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特別歡脫的敵人,謝凌已經開始懷疑起兄弟會收人的標準,難道只要相貌端正,有責任心,吃苦耐勞就能進去嗎?
一路上肖元歸的嘴就沒停過,謝凌真想把他扔下車讓他再跑跑。
到了鎮上,謝凌將馬車停了下來,尋思著應該去哪裡把酒賣了。
“謝恬你是要去賣酒嗎?正好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認識一些酒館的老板,我們正好去喝一杯。”肖元歸說著從謝凌手中接過了韁繩,驅使著馬。
謝凌覺得自己已經跟不上這家夥的腦回路了,一會兒又要去喝酒了,你到底是來抓勇者繼承者的還是來度假的?
來到了鎮子上的一個規模較大的酒館門前,肖元歸跳下了馬車,看見酒館的門緊閉著上前叩了叩門:“李大叔,我是肖元歸,你在嗎?”
過了一會兒,門裡才傳出了回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打開門,看見肖元歸一怔:“小肖?”
“是我啊李大叔,我回來了,你這酒館怎麽白天不開門啊。”肖元歸奇怪的問道。
謝凌在後面無語,都說是酒館了,哪有酒館白天開門的。
“你太久沒回來了,山上的商路出現了一家黑心酒館,專門打劫路過的商隊,商隊不來就沒有貨源補充,我已經考慮著把酒館改成洗浴房了。”李大叔歎了口氣。
“不應該啊,商隊一般都有鏢隊護送,還怕幾個劫匪?”肖元歸憤憤不平道。
“我們是中立鎮,錢不多,那些大型的商隊都不會專門來這裡跑一趟。”李大叔突然期待的看向肖元歸:“小肖啊,你是兄弟會的,能不能和你們上頭說說幫我們鏟除那個黑店啊。”
“包在我身上!”肖元歸拍著胸脯,謝凌則嚇了一跳,這肖元歸要去山上剿匪,這可不行,現在那地方已經只有他一個人了,萬一被看出什麽來,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根據地就沒了。
想到這裡,謝凌連忙走到兩人身邊:“你們說山上那個黑店,現在是我的了。”
“什麽?你的?”李大叔沒反應過來。
“前陣子我遇上了一群很強大的異界者,我就拜托他們護送我,到了那個黑店的時候那群異界者就順便把黑店給滅了,然後他們就把黑店送給我了。”謝凌隨口亂編著。
“還有這事?那你是......”
“我現在將倉庫放在了那家酒館裡,以後我就會在周圍的鎮子走動,今天我是來賣酒的。”謝凌說道。
“賣酒的?太好了,我們店急缺啊。”李大叔說著拄著拐杖激動的走到馬車前,伸出頭嗅了嗅車上的酒香:“好酒!”
謝凌乾笑著,這都已經算是好酒了,這鎮子看來是真的不怎麽景氣啊。
“我都買了,多少錢。”李大叔問道。
“全包的話,二十銀幣吧。”謝凌在酒館中看到過這兩桶酒的價格,一桶大約是十二銀幣,但像這種黑店肯定是價高的,於是他稍微壓低了一點。
“二十銀幣,高了點,能不能再便宜點。”李大叔皺了皺眉頭。
“不行。”謝凌微笑著,雖然他現在只是為了隱藏身份,但該賺的錢還是要賺的,他現在是個商人,商人就應該追求利益。
“好吧,我都買了,麻煩幫我抬到屋裡去。”李大叔拄著拐杖,轉身走進了屋內。
“我搬?”謝凌膛目結舌的看著身後兩桶和一頭牛比小不了多少的酒桶,他怎麽可能搬得動,不應該是讓夥計來搬嗎?
肖元歸見狀解釋道:“聽李大叔的說法酒館已經好久不營業了,
夥計應該都遣散了,所以只能你搬了,我幫你。” 謝凌隻好和肖元歸兩個人抬起酒桶,費力的搬進了酒館裡,然後再去搬第二桶。
李大叔在一邊監督著,指揮著兩人將水管接在酒桶上,將酒輸到小瓶子裡。
“我怎麽感覺活越來越多了。”謝凌嘀咕著。
“幫點忙也是好的嘛,等會李大叔會請我們喝酒的。”肖元歸接好水管後拿起了一邊的掃帚,勤勞的打掃起來。
謝凌覺得這人不止是歡脫,還是一個濫好人,如果和這家夥結交,是不是可以打探到兄弟會的消息。
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可以試試,這樣以後也可以先一步的走在兄弟會前面。
謝凌也拿起了掃帚,幫著打掃起來,反正已經把酒賣了,也沒有事情乾。
長久不營業的酒館到處充滿了灰塵,只有後面的居住區乾淨一些,兩人忙活了一個小時,整個酒館頓時煥然一新。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李大叔給兩人倒了兩杯酒:“喝吧,我請你們的。”
“這是我應該做的。”肖元歸陽光的笑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滿足的打了個嗝:“太爽了,在組織裡都不允許我們喝酒,被發現要罰錢的。”
居然連酒都不能喝,還要罰錢,真的是死要面子啊。謝凌默默吐槽,喝著酒,思索著如何從肖元歸的嘴裡套話。
“對了,謝恬兄弟,現在也不知道泰青那家夥在哪,要不我把那個勇者的樣子畫給你看吧。 ”肖元歸說道。
“行啊。”
肖元歸將被子裡剩下的酒倒了出來,用手指勾畫者。
居然會用酒畫圖,還是在光滑的桌子上,謝凌有些驚訝,肖元歸笑了笑:”這是我們的必修課,別說用酒了,有時候我們只能用衣服上的線拚出來。
用線拚?你們的技能點都用在了什麽地方?
很快,用酒畫出來的畫像就出現在了桌子上,看上去就和真的一樣,謝凌覺得如果兄弟會到他們那個世界去絕對全是靈魂畫師。
“就是他,可惜被遮住了眼睛,看不到全部面貌。”肖元歸懊惱道。
謝凌暗暗慶幸當初買了夜烏鴉護目鏡,見縫插針道:“那你對這個人有什麽看法嗎?”
“看法?他是勇者的繼承者,是個邪惡的人。”肖元歸說道:“但我卻不這麽覺得。”
謝凌神情一振:“為什麽?”
“相傳當年勇者也是個正義的人,他的繼承者不一定一開始就是壞人啊。”肖元歸很認真的說道。
好想法啊少年,你們組織就缺你這樣的人。
謝凌內心一喜,蒼天有眼,把一個突破口送到了他的面前,當即繼續問道:“你難道懷疑你們組織的命令嗎?”
“我信仰的是公平,而且據我所知,組織好像是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肖元歸有些生氣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繼續說。謝凌此時恨不得拿出一本筆記來,簡直太給力了,敵人的陣營中出了一個正義的奇葩,也許今天過後他就不必考慮防著兄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