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我,弓兵》#四十九 乾枯者
  “撲哧!”

  利刃入肉的聲音。

  遠阪時臣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腹部、滴著略黏稠的鮮血、款式熟悉的劍刃。

  “Azoth劍。”魔術師念出這把短劍的名字,然後他向背後的人質問道:“為什麽?”

  “我,想向衛宮切嗣,詢問一些事情。”言峰綺禮的語氣是一貫的平淡,臉上卻在抽搐,他壓抑不住自己的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

  “你問他,幹什麽捅我?”遠阪時臣無法理解這倆件事情之間,到底存在什麽邏輯關系。

  “不知道,不知道噗——我也不知道,下意識的,就下手了……”言峰綺禮的語氣變的古怪。

  遠阪時臣皺起眉頭細細辨認,突然變的難以置信。他問:“你在笑?你竟然在笑?”

  “哈,哈哈哈哈~”被發現了,言峰綺禮就不再壓抑了,他笑出聲來,歇斯底裡的笑出聲來:“不知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為什麽會這麽開心,這麽愉悅。”

  遠阪時臣用大拇指彈出一小粒晶瑩顆粒,讓無法扭頭的自己看到背後的情景。

  然後他看到那個,看到那個男人,那個男人臉上邪惡到極致的愉悅。魔術師瞬間就明白了,明白言峰綺禮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存在。

  遠阪時臣手握上沾染上自己鮮血的Azoth劍,猛烈而歹毒的力量從中散發,從裡到外摧殘著魔術師身體哦每一處。

  他扯出一抹苦笑掛到嘴角,邊咳血邊道:“我看錯人了啊~可這是什麽回事?”你能傷害到我?這把劍怎麽能傷害到我?後半句沒有說出口,但知道事情的他們都心照不宣。

  “先生您被神明大人洗禮了,在場的我也感受到神明大人的光輝,至於這把劍……”言峰綺禮很扭曲,他一邊張狂的笑,一邊又有條不紊的在遠阪時臣耳邊敘述。

  “也許是被我的感染了吧,從普通的魔術禮裝,變成了帶著詛咒的概念武裝。這把魔劍,針對自己上一代的持有者,針對現持有者的長輩……”言峰綺禮緩緩說道:“是當之無愧,使人眾叛親離的詛咒之劍啊。同時受到兩種詛咒的你,不可能存活的。”

  “你怎麽會知道這把劍新出現的的力量——你用過這把劍……你竟然將自己的父親弑殺了!”

  聽到這話,言峰綺禮沉默片刻,然後繼續說道:“他不知道是我殺了他,直到最後他都認為我是聖人一樣的存在……”

  嘴角,又咧到耳朵的高度了。裝著悲傷的扭曲的男人,無比的愉悅。

  黑色出現在遠阪時臣腹部的傷口,然後他的身體開始枯萎,從飽滿的肉體變成枯黑的硬塊。緊接著,黑色的粒子開始逸散。

  言峰綺禮抽出Azoth劍,劍刃摩擦著比原來的肉軀小上一倍的枯黑硬塊,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邊艱難的被拔出來。

  接著男人松開放在肩膀上的手,任由硬塊跌落在地,撞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後,言峰綺禮抬頭,用死寂的死魚眼環顧圍觀自己與師父之間的內亂的禦主與英靈。

  禦主與英靈也注視著言峰綺禮,他們有點不可置信。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那個威勢浩蕩、不可一世的魔術師,就這麽死了?輕飄飄的死了?毫無征兆的死了?

  愕然後是坦然。

  作為歷史上的英雄豪傑的英靈與行走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的魔術師,他們對死亡都有各自的見解。

  不過無疑,死亡這種事確實是突如其來的,

輕飄飄的。鄭重與肅穆,都是後人強加的而已。  嗯,除了韋伯。生活在象牙塔中的韋伯,還是太稚嫩了。

  最後,男人將目光投向煉成陣中的衛宮切嗣。因為遠阪時臣這煉成陣的主持者消失,煉成陣也開始消散。

  被煉成陣侵蝕的無比淒慘的衛宮切嗣在被劍鞘守護毫發無損的愛麗絲菲爾的治療魔術下開始好轉,理智開始回歸。

  言峰綺禮見時機正好,便大聲問道:“衛宮切嗣!你為何追求聖杯?你在為什麽追求聖杯?”

  在場的人與暗地裡進行關注的人愕然,他弑殺師父就為了問這一個問題?!

  言峰綺禮沒管任何人的眼神,他盯著上身被愛麗絲菲爾摟在懷中的衛宮切嗣,並大聲呼喊:“我調查過你的資料,衛宮切嗣!你一生充滿了毀滅與瘋狂!你不同於其他傭兵,你進行的任務總是風險大於利益!你在追求著自我毀滅,行走在死亡的邊緣!生與死對你毫無意義。我從你的履歷看出了這些。”

  “那麽!那麽你在九年前加入愛因茲貝倫家族,到底在想什麽?為了體驗更史詩般的死亡?還是其他?你要追求什麽衛宮切嗣!”

  躺在溫香軟玉中的衛宮切嗣聽到這話後掙扎的、在愛麗絲菲爾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看著言峰綺禮熱血沸騰的樣子,他的眼神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異物。

  “那你呢?”衛宮切嗣反問,他那勉強修複好的聲帶發出的聲音嘶啞的令人厭惡,不過在場的人並不在意這事,他們好奇的默默的看著,這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問答。

  “那你又為什麽追求聖杯?”出於自身職業對信息的需求, 衛宮切嗣向言峰綺禮詢問道:“你,言峰綺禮,你又為何追求聖杯?你本可以乾到樞機主教的位子,為何放棄出人頭地的機會轉投聖堂教會?”

  “我……”衛宮切嗣打斷言峰綺禮的話,他似乎知道言峰綺禮要說什麽,扯著公鴨嗓:“父業子承?那你應該去回收聖遺物。但你為何成了代行者?通過殘酷修行加入聖堂教會那最血腥的部門?狂信徒?但為何在三年前加入魔術協會?為了潛伏?可你為何那麽認真的學習魔術?你的信仰又到哪裡去了?無法解釋,無法解釋!”

  沉默。

  夜風吹過,卷起不知道誰丟棄的紙張。路燈昏黃的光是這裡的唯一光源,朦朧的光把人也照的朦朧。

  “因為我感覺不到快樂。”言峰綺禮的聲音在半夜的街道上幽幽的響了起:“我生來感覺不到快樂,隻好去追求痛苦。我通過鋼鐵般的鍛煉成為屠殺異端的代行者,本以為會獲得改變,但心依舊乾枯。”

  “一直到聖杯的令咒出現在我的手背。我愕然,因為我從未渴求過聖杯。乃至遠阪時臣以為,是聖杯特意為了讓遠阪家獲勝而選中我的。”

  “然而我愈是研究聖杯系統,欲求就愈發的強烈。聖杯不會無緣無故選中我的,我必定渴求著,強烈渴求著什麽。”

  “那你的願望是什麽?”

  “不知——”

  言峰綺禮停頓,抬頭,看著自己身前的人,通過他們統一的視線聚焦點,男人緩緩轉身面向一個地方:

  “遠阪時臣。”他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