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二人彼此皆打量著對方,氣氛漸漸沉靜了下來。
好一會,只見林正傑隨手關上石門,看著林韓道:“你剛才為什麽不辯解?”
林韓看著林正傑,他這才知道眼前之人便是林家白虎堂堂主——林正傑。
他這才到:“晚輩相信林堂主會秉公執法。”
林正傑嘴角微微一勾,似是在笑,不過這笑落在林韓眼中,卻相當生硬難看,想來平時他也是個不苟言笑之人。
只聽得林正傑道:“你這話倒讓我想起某個人來。”
林韓卻聽得更加疑惑,正待開口,卻聽林正傑繼續說道:“你如今實力為先天四層,體內百脈盡通,奇經八脈通了六脈,按照常理,你現在應該是打算借助修煉室內的靈氣嘗試突破這最後的任督二脈了?”
林韓隻覺得自己仿佛赤裸裸的暴露在林正傑的目光前,毫無隱秘。
但他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我這裡倒有一顆通脈丹,可以助你更平穩的突破。”說著,林正傑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來。
林韓並未接過,而是謹慎的開口問道:“林堂主可是有何事要我去做?”
眼前這白虎堂主非但為他解了圍,而且還在他衝擊瓶頸之際,非常體貼的準備了一顆通脈丹用以突破。
這真可謂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啊。
林韓自是不信天下有如此好事,若說他林正傑無所圖,他第一個不信。
林正傑見林韓如此警惕,眼裡多了些莫名的笑意,只聽他開口道:“你這後生,不過是名普通林家內弟子,我能圖你什麽?”
這話似乎也沒錯,他一個林家堂主,又是權力排第二的白虎堂主,要權有權,要利有利,若說需要人幫忙,自會有一大堆人削尖了腦袋往他這鑽,更不可能在乎他林韓這點能量。
林韓面上表情不變,心裡卻不斷的思量著各種可能性。
難道是無名功訣的秘密泄露了?林韓轉念一想,又瞬間將這個想法排除,若林正傑知道他有無名功訣,有的是比討好他更好的方法讓他交出功訣。
那到底是為何?林韓眼中神光流轉,絞盡腦汁,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正傑見林韓半天未接丹藥,也有些不耐,只聽見他開口道:“小子,你想得太多。我林正傑若想要算計你,你以為你能躲得掉?”
“這通脈丹你安心服用便是,就當是承我一個人情罷。”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林韓再不接下就顯得有些矯情。
於是他道一聲謝,接過林正傑手中的瓷瓶。
打開瓶塞,隻聞得一股淡淡的藥香從瓶內彌散開來,一粒圓滾滾,指甲大小的丹藥便靜靜躺在瓶內,林韓不疑有他,仰脖便吞服下去,然後按照林正傑的指點,開始打坐運功。
身處修煉房內,又吞服通脈丹,此時他明顯感到體**力更容易運行。
只見他運行全身所有內力,按照無名功法套路運行,只見周身一股淡淡的氣旋開始形成,最後越來越明顯,就這麽繞著林韓旋轉,卻沒有帶動一絲林韓的衣角和發絲。
他身後的林正傑輕咦了一聲,眼裡異色一閃而過,轉瞬即逝。
沒多久,林韓俊眉微皺,臉上開始沁出細汗,林正傑看林韓已經開始運功衝擊任督二脈,便突然將手伸到林韓背部。
林韓隻覺突然背後傳來一股奇特的內力,順著他體內的內力一起運行,幫助著他溫養衝刷起任督二脈來。
原本借著修煉室得天獨厚的靈氣,他已有七成把握打通任督二脈,後服用了林正傑的通脈丹,更是有九成五的把握通脈,此時得到這股奇異內力相助,那通脈自是毫無疑問是板上釘的事情。
半個時辰過去,林韓突然感覺體**力在任督二脈那運行時阻塞的感覺一空,繼而全身內力猛的一進,激流遍全身。
那感覺仿佛高出留下的水流遇到窄口,突然窄口被撐爆開來,龐大的水壓立刻湧了進來。
林韓一陣欣喜,但還是慢慢控制內力在體內又運行了一個周天,將激蕩的內力平複下來,這才緩緩收工。
睜開雙眼,他感覺全身一陣舒暢,精神非但沒有一點疲憊,反而更加的清爽,體會著著體內更加龐大精純的內力,林韓有說不出的高興。
先天五重!
林韓轉過身去,發現林正傑負手站在他身後,他心裡一動,當即行禮道:“多謝堂主相助。”
林正傑點點頭,隨手打開石門離開。
空中傳來他平淡的聲音:“你剛通全身百脈,還需要鞏固一番。今後若要修煉,可來我住處找我。”
話音剛落,便見一道巴掌大的白影,朝著林韓落去。
林韓本能接下一看,卻是一塊銀白色的令牌,令牌上雕著一個大大的古篆”令”字,背面則是一隻白虎,栩栩如生,做撲壓勢,仿佛是要躍出令牌撲面而來。
林韓拿著那白色令牌,心裡又是一陣驚疑。
作為白虎堂一把手,林正傑自是有一處不錯的起居之所,並且還配有專門的修煉室,那專供堂主修煉的修煉室自然要比這裡的修煉室要好太多,若能在裡面修煉,自然是對他功力的提升大有裨益。
只是林韓自認和林正傑初次見面,腦海中的記憶也未有關於林正傑任何相處的信息,他憑什麽幫助林韓到這種地步?
林韓心中毫無頭緒,但林正傑的話他也不好拂逆,遂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態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