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她夢見自己的本命法寶秋水劍斷了,而且是捅人捅斷的。
這本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可在噩夢裡一切都是那麽地真實。
本命法寶被毀,修為盡失,生機散盡。
王詩韻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將會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刻逝去,玉隕香消。
想到自己的“死因”,王詩韻真是哭死的衝動都有了。
根據夢中的情景,她可能是整個修真界第一個用本命法寶捅人反而把自己捅死的修真者。
一滴屈辱的清淚劃過臉頰,夢,終究是醒了。
王詩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目一張蒼X空的海報貼在天花板。
我這是在哪?
王詩韻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周身卻傳來極端的無力感,自她入道開始從沒有那麽無力過。
“你醒了?”
平淡的話音引起了王詩韻的注意,勉強扭頭,一張稍微有點小白臉氣質的臉龐映入眼簾。
這是一張化成灰王詩韻也不會忘記的臉,正是眼前這個男人折斷了她的本命法寶秋水劍。
“是你?”
王詩韻很想跳起來撕碎眼前這張臉,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她可以感受到自身生機在流逝。
原來那不是夢?
王詩韻絕望地想著,眼淚止不住掉下來。
自己連男朋友都沒正經交過,居然要這麽屈辱的方式死去,她不甘心!
李長風坐在床頭前瞥見王詩韻流淚,眉頭微皺了下,抬手咬破手指塞到她嘴邊。
“先別哭,來吸兩口。”
“……”
王詩韻無言看了眼嘴邊隱隱沾有口水的手指,沉聲道。
“你想羞辱我?”
“羞辱你?有這個必要?”
李長風撇撇嘴,不耐煩地說道。
“就你現在這德行,我想做什麽你阻止得了我?想活命,你最好乖乖聽我的。”
“士可殺不可辱,你當我王詩韻是什麽人?”
王詩韻冷著臉輕斥出聲,咬牙道。
“我告訴你!你要敢動我一根汗毛!王家的人遲早有一天會找到你,為我報仇!”
“唉,女人就是麻煩!都搞成這樣了,你就不能消停點聽人說話?”
李長風“嘖”了聲,抬起手卻見自己咬破的手指已經愈合,無奈隻得再次咬破。
這一次李長風沒再跟王詩韻“講道理”,自己吸了口手指,俯身直接堵上她的嘴。
“唔!”
王詩韻渾身一僵,當場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
這家夥居然趁人之危到這個地步,自己都快死掉了,他竟然無情奪走自己的初吻!
緊接著,王詩韻意識到一個問題,為什麽李長風想讓自己喝他的血?
血契,一個令整個修真界聞風色變的詞匯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有一部分邪修可以利用自己的精血,強行與垂死之人達成契約,將其煉製成傀儡。
成傀儡者魂魄會被禁錮在體內,永世不得超生。
更重要的是,傀儡無法抵抗主人的命令,以她的姿色豈不是得遭受無止境的欺辱?
顧不得多想,王詩韻拚命咬緊牙關,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抵抗。
但是李長風沒有讓她如願,簡單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讓她飲下自己口中的精血。
王詩韻感受到口中有液體流入心神俱顫,急中生智,探出小香舌意圖將血抵出去。
這回換李長風驚呆了……
他沒想過要佔王詩韻便宜,
隻是這小妞生機幾乎散盡隨時可能掛掉,沒那麽多時間。 誰知道王詩韻這麽“奔放”,直接給他來個作為“報答”?
想想自己不惜暴露自身秘密救她,她報答自己也不奇怪,李長風乾脆放開心思享受一把。
講道理,作為一個單身二十四年的上班狗,李長風長這麽大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
這次救人犧牲了初吻,回過頭來卻有絕色美女主動獻吻,這波不僅不虧!反而是賺大了!
李長風不知道,被他壓在身下的王詩韻此時已經快淚奔了。
她就是想把口中精血吐出去,哪知道某個混蛋這般無恥,竟然直接壓著她享受她的侍奉。
難道說……自己這次真的在劫難逃,要變成這個色中惡鬼的傀儡?
王詩韻絕望地想著,忽然注意到口中非但沒血液的生澀,反而有種令人回味無窮的余香。
怎麽回事?
他喂給自己的,難道不是血契用的精血?
緊接著,王詩韻又驚又喜地發現,自己周身幾乎完全散盡的生機正在以詭異的速度恢復。
甚至她隨本命法寶被毀失去的修為,也在持續恢復。
直覺告訴王詩韻,這絕對不是血契可能達成的效果。
是他的血?
王詩韻看向李長風,猶豫了下,兩手抱住他的脖子拚命吸允。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她隱約意識到了關鍵所在。
剛才抵抗時,她好像推了點精血回去,初吻都沒了,要是不把血吸回來豈不是虧大了?
