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速朝著茅房跑去,因為李楠說張苗剛剛肚子不舒服,所以去蹲茅房了。
當謝幕遮和那將軍趕到的時候,張苗已經死亡,身體直接正面躺在茅房的邊上,脖子上有手指的印痕,而衣服則有些凌亂,似乎被搜身過。
可以想象,張苗是解手完出來的時候,被人從後面偷襲,直接掐住脖子,張苗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呼救聲,然後氣管被掐住的他根本沒辦法呼吸,在他們趕來的這一段時間,凶手加大手裡的力度,直接掐死了他。
動作冷靜快速,然後逃離現場,作案時間不超過三十秒。
謝幕遮剛準備看看有沒有凶手落下的痕跡,卻直接被伍長叫住,“你幹嘛呢?想要破壞現場?難道你怕事跡敗露,故意殺的人?所才現在才迫不及待的想要銷毀證據。”伍長越說越得意,仿佛抓到了主要的線索一樣。
謝幕遮無奈,這伍長怎麽就一直盯著我們呢?
“將軍,我們一行八人剛剛可是都在你的眼皮子下面,哪怕一句私聊都是沒有的,怎麽可能會到這茅房殺一個無冤無仇的人呢?”謝幕遮直接跳過伍長跟將軍說話,將軍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教過住持問道。
“他們一行人可是八人?”
住持老實的點點頭,“確實!”
“那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已經做好準備,可能外面就有你們埋伏的幫手。”伍長陰陽怪氣道。
謝幕遮只能苦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將軍可信這位伍長的話?”
“你想挑撥離間?”伍長立馬出聲。
謝幕遮搖頭,“我只是告訴你,別打擾我尋找殺手。”
將軍聽後示意伍長不要說話,不過卻用眼神示意周圍的人盯緊謝幕遮他們,謹防他們趁機私逃。
伍長這才放過他們,謝幕遮也趁機尋找看有沒有什麽遺留的線索,而任務欄裡,距離任務失敗已經達到三分之一,只要再死兩個,任務就失敗了,所以謝幕遮想要快點找到線索。
“咦!”謝幕遮燈籠的光芒下,發現一連串輕微的腳印,如果是在白天,沒有光暗差,還真看不見這腳印。
“腳印的方向是這個方向,小和尚,那邊都是誰住的?”謝幕遮看著最近的一位才七八歲的小和尚,朝著一個方向指道。
小和尚猶豫的看了一眼方丈,看到方丈點點頭,才開口說道:“這個方向是去住持臥室和萬佛塔的方向。”
住持?住持剛剛一直在這裡沒有離開,哪怕他是鬼魂也沒有這樣的能力,而且是在那麽多人的情況下,所以可以把住持稍微往後挪去,那麽會是誰呢?
這些仆役也都在,張苗的仆役更是直接想要隨同他一起去,要不是李楠及時拉住,此時那仆役已經死了,而且他們剛剛也都在現場?
那會是這些僧人嗎?一個寺廟有多少人,謝幕遮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所以僧人的可能性更大。
突然,謝幕遮眼光掃動的同時,看到茅房邊上也是住持臥室的另一個方向,略微的有些閃光,那是水滴在月光下反射的微小光芒,這時候怎麽可能會有水滴沾染在茅房的外面,難道是凶手留下的?
謝幕遮順著那邊走去,走到那邊,在陰影下,竟然還有幾個很淺的腳印,誰叫茅房邊上有一個大水缸呢。
那通往住持臥室的腳印居然是故布疑陣,凶手實在是太小心了吧!
可以推斷,凶手是在殺死張苗後,故意往住持臥室走去,因為只有那裡沒人,更能給人確定凶手是往那裡走的,而且萬佛塔周圍的圍牆也比較矮,可以輕易出去,但他卻反向思維,或是還想繼續獵殺士子們,所以有踩著原先的腳印往後退,然後在從另一邊逃離。
謝幕遮有像小和尚詢問,“這邊通向哪裡?”
“這邊是演武場,不過有一條路,可以直接通往山門。”小和尚如實回答。
通往山門的嗎?會不會從山門逃跑了?應該不太可能,既然任務是顯示死亡三位才失敗,那殺手就不可能離開,而是躲了起來。
這時候將軍不耐煩的問道:“可有查出些結果?”
“沒有!”
