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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李嗣業
【類型】:角色卡
【品質】:青銅
【技能】:【寒鐵訣】、【蒼血刀】
【特效】:吸收後可完全獲得李嗣業的力量與技能。
【備注】:陌刀將李嗣業,玄甲蒼雲軍先鋒將領之一,安史之亂北擊叛軍的中流砥柱,其軍陣刀法傳自戰神李靖,適於攻堅,剛猛無敵。李嗣業外功深厚,力大超群,精擅陌刀,所向無敵,素有“神通大將”之稱,於亂世中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
沈簫整理心情之後才發現那張角色卡居然這麽霸道。
比歷史上李嗣業原型還要猛地一塌糊塗。
擋嗣業刀者,人馬俱碎!
硬氣功【寒鐵訣】與【混元鐵布衫】異曲同工,相差仿佛,沈簫不打算隨便改修。但【蒼血刀】可比白嚴虎的【百勝刀】要強出好幾個台階,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蒼血刀,招法繁複精妙,衝陣殺伐所向披靡,即便對陣一般武林高手也遊刃有余,沈簫直接把它定位成日後主修。
可惜目前傷重,動不了刀槍。
而且,他也是才發現,跟天闕一樣,卷雲刀也因為承受不住小璃的能量在刀刃處崩開了一條裂縫,比當場寸斷的天闕強很多,可也瀕臨報廢。在給出新的兵器圖紙——玄甲蒼雲軍製式陌刀之後,被凌玉秋拿去重鑄了。
——獵人協會裝備部的冷兵器鑄造大師很多,還有能人幸運的得到了古老技法傳承,結合現代鑄造理論和稀缺金屬材料,不比古人遜色,甚至有幾位當代大師的作品威力還在古兵器之上。
當然,凌玉秋也不是做慈善的。
她現在這麽盡心盡力、有求必應,也是希望他能去不夜宮參與考核。與其把重要位置交給來歷不明的人,還不如找一個知根知底知性情的。有救命的恩情在,沈簫沒討價還價,一份工作而已,好像待遇還不錯,況且,照她的說法,這事不急。
此後二十多天,直到這處秘境強行關閉,他一直在鞏固“李嗣業”帶來的一身內力和外功能量。
凌玉秋還是第一次見到練功能練到這麽“瘋”的人,連一秒鍾都很不得分成八瓣使。
開始是內功養傷,沒日沒夜的在石棺中打坐,她差點以為這家夥變成石雕了。後來能動了就開始修煉硬氣功活動筋絡,一個站樁姿勢硬挺幾小時,她甚至能聽到他身上傳出的哢吧錯骨聲。再之後勉強康復,開始舉著黑鐧練一套鐧法,遊龍步、伏象勁,一鐧之下風雷如注!
他已經有C級前十的實力。
凌玉秋對此深信不疑。
——但那又如何?還是打不過老娘~
現實時間四天后。
沈簫完好無損地出了秘境。
“黑匣價值不菲,再加上雜七雜八的東西,角色卡勉強能下來,剩下的這兩樣,我估計你用得著給你留下了。”
沈簫接過,是蝠袋和金屬牌盒,然後又扔過來一個文件夾:
“這是入職協議,簽了。”
“嗯……嗯?!”
沈簫一驚,剛生出的那點好感瞬間煙消雲散,手裡到手的文件差點被他一個不注意給撕了!
臥槽,你這轉換略快啊。
“頭兩個月先在我這,七月中旬,送你去總部。”
“不是!等等……”
“你吃的太多,額外夥食費得從工資裡扣。”
“喂!聽人說話啊!”
“在秘境這二十多天,
你一共吃了我七十四萬,扣除那十八萬金卡,還剩五十六萬,不上班就還錢。” “多,多少?!你再說一遍?”
“我們經營的是精品包子本來就不便宜,你還一頓幾百個的吃,那七十四萬還是打折後的呢。”
“你你你!你……”
“菜單和帳單都在文件裡,好好看看,省的說我誑你,沒啥問題就簽字,三天后上班。”
“……”
沈簫膽戰心驚地翻開文件,蒼天在上,他第一次碰到血冠蛇時都沒感覺這麽驚恐。
看到上面那一個個讓人頭暈目眩的數字,沈簫恨不得把倆眼珠子摳出來!
——上次怎就沒注意這些包子的標價這麽喪心病狂。
“怎麽?還有異議?我這還有送餐紀錄,你要不要看?”