“唔!”
李長風眼珠子一瞪,感受到身下王詩韻突然變得熱情如火,頓時大感吃不消。
但是這種關鍵時刻,男人怎麽能說不行?
媽蛋!小妖精,今天不叫你知道什麽是男人小爺李字倒過來寫!
李長風心一橫,回應著王詩韻的同時,一手悄悄攀上她火熱的嬌軀,往她胸口移動。
這明顯乾柴烈火的局面,光是吻肯定沒法滿足身下這隻小妖精,借機擺脫童男也不錯。
老媽!你在天上看著嗎?你家兒砸終於要真正成為大人了!
李長風指尖很快觸及一個渾圓的柔軟,激動不已。
王詩韻正拚命吸允著,察覺到胸前異樣禁不住渾身一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出去。
“流氓!”
“啪”一聲脆響,李長風毫無防備,愣是被扇得從床頭滾了下去,翻了好幾個跟鬥。
什麽鬼?
李長風一骨碌爬起來,肉身不滅的他當然不會因為這一巴掌感到疼痛。
隻是他感到奇怪,王詩韻分明已經不能自已,怎麽突然就動手打人了?
“禽獸!!你剛剛想幹嘛!”
王詩韻坐起在床頭咬牙瞪著李長風,一手捂著剛剛抽過他的玉手,俏臉鐵青。
她不是被氣的,而是疼的。
李長風可是用胸口崩斷她本命法寶的人,她這一巴掌呼上去,小手當場就疼麻了。
“我……”
李長風語塞著張了張嘴,看看王詩韻恨不得瞪死自己的小眼神,意識到些許不對。
眼看李長風面色漸漸變得古怪,王詩韻臉上一紅,正色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重要麽?”
李長風非常明智地與她保持默契,沒去提及方才美妙的誤會。
“很重要!”
王詩韻冷冷地說著,側身將一雙玉腿扔到床下,起身活動了下確認自己的狀態。
很神奇,隻是跟李長風接了個吻,她居然從垂死邊緣恢復了全盛狀態。
本應徹底失去的修為不知何時已然恢復,甚至隱隱有精進突破的趨勢。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切的源頭都在眼前這個險些趁勢把她啪啪了的保安身上。
“看樣子,你應該已經沒事了。”
李長風淡然面對王詩韻的打量,想了下說道。
“你可以回去了,你要是知道感恩,我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今夜發生的事。”
“可笑!你佔我便宜,還不允許我對別人說?”
王詩韻佯怒著,心念急轉,隨即意識到李長風的特殊會在修真界引發多大的震動。
王詩韻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李長風救了她是事實,這容不得她去否認。
但是相對的,李長風的特殊之處讓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一口精血近乎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堪稱聞所未聞的奇跡,他究竟是什麽來頭?
暗想著,王詩韻改口說道。
“你放心,今晚的事是我們倆的秘密。我以心魔起誓,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
李長風見王詩韻還算乾脆,扭頭看向一旁書桌上一隻捂著小眼睛的白狐。
白狐似有所覺,放開兩隻毛茸茸的小爪子,口吐人言道。
“大仙放心,相比起人,我們妖更注重承諾。大仙救了我,纖纖不會背信棄義。”
王詩韻聽到白狐開口, 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感應到她周身隱隱散發著的妖氣,王詩韻柳眉一豎,瞪著美目“蹭”一下站起來。
“妖孽!是你?”
“你別誤會,這是我在路邊撿到的寵物。”
李長風側身擋住王詩韻的去路,低聲說道。
“你一個女孩子殺性不要那麽重,纖纖已經跟我交代過了,她入世至今從未殺過任何一人。她今晚的‘獵物’也還活著,隻不過損失了點精氣,需要修養。”
“你信這種吸人精氣的妖物?”
王詩韻皺眉停下,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別忘了,之前在學院裡她可是把你當作人盾擋我的劍!”
“那又怎樣?你還不是連著我一起捅?”
李長風翻了個白眼,隨手拿過放在桌上的半截仙劍,道。
“這就是證據。”
“……”
王詩韻紅唇開合了下想狡辯,低頭看看自己少了一截的秋水劍,說不出話來了。
她無法否認,當時她確實有連著李長風一起捅死的打算。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冒犯避世公約,即便是王家的家主出面也未必能顧她周全。
“事情就到這裡,你要沒事就早點回去。”
李長風不容置疑地說著,將秋水劍放到王詩韻手裡,道。
“我還得去學院接著上班,你們倆驚動了天一道門,這幾天最好低調一點。”
“你叫什麽名字?”
王詩韻抬頭詢問著,玉手一翻將秋水劍收進紫府元神潤養,沒再糾結狐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