“哼!”將軍甩手直接離開,“今晚就在寺內休息,明天一早在出發緝拿逃犯。”
“是!”大小將領紛紛應道。
回到房間,謝幕遮就躺在屋內,雙手惦著腦袋,熊熊和他一間,不過房間太小,所以熊熊直接就盤膝坐在地上,背靠在床上。
半個小時後,寺廟徹底安靜了下來,謝幕遮的眼睛卻格外明亮,“會不會是系統給出的信息就是誤導的?至少那些僧人到現在都沒有露出一絲的殺心,倒像是真正的修佛之人。”
“哥!快來了人啊,快來人啊!哥,你醒醒啊!”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倒和死前的張苗有些相像。
謝幕遮和熊熊立馬衝了出去,聽這聲音,應該是張安張全兩兄弟的房內內傳出來的,跑了過去,只見房間內張全抱著張安的身體哭的撕心裂肺,腳邊則一個裝滿水的臉盆打翻在地,水灑了滿地,而張安的胸口,則插著一把尖銳的匕首。
不僅僅是謝幕遮來了,豆豆她們也趕到,不久,方丈和將軍也帶著人趕到。
“阿彌陀佛!”方丈面露悲憫,然後和身後的弟子開始誦經。
“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在路上招惹了什麽敵人嗎?”將軍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問道。
李楠想了一下,“我們一路上安分守己,而且都是考生,怎麽可能招惹別人?”李楠很仔細的想,除了坐船的時候遇到一位秋遊的小姐外,自己在也沒有一絲的不到之處!
“把廟門都守好,好好的搜搜!”將軍也不打算睡覺了,決定要翻出凶手來。
“你們全部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間內,誰都不準離開,我會派人保護你們!”將軍說完,就往外走去,看樣子要住持大局。
方丈超度完,默念一聲阿彌陀佛,也朝外走去,謝幕遮緊緊的盯著方丈的背影,若有所思!
“張全,你把你哥哥怎麽死的說一下!”謝幕遮安慰了下張全。
張全抹了下眼淚,抽噎說道:“我和哥哥看時候也差不多了,於是我去澡堂打熱水,哪想一回來打開門的時候,看到哥哥已經死了,就躺在這裡!”說著,張全又哭了起來,看得出他們的感情很好。
死的時間正是他們分離的這段時間,而且死的是在門口,說明刺客是利用僧人的身份來誘騙他開門,然後在殺死張安,而且看張安死的方向,應該是正面直接擊殺,然後殺手在把門關住,安然離開。
這說明這殺手很自信,同時也很有經驗,是一位殺人高手,想到這裡,謝幕遮就慢慢的把僧人排除,因為這裡的僧人都是鬼魂,基本不需要依靠這些東西,而且,如果是僧人,在張安開門轉身後擊殺不是更加的穩當,而直接正面擊殺,是因為張安一眼就看出了他不是僧人,而且不是他所認識的人。
“阿幕,你看張安的手是不是握著東西?”到底是女生比較仔細,蘇蘇提醒道。
謝幕遮這才看起他的右手,因為張安的右手是放在胸前的,加上又被張全抱住,所以沒有發現,經蘇蘇提醒後,張全也是立馬驚醒,艱難的打開張安緊握住的拳頭,發現裡面是一根細黑的發絲。
至此,謝幕遮可以完全排除僧人和方丈了,因為他們都是禿頭,而根據李楠和王浩的說法,他們一路上沒有紅過臉的人,遇到人都是十分禮讓,十分和睦。
而張苗和張安原先並不太熟,基本處於知道,但沒見過的情況,但兩人卻是先後死亡,這倒讓謝蘊慌張起來,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嚷嚷著現在就要下山。
謝幕遮自然不可能讓他下山,現在殺手隱藏在暗處,說不定正在盯著他們呢,如果此刻下去,說不定是自投羅網。
好不容易安撫住謝蘊,並讓他跟李楠一間,而張全則想守著哥哥的屍體, 所以沒有去和王浩一間,謝幕遮害怕敵人去而複返,所以悄悄湊到安然耳邊,叫他等等利用隱身埋伏到王浩的房間內,而他留在張安的房間內保護他。
隨即安然打了個哈欠,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過門卻沒有關住,守護在門邊的官兵也沒在意,繼續目不斜視的守護起來。
安然一進房間,就使用隱匿,然後悄悄來到王浩的房間,因為王浩剛剛也是匆忙趕來,所以門也沒有關住,安然順利的必過官兵,躲在了屏風的後面。
而官兵則感覺自己面前有一股熱風從自己面前飄過,不由疑惑的把頭湊近房間內張望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後,才回到自己位置上。
不久,王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晚失去了兩位同行的好友,也沒了挑燈夜戰的心思,熄了燈,翻上床睡覺去了,而安然則小心翼翼的呼著氣,盡量不然別人發現。
謝幕遮則就坐在房間內的背椅上,緊緊的等著門口的位置。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