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何時,凌言發現少女已經無語凝噎,一臉震驚,而心中的想法卻是一字不落的落在凌言心裡。
“比自己師傅好像要厲害了一點?”
就在她九歲那年,自己在金山之上預見了一個道姑,那道姑看見自己不由分說的就想要收徒,確實因為家裡原因自己未曾答應,隻是每逢初一十五,夢中都會夢見她,聽她說一些自己從來都不會懂的東西。
她本以為是自己隻是在做夢,未曾相信這世界上真有神仙,然而現在看來,這和尚好像是有點本事?
凌言莞爾:“純就你這般心性,那尼姑卻也是瞎了眼了。”
“不~不需胡說……”少女依舊那般頑皮,隻是言語間卻有了些許敬畏。
盡管資質如此,但少女仍就有了一絲希望,或許自己應該搏一搏,沒準會擺脫那些強加在自己身上的命運呢。
再之後,少女的想法就越來越多,而凌言也將她的顧慮以及希望看了個通透。
“那~那你說怎麽辦,我現在不過是關在家裡的金絲雀,而且還是早就有了主的,不知那時就要嫁過去。”
凌言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照我看,你就好好的發揮你自己的優勢,努力修煉,待到修為有成,我就待你去退婚,也讓他們看看,鬥之力三段是何等的恐怖如斯~”
“打回去?”
凌言嘿嘿一笑:“從明天開始,我就教你修行,到時候你變得厲害了,還怕什麽家族聯姻?”
丫頭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聽就是不孝,若是真自己去退婚,怕是以後也沒臉在這金陵城呆了……”
“哦?那你整天想著逃跑,還天天想著賺足了銀子?”
“那~哪有這回事!”
“沒有麽?為什麽我好想看見你天天給財神爺扣頭,還許願說若是發了財就帶他一起走嘖嘖,見過私奔的,沒見過跟神像私奔的。”
“……好,好吧。”丫頭頓了頓,說道,“可我爹是鎮守南京的魏國公,這樣做真的不會出事麽?”
“當然,作為主人這些事情是全都不用你去操心的。”
“……雖然聽起來很誘人,但是,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不相信我?”
“對了,你對我用封靈術,隻是為了幫助我麽?你就沒有什麽別的需求?”
她的這個問題,讓凌言暫時忘了搶自己手表的事情。
“的確有些瑣事需要你幫忙……以後的工作量會很多,也很大,更是有些危險,所以需要你幫忙。”
小丫頭微微一笑道:“好呀~反正我每天也沒什麽事情,不過有些時候我可能會給你添麻煩的。”
“哦,到時要先謝謝你,麻煩什麽的,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凌言認真回答。
兩人互相道謝後,氣氛輕松了少許。凌言覺得兩人最基本的關系已經確定了下來,便打算詢問她一些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什麽的。
不過在開口前,就聽丫頭說道:“話說,我們這也算認識了,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唔,我叫凌言,凌天壯志的凌,言語的言,至於你的話……”
丫頭調皮一笑:“那我要叫你土地公公麽?”
“不,考慮到你我之間的從屬關系,你應該叫我主人。”
“……”
丫頭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表現實在有點缺心眼,雙手時而化掌時而握拳,死死盯著凌言哪張魅惑眾生的俊臉……
“啪~”
“啊呀~你幹什麽~又打我哪裡“
“別以我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徐雪緋,
再有下次,信不信我把你“捆”起來~” 徐雪緋委屈巴巴的捂著自己屁股不敢做聲,隻是小聲的念叨了一句:“壞人。”或許對於她來說,這個壞人已經是自己能罵出來的最惡毒的話。
而凌言則是呆呆的楞在了原地,心中說不出的酸楚這個稱呼,自己多久未曾聽到過了?
徐雪緋不知凌言怎麽了,隻是見他不開心心裡也難免有些異樣:“其實你也不算很壞啦~隻是男女有別麽,雖然並未接觸,但,但那樣做終究還是不好的。”
凌言確實沒有在意她在說什麽,隻是喃喃說道:“怎麽會有你們這種充滿了矛盾性格的人。”
“啊?”
