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怒氣衝衝的從山下往上爬。
桑枝琪和羅素素兩女旁若無人說著悄悄話,衝陳恪指指點點。
蕭鋒惱的很,哪還看不出來桑枝琪滿面春色有桃花。
他眼珠子一轉,心裡冷笑,悄悄朝著一個方向使了個眼色。
突然間,邊上的半坡冒出塊不大不小的石頭!
那石頭朝陳恪攀登的小徑滾落下去。
眾人一驚,驚叫起來,陳恪看到石頭有些慌了神,慌不擇路朝旁躲去。
這小徑隻容登山,下山另有其路,可見其山道有多麽窄。
他這麽一躲立即腳下落空,朝著山下滑了下去。
那石頭錯身而過,可陳恪也狼狽的滑下了書齋下面的那層平台上。
眾人松了口氣,幸而無事。
這時見一人慌慌的從草叢中飛快的向別處逃走了。
“站住!”趙漢秋三人也在連舍,陳恪先行,他們後至。
剛來見陳恪滾落山下,立即大怒不已。
趙漢秋去追歹人,洛西來和端天木急忙前去相扶陳恪。
哪知有人比他們更快,桑枝琪見突發情況,立即急了眼,不顧絲毫形象的匆匆滑著山土來到了山下,旁人看的是目瞪口呆,也有些刮目相看,說好的淑女呢?
蕭鋒更是嫉妒,怒火中燒,冷哼哼的瞪著陳恪,不緊不慢想跟下去。
誰知羅素素直接攔住他,怒聲質問:“蕭鋒,是不是你!”
蕭鋒頭痛,無奈的攤手說道:“關我何事,我一直和你們在這,未動分毫!”
“你堂堂蕭家少爺,不知道有多少人溜須拍馬,還用勞你大駕親自動手!哼,還有那個書呆子,是不是你遣人前去將他引來?”羅素素不善問道。
“不是!”蕭鋒急忙否認,眼看陳恪和桑枝琪,有些急了:“你快讓開!”
“不讓!”羅素素不依不撓,冷笑起來:“不是你,你急什麽啊急!”
“我找琪琪有話說!”蕭鋒朝側閃去:“琪琪是我的!”
“人家兩人郎情妾意,你湊什麽熱鬧!”羅素素天將之女,身手何其靈活。
兩人在此你來我往,爭的不亦樂乎,各有心思,旁人無奈而圍觀。
山下平台上,陳恪同舍無語的看著另兩人膩味著。
這根本就一點都不顧及單身狗的心情嘛。
陳恪笨手笨腳的揉著痛處,桑枝琪奔來後,便梨花帶雨的翻他衣裳。
“陳恪,你沒事吧?哪兒受傷了?要不要緊,快讓我看看!”
桑枝琪心疼不已,就是要解陳恪的腰帶。
陳恪大囧,再不通人情也知這裡脫下衣裳很丟人,那天在秘境他已經裸奔過一次了,可知那糟糕的心情。
於是便急急的撥開桑枝琪的手,忙揮手道:“無事,無事!”
桑枝琪噙著淚花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被逗樂了。
她已經習慣了陳恪的性格,再不覺其傻,反而心裡認為很是可愛。
陳恪若作學問,那講起來濤濤不絕,可要是說起情感之事,人情事故,恐怕算得上世界上最呆頭呆腦的家夥了,不善解人意也就罷了,想到急處甚還笨嘴笨舌的。
陳恪慌慌的站起來,推開桑枝琪後方顯自然。
洛西來和端天木這才走過來,對於這丘壑身份最為榮耀之女,有些緊張。
他們也是首次與其接觸,似乎能搭上這丘壑冷傲天嬌很興奮。
洛西來極為熱情的對桑枝琪自我介紹:“郡主,
我是陳恪同舍,江夏洛西來。” 端天木也不甘落後,自來熟的一把摟住了陳恪,笑道:“郡主,我是江東端天木,陳恪這呆子與我們連舍,陳恪平時的事我們都清楚。”
桑枝琪微笑以對,對於陳恪的連舍相好,她自是不好太過假以辭色。
剛想與之招呼,便聽後方遠遠傳來:“還有我!我也是陳恪同舍之友,趙漢秋!郡主,你還記的我吧,上次便是我將陳恪的靴子帶給你的。”
聞言,桑枝琪滿臉通紅,好不羞澀,這下想說些什麽,卻也不好意思多說了。
三人見此,便心裡明了,以為兩人關系攤開了,便放開了心思說道起來。
趙秋來說道:“郡主,我們連舍這呆子,可也總算有了歸宿。”
端天木點點頭,應和道:“郡主,你是不知道這家夥有多麽不會照顧自已,成天作學廢寢忘食,若不是有我們三個照看著,恐怕早一命歸西了!”
“去去去!你說什麽不吉利的話。”洛西來一把推開端天木,微笑的衝著桑枝琪說道:“郡主,這個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現在有你來了, 我們也算是放心了!”
洛西來將話說到這裡,話鋒一轉,搓著手,腆著臉,點頭哈腰的說道:“不過,看在我們這兩年來盡心盡力為你將來駙馬著想的份上,您看是不是給我們這些寒門學子介紹個門路,說道個大家小姐……”
端天木一把捂住了洛西來的嘴,尷尬的把他朝後拖去,回頭說道:“郡主你別理這小子,他這是嫉妒陳恪那呆子,想要逮隻鳳凰好省十年之功。”
“滾!”趙秋來臉黑了,朝著端天木踹去,黑著臉衝他喝道:“要不要臉!”
三人在這丘壑書院實在算不得什麽,別看小小丘壑貴族書院,其中階級亦然不可避免,他們三人能與陳恪在同一連舍,便知三人家勢也不如何。
不過三人處事圓滑,性格與陳恪大不相同,平時雖不愛學,但也非不學者。
他們來此,便是如陳恪之父對其的盼望一般,家中勢落望來此結交些人脈,好重震家族輝煌,陳恪呆子性格不善交往,三人心裡卻一直惦記著。
他們三人做的也著實不錯,交往了不少人,可奈何一直沒什麽大人物。
現在,哪想陳恪這不善交際者反而攀上了丘壑最高的那一枝頭,三個著實羨慕壞了,嫉妒也是有的,不過卻隱藏了起來,事故的他們看到更多的是這層關系,或許借陳恪之力與郡主交集,便能打入丘壑上層的圈子裡了。
故而,三人在連舍聞知桑枝琪出事,便磨拳擦掌的為陳恪跑來助拳了。
趙漢秋剛來那一聲大喊,便也是做做樣子,故意給那郡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