,芯蕊立即趕出去,嘴裡大聲喊著:“放下我五弟”。
出門正遇見炳文從外邊回來,炳文見芯蕊如此急切連忙問出了什麽事。
芯蕊隻說了一聲“師弟被抓走了”便繼續匆匆向前追去。炳文見狀也立即趕了上去。 那老者手中提著兩個人,步伐依舊飛快,轉眼間出了鎮子,
足在嚷嚷著“快把我放下,否則我不客氣了”
老者說道“放心,我不會傷害於你”
來到鎮外一片樹林中將二人放下。
轉身跪在地上,向足之說道:“老奴詹敬遠給少主人磕頭。”說罷便磕了三個頭
,並拉著少年也跪下,那少年執意不肯,被詹敬遠硬生生拉倒。
足之有些呆住,連連擺手道:“我不認識你們,更不是你們的什麽少主人。”
“那麽請問你的父母是誰呢?”
這倒難倒了足之,不光自己,就連師父空鳴道人也不大說得出自己的來歷。
足之道“我本無父無母”
詹敬遠哈哈一笑道“胡說,你好生生一個人,怎麽會無父無母”
老者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一定是了,你今年多大年紀?”
“聽我師父說,他發現我時,我還小,但我今年七歲。”
老者略有疑惑說道“應該是了,雖然你的年齡有些差池,但你被封印湖底卻是事實,聽聞此事我才特意前來查看,不瞞你說我們主上的神獸就是一隻龜,而您脖子上戴著的珠子叫玄水珠,是主人年輕時在東海得到的,凝聚了水的精華,寶貝異常,輕易不會交與他人。那顆珠子與老奴手上的九顆小珠子是子母珠,那年主人出門辦事時特意將這串子珠交與老奴的啊。”
足之扶起詹敬遠,急切地問道:“那麽,我父母究竟是誰呢?”
詹敬遠定了定神,問道:“少主可曾聽說過一平浪族?”
“一平浪族?”
“對,別說您了很少有人知道,因為我們一平浪雖然組織龐大,卻一直秘密行動。”
“行動?乾些什麽呢?”
“。一平浪前身是皇帝的秘密組織,名為”耀”也通“要”“藥”,是給皇帝找尋不老藥的,耀是榮耀,要是需求,藥是長生藥,“
“後來為什麽叫一平浪了那?”
詹敬遠陷入回憶之中道“族書記載,‘耀’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無意中獲得了一種力量,使其有異於常人,那時的皇帝已是病入膏肓,對耀下了死命令,若沒有帶回長生之法,便提頭來見,耀決定不再回到皇宮,他們本也懂些修真煉道之法,便借著這股力量修行,這神秘力量對修行大有幫助,且可以傳代,力量越純,下代的力量也越厲害,由此數年分出主脈和分,至於具體的過程,我分脈一族無權查看。幾十年前,族中人卻出現變故,死傷大半,隻有極少數人逃了出來,主人和您也都從此消失了,本來要給世人一個驚豔,不想從此族破人亡,我族術法,法寶等皆要有主脈才可開啟,發揮最大效力,為查真相,為恢復一平浪,為了枉死的一平浪族人,我們逃出來的這一群人暫時躲避在黑墳,由我和孫兒找到主脈下落,抱著一絲希望,我們便踏上慢慢旅途。我記得主脈中有記載一顆珠子,名叫玄水珠,可與我手中的珠子產生共鳴,我盼啊盼,多麽希望有一天手中的珠子可以亮起來,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詹敬遠又仔細看了看珠子,發現珠子和記載的有些不同,似乎稍微小一些,這珠子成色晶瑩剔透,也不是描述的淡藍色。心想或許是年份久了,產生了一些變化,否則也不可能與我手中的子珠共鳴,這子母珠是唯一的匹配,心想錯不了。將珠子遞給了足之。
足之聞言,手不自覺去摸了摸他的珠子,珠子原來有名字,叫玄水珠,而且還是父親留給他的。雖然自小不太知道父母是什麽,但對父母的向往,對真相的探尋確是這個孩子的天性。
詹敬遠看見他的玄水珠,問道:“你師父可告知你這顆珠子的神奇之處?”
足之搖搖頭。
“諒那些道行淺薄的人也沒見過這珠子。”見足之表情有些慍怒,詹敬遠連忙改口道:“不過,也是這珠子著實罕見,這玄水珠是主人年輕時去東海偶然得的東海之魄。別看不大,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剛剛和少主交手,您練的應該是五行中的水術吧,如果是這樣,那這珠子對您將是有著巨大的幫助。它吸納東海精魄,正是水術修行者求之不得的無上法寶。隻不過少主現在還不太會使用罷了。一旦開啟天水珠,少主的法力將成倍增長。”
足之道“我之前修行的是火術,後來發現與之相克,才轉而修行的水術”
“哈哈哈,是了,是了,那就不會錯了”
二人這一拍即合,無聲中心裡建立起了橋梁。
想到“哪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卻不知天地之大,偏就有這些玄妙在其中。
詹敬遠又說“一平浪崇尚烏龜,打第一任族長開始就有神龜伴其左右,上一任族長也有一隻神龜,聽聞凌雀湖乾涸後出現巨大龜殼,心想不是平常的龜,特來看看,沒想到確有淵源,真是緣分啊”
足之點點頭,說道“老先生說的卻有很多巧合,但有一些卻也是其他人都知道的”
嘴裡這樣說,心裡確有幾分相信了詹敬遠的話,反覆摩挲著手中的玄水珠,那珠子已不像剛才那樣閃耀,安安靜靜躺在足之手中,如果面前這人說的是真的,那麽這個珠子則凝聚了自己父親對自己的保護之情,想到這裡,足之眼圈一紅,差點沒掉出淚來。
“少主,老奴帶著孫子一直在四處探訪您和主人的下落,現在找到了您,您可一定得出面,複興我們一平浪族啊。”
“我?”
“是啊,自主人也就是上一任族長失蹤,族中人又遭到浩劫,到現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苟延殘喘的在那黑墳之內,我們一定得找出族中變故的原因,然後複興一平浪,方不辜負主人的一番苦
心呐。”
“可是……”
足之剛要說話,聽得樹林另一端傳來炳文和巫馬焦急的聲音。
足之咬了咬嘴唇,面露猶豫。
詹敬遠見了便說道:“少主可以先回去,老奴有時間自去看望少主,再詳談其他計劃。”
足之想了想便說道:“老先生告退了,你怎麽知道我在哪裡那”
詹敬遠哈哈一笑道“你且隨他們去便是,我自有辦法”
說罷足之向著炳文呼喊的方向跑去。
詹敬遠望著足之遠去的背影,手中拿出一個透明小盒,一隻小蟲在盒中不停盤旋,時不時用頭撞擊盒壁,那撞擊的方向正是足之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