隻聽凌言哈哈一笑道:“丫頭,準備享受你最後的美好時光吧,明日開始就要努力修行了。”
弘治十六年六月初七,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雨蒙蒙的讓人心情有些煩悶。
凌言通過跟徐雪緋的溝通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個世界跟自己所熟知的大明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這裡的不太一樣並非是指時間或者是文化上的,而是說在這個世界有很多奇人異士,比如傳說中的那些光怪離奇的修士,他們持劍而飛行俠仗義,又或者是隱居山谷尋覓長生,在有的則是玄術道法,斬妖除魔。以前凌言對這東西是絕對不信的,但現在自己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員,自然也就不在多家懷疑。
不過這樣的世界似乎更適合自己。早就厭煩了那些單調而又枯燥的生活,他一直想要給自己一個不一樣的人生,雖然生活什麽的還要繼續,但其中的過程卻是讓凌言想想都覺得興奮。
不過那些事情自然是急不得的,現在凌言需要做的就是給自己放一個長假,享受生活。
這四個字,對於凌言來說絕對是奢侈的,天曉得前世的自己究竟有多忙。
當然,仙界還是需要自己放手去建設的,畢竟自己海邊哪懂別墅還缺少一位真正的女主人。
在凌言的記憶裡,錢財從來都不是什麽特別難以得到的東西,畢竟自己有著不同於兩世的記憶,而且這裡的經濟條件對凌言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遊樂場,那隻不過社會形勢有些不一樣,光有錢不行,還得有本事守得住。凌言本以為自己會花很大功夫去找一個何時的代理人,然而那個小丫頭,則是毫無預兆的一頭闖了進來。她的身份,才是自己最寶貴的財富。
沒有朝廷掣肘,隻要開動自己的大腦,他就可以一步步將生意做大,做強,然後以滿足自己修煉的資本。當然,可能會花一些時間,但凌言最多的,恰好就是這點,自己有著最上乘的修真法決,隻要按部就班的修煉,積累功德,還怕達不成自己的目標?
事實上,凌言最看重的還是修行。
白天的幾次交鋒,讓凌言徹底弄懂了小丫頭的脾氣,善良聰明還有一些青春期的叛逆,這些到算不上什麽缺點,隻是貪財這事實在難以解決,不過有缺點總是好的,不然自己怎麽能榜上魏國公這條大腿?
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基礎法陣,僅能提供基礎淨化功能,但從此神劍便能以陣中清風來洗滌自身,纖塵不染,對於一個潔癖劍靈來說,這實在是頭等大事。
就稱呼這件事情,徐雪緋的態度很堅決,打死都不會稱呼他為主人,倒是那聲壞人變成了他的名字。
不過這倒也沒什麽,畢竟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
除去以上問題,有了魏國公這樣的大腿,對自己以後或者說是現在的生活提供了不少便利。比如,吃飯問題。
作為一個頂尖的有錢人,凌言對於飯菜上的精細程度堪稱變態,如今雖然身無分文,但依靠徐雪緋,倒是真不用去吃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隻要徐雪緋吃的舒服,他自然能跟著一起,待到條件允許,自己也在外面買一棟宅子,到時候想吃什麽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當天晚上,結束了和徐雪緋的對峙後,侍女婉兒便將食物端了上來。
凌言看了一眼,嘴角泛出一絲苦意
三個泛黃的滿頭,一盤炒白菜,一份豆芽炒肉,一壺茶,一小筐生的蔬菜……這就是晚餐的全部內容。
愣了一會兒,凌言安慰自己道:無妨無妨,看起來簡單,魏國公府雖然算不上是鍾鳴鼎食,但怎麽也不可能這般粗製亂造的東西來糊弄~
凌言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面看著徐雪緋拿起滿頭就著滿盆的素菜吃了起來.....
看她吃的香甜,凌言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嘗試性的夾了一口豆芽~
“操!”
徐雪緋嚇得一機靈,艱難的將卡在喉嚨裡的饅頭咽下去之後大聲斥責
“幹什麽!?”
“我才要問你在幹什麽?”
徐雪緋莫名其妙:“吃飯啊幹什麽?”
凌言怒道:“這也叫飯?你家連鹽都買不起麽?還有,炒菜就光加鹽是怎麽的,豆芽沒過水抄一遍就直接下鍋了?這還生者呢?”
“怎麽了?豆芽都是這般吃法啊,脆脆的很有口感,再說了……炒個素菜還要給你加香料麽?很貴的!”
凌言一把將滿頭放下,因為用力抓在滿頭上的痕跡久久不退,好麽~蒸饅頭都不帶用鹼的,怎麽不酸死你。
“這飯菜不好吃。”
“好不好吃跟我有什麽關系?”
凌言說到:“我好歹也是你的主人,說話能不能客氣點,再說了,你家做菜一點油腥都不沾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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