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準備好木水火土四種靈物,我要用這四種靈物來中和這鐵脊飛虎強烈的金氣。”軒公一邊整理自己帶來的東西,一邊吩咐。
文山一聽,納悶:“木水火土四種靈物是什麽?我怎麽不知道這些東西。”
軒公停下手中動作,一拍額頭:“是了,古老傳承崩壞,連這些基本的東西都忘卻了。”他耐心對文山和姒二娘講解五行相克之道。文山與姒二娘面面相覷,聽得雲裡霧裡的。五行相克的道理,他們從未接觸過。
“這鐵脊飛虎的血脈中,有強大的金氣,用火氣克金,但是火氣又盛,以水氣克制,如此下來,最後又能用金氣克制最後的木氣,不會使某種靈氣過於強大而對身體造成損害。”
“那我應該要去尋來哪些靈物?”文山又問。
“南方老林的五百年樹心,東方大澤的水精,西方火山的純淨火源,最後一樣……”軒公頓了頓,看著姒二娘,“你要回家一趟。”
姒二娘一愣,不明所以:“回家?姒家村?”
“取來你姒家的神壤三毫便足夠了。”軒公說道。
“神壤的話,我身邊就有。但凡我姒家出嫁的女子,都可以取三寸神壤隨身。”姒二娘“那另外三樣東西,我這就動身去弄來。”文山說著就要出門。
“先處理一下傷勢吧。”姒二娘喚住了他,有軒公在此,文山很快便恢復如初。
文山出了門,馬不停蹄。他先去了東方大澤,先取得水精。水精是一種奇特的水中晶體,沒什麽人會拿來用,軒公要這東西,正是其中水氣純淨的關系。
水精一般在水底下,因著沒什麽人使用,所以在這東方大澤中,隨處可見,文山想要,伸手一抓便是一把。
五百年樹心也不難,南方老林,濃密處遮天蔽日,多是幾百上千年的古樹,要五百年為下限,不難。主要是老林中多毒蟲惡獸,文山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成功砍伐了一棵有七八百年的老樹。
文山按著軒公的方法,要拆解古樹,取出樹心。打開的一瞬間,一道青芒閃過,刺向文山。文山一驚,躲閃不及,強摧動血氣,硬生生扛下了這一道青芒。
青芒尖兒刺破了皮,卻再也鑽不進去,被文山龐大的氣血擋住,又漸漸擠了出來。文山一把抓去,捏住這青芒,光芒散去,原來是青螟蟲。
這種蟲,依存於樹。母蟲將卵藏在樹種之中,待小樹開長之時,幼蟲開始孵化。這種蟲,一輩子活在樹心之中,靠樹的養分生存。待到樹枯死了,它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這種蟲子本身沒有太大的實力,但是卻有一種奇毒,如果身上沒有準備藥物,隻能靠龐大的血氣硬生生將毒素衝刷掉。而文山,顯然就是這種血氣龐大的人。
最後是西方火山的純淨火源,這個東西最難獲得。一來西方火山是個不穩定的活火山,條件惡劣,整體環境極度危險,稍有不慎,或許就會被衝天的熔岩吞沒,化作岩漿的一部分。二來,西方火山地理位置敏感,是個各大勢力交界,又無人管轄的地方,因而有些亡命之徒會在這裡流竄,攔路打劫。
自然的與人為的因素,這裡及其凶險。文山不得不收斂血氣,小心翼翼地行走在這裡。不時的有熔岩從山體的縫隙中噴湧出來,四處散落。文山眼角抽動,一步步躲開灑落的熔岩。哪怕是血氣驚人,如果被這些蘊含著天地靈氣的熔岩碰到,也是要受傷的,肌體也要受損。
“轟!”遠處兩道蓬勃的血氣衝天,
順帶著引起了火山的進一步不穩定,大量的熔岩在那兩人四周洶湧起來。 “呸!”雖然主要影響在遠處,但是文山這邊依舊收到了衝擊,他啐了一口口水,心中暗暗咒罵那兩個人。
這邊會發生爭鬥無外乎仇殺與打劫。仇殺有不可控因素,但是幾百年也見不到一次在這裡動手的。這個地方,人族難以長時間生存下去,躲避仇人也不會躲到這裡,最多借這裡延阻追敵,哪有直接開打的人物。至於打劫……
打劫和被打劫的,在這裡其實很好說話,各自退讓一步,給點買路錢意思意思,沒人會過於糾結的。畢竟打起架來太危險了,血氣噴湧會導致靈氣不穩,進一步激發這火山的噴發。
如今,這兩個人觸動了火山的劇烈噴發,文山隻能一邊防護自身,一邊小心前進,比剛才慢多了。然而,除了心中咒罵那兩個大打出手的人以外,文山對那兩個人還是極其佩服的。畢竟,沒有見過這麽作死的人,敢於直面凶惡的世界。
果不其然,待火山逐漸穩定下來後,那塊被無數衝天熔岩淹沒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當然,那兩人並不是逃走了,而是直接被熔岩吞沒了。文山心中凜然,他分明地感受到了,狂暴的熔岩,直接將兩人磅礴的血氣吞沒了,那兩人的血氣可是與他相差無幾的,居然毫無反抗的就沒了,太過於可怕了。
對此,他心中更加堅定地囑咐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文山一步步謹慎地前進,直到一道熔岩在他面前噴出,其中閃耀著一團拳頭大小的白色光芒, 他眼睛一亮,那團白光,就是他此行的目標,火源。
文山小心翼翼地用血氣祭起幾塊水精,將那團火源包圍了起來。這也是軒公教授的,用水精壓製火源的火氣,然後才能將這火源收起來而不被燒傷。反正水精多,一抓一大把。
直到火源連帶著外面的水精收入體內後,文山終於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微笑,趕緊離開火山朝著大風村回去。
大風村內,文山的家中。文廣依舊是無聊地躺著,視線中滿是軒公和姒二娘忙碌的身影。文廣心中很好奇他們要幹什麽,特別是文山回來沒多久就走了,好像也是和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情有關。
不過,之前軒公提到的兩個詞語,卻是一度吸引了他。
“五行相克?傳承崩壞?”文廣心中默念,“難道這個世界不是沒有體系,而是整個體系斷了?”
這個可能讓文廣有些詫異,什麽樣的變故,能讓整個修煉體系崩潰斷層了?居然沒有流傳下來哪怕是一個人!
“難道是各大勢力混戰,傳承都打沒了?沒這麽恐怖吧……”文廣自己都有些不信,然後有些神經質地想著,“說不定有一個可怕的幕後黑手也說不準……”
文廣胡思亂想著,一個人踉蹌地衝進了他家,正是方才取了火源歸來的文山。但是,方才在火山毫發無傷的文山,此刻渾身上下竟然莫名又是一身傷,他將火源,水精還有樹心交付給軒公後,直接昏死了過去,嚇得姒二娘一陣手忙腳亂。
而軒公,則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文廣,然後開始了手中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