小秘書楚書媛同情地看著他。
沈簫提筆,唰唰唰簽下了大名。
凌玉秋滿意點頭,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乾,組織看好你。”
沈簫欲哭無淚。
隨後從桌上拿過一張紙,凌玉秋笑眯眯道:“武器已經重鑄,去取吧。”
上面是一個地址:
——東城區永安大街59號。
沈簫傻傻地接過。
“小媛,給找輛摩托,走著多累啊。”
“哦。”
楚書媛快步走到沈簫身邊,擠眉弄眼地示意他趕緊出來。
沈簫逃跑似的跟著飛奔了出去。
凌玉秋笑了笑,將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抱起筆記本開機,屏幕上正是沈簫的數據紀錄。
纖細十指飛快在鍵盤上一陣敲打,備注一欄多了三個字。
——已入職。
……
“歡迎,我叫楚書媛,以後你有什麽不明白的都可以找我。”
“你好。”
“呃,你別在意啊,秋姐雖然有時候盛氣凌人了點,不過她人很好的。”
“嗯,我知道。”
“那就好。倉庫裡有幾輛代步的噴氣摩托,你喜歡什麽牌子?哪種型號?”
“這個,知道的不多。”
“那我推薦你一個吧,最近比較流行‘黑麒’和‘風駿’,這兩款外形漂亮,驅動強勁,而且……”
……
……
十分鍾後。
沈簫騎著一輛漆黑的摩托奔行在高速馬路上,好像一道黑色閃電風馳電掣。
“入職,就入職吧……你說呢?小璃?”
依舊沒有回應。
沈簫微微低下了頭,將頭盔拉下掩住嘴角苦澀,掛檔加速、直線前衝!
嗡——
絕塵而去。
按著地圖導航,沈簫很快趕到了這處地方——劍林軒。
這個名字很讓沈簫不解,凌玉秋怎麽選這兒鑄刀?明顯專業不對口。
果然,店如其名。
這是一家專賣店,隻賣劍。牆上、櫃台上、劍筒裡各式各樣的寶劍劍光透亮,劍尖指天,仿佛一片劍林,身處其中寒光閃閃。即便沈簫不懂劍,也能分辨出這些全都是吹毛斷發的利器。
裡面顧客不多,不過著裝打扮都很講究,應該非富即貴。
沈簫直奔櫃台,這才發現自己沒什麽憑證,隻好硬著頭皮對前台說:
“是凌老板叫我來取刀。”
他的要求這麽獨特,前台馬上想了起來:“您稍等。”
接著他打了個電話,恭敬道:“雲師,他來了。”
“讓他來取。”
“是。”
那人聲音渾厚蒼老,應該年齡不小,而且言語間威勢很重。
前台給了他一個鑰匙:
“您的東西不在這裡,右手邊走廊盡頭, 1號鑄器坊。”
沈簫不禁皺了皺眉,拿個刀這麽麻煩,在搞什麽鬼?
他直接閃身,化成重重虛影來到鑄器房外。
“叮!”
“叮!”
貼著房門,能清晰聽到裡面的打鐵聲。開門,進入。
鎮邪鐧倒持在背後。
“呵呵,老頭子的鑄器坊又不是龍潭虎穴,不至於如此如臨大敵。”
沈簫定睛看去,一個滿頭亂發的老人正背對著他,手持重錘敲打著一條劍胚。房間很大,卻意外的寬敞明亮,只在牆角整齊堆放著各樣的劍范,鑄造器具少的可憐,而且房間中沒有預想中的火熱,反而透著一股滲人的陰冷,尤其那條劍胚,居然是藍白色,上面還跳動著森白妖異的火焰。
它的一頭被老人徒手鉗在手中……
這間鑄器坊不需要熔爐。
因為這個老人就是不息的熔爐!
沈簫看呆了。
“異能者?”
“嗯,算是吧。其實只是一團火種,范圍有限。”他轉過頭看向沈簫,像一隻雄獅回望著待宰的獵物:“你就是那把兵器的主人?”
“是。”
“上面的裂紋,是你造成的?”
沈簫眉頭一跳:
“……是。”
“你在說謊!”
老人毫不客氣地冷聲道:“你內力倒是不俗,從步履來看身手也算矯健,但就算十個你加在一起也休想在那把刀上留下那樣的痕跡!你的身上,有著什麽東西……”
“……”
沈簫眯起眼睛,攥緊了鎮邪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