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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當好人》第150章 姚清言怎麽可能看醫書
  當晨曦照進房間的那一刻,姚清言就起床了。修煉了一晚,自己體內的文氣已經得到了非常大的提高。如今自己,就像是一位擁有強大內力的高手,可惜不會武功。

  文氣沒有詳細的境界劃分,姚清言沒有任何辦法去證實自己有多強,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力量的,至少在地球,自己“無敵”啊。啊.....那些變態的原子彈什麽的請忽略。

  房門被打開,一抹青紗閃過眼眸,姚清言將視線轉移到門口,一位眉彎嘴小,皮膚雪白的姑娘端著水走了進來。

  “少爺,您醒了?”

  “嗯。”姚清言額首,“辛苦了。”

  “少爺說哪裡話。”綠兒將臉盆放在木架上,“少爺想吃些什麽?綠兒給您去弄。”

  “不用了。”姚清言將床頭邊上的布料放入水裡,“今天早上我並不想吃。”

  “少爺您還是不舒服嗎?文氣過溢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確實會令人難受,不如我給少爺做一些羹?”綠兒問道。

  姚清言啞然,自己可不是什麽文氣過溢難受,而是心情壓抑罷了,“算了,清淡點的,隨意吃一點吧。”

  “是。”綠兒微笑應聲離開。

  到了樓下,發現宣仙等人並沒有出現。順口一問,居然是受比賽影響,努力練功去了。

  競爭激烈啊,姚清言默默吃著早飯。

  “少爺,您不是問了我關於經脈的問題嘛,我給您挑了一本書籍,或許對你有用哦。”綠兒從凳子一邊拿出一本書籍,遞給自己。

  “有心了。”姚清言接過書籍,放入視線內一看。《傷筋怪談》,好奇特的名字,這是醫書嗎?

  “這本書是一位野醫歷經三四重天的心得,這位野醫精通醫術,尤其是經脈一面更是頗有造詣,這本《傷筋怪談》,是深入經脈必須奇書。”綠兒簡紹道。

  “這麽厲害?”姚清言停下手中的筷子,直接打開書籍翻開了第一頁。

  人分髓、骨、肉、筋、皮。骨有髓、肉附骨、筋貼肉、皮藏筋。筋貫穿人體上下,乃人行細節之本,無筋或筋傷者,雖無大礙,但行事困難,壯年有如暮年,暮年者,便如癱瘓。若尋常癱瘓者,無根本髓、骨之因,便是筋之所廢。

  如一人受傷而長久不起,髓、骨、氣息安好,其病因,可從筋中下手。

  也就是說,植物人就是因為筋壞了?姚清言扶著下巴,這可是新知識。

  筋傷自有筋傷法,而一般之筋傷,不過斷、扭、破、列四種。

  斷筋這種事情叫一般筋傷?姚清言簡直想吐槽。繼續看下去,姚清言開始凝神重視。

  余遊天下時,曾經歷數十余筋骨奇病,其一疑難雜症,便是筋產生置移,其痛楚有如裂筋之痛……

  “少爺,再不吃飯就涼了。”綠兒弱弱的提醒道。

  “稍等。”姚清言吐出了兩個字,因為自己已經看到了非常重要的內容。

  “余與四重天之時,曾遇一患者,其筋不時搐動,或伸或細,細時宛如繡針,伸時卻為常時兩倍。其痛楚不止於筋內,還在於皮肉之間,痛且入骨,無與區別……治其辦法,余未成聽說。但余治其五年有余,最佳之法有三,采“藍色妖姬”一株,自己吞下以血養之,可壓抑其病情一年半載。但服用之人,若是女子,則經血不調,或多或少。若男子服用,則……則美色動人,請慎用之。”

  美色動人?姚清言一時不知道應該想什麽。

  “其二,可以強大文氣進行經脈重鑄,這需要學習《真文易筋書》,可惜此書,余從未見過。其三,可采集丹陽花,雪蓮草,雪蓮花,血妃果,地源露配置藥液內服。外用虎牙粉、鐵狼血、鳳凰羽製成膏藥外敷。金針刺滿人體所有穴位,務必精確不能有分毫偏離,患者需站立接受醫者的文氣入引,這個過程至少兩個時辰,一周一次,半載即可痊愈。”

  這……,姚清言眉頭狠狠皺下,對自己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自己不會醫術,就這些草藥,自己找不找的到都是個問題,就算找到了,也帶不到地球去……。這裡的三個辦法,只有第一種稍微有些可靠,畢竟這所謂的“藍色妖姬”,自己剛好見過。就是這個後遺症……有些奇怪啊。

  如果可以,能得到那本書才是最好的。

  收起書,姚清言旁邊的粥已經冷了。

  “姚大才子看什麽書啊?”店主突然低頭往姚清言湊去,凝神看著姚清言手中的書。

  《傷筋怪談》?

  神色古怪的看了姚清言一眼。莫非,這小子知道自己沒有幫他經脈全部治療好,現在開始找治療辦法了?不對啊,她不是失憶了嗎?再說他現在的文采之氣,應該早就自我治愈好經脈了吧?

  “你湊這麽近幹什麽!”姚清言收起書,把身子挪到一邊,將涼了微微發硬的菜餅送入嘴邊,“嘖,不好吃了。”

  菜餅啊,包子啊這些東西還是趁熱吃的好。

  ......

  文賽即將開始的前一個時辰,宣仙等人終於出現了,隨意吃了點東西便乘坐著店家的香車往賽場行駛而去。

  “姚公子,這次文賽你還是別上了,你文氣沒有穩固,在一邊看就好。”車上,宣仙看著姚清言便是一句叮囑。

   看著街道發呆的姚清言回過神,這句話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笑了笑道:“我不會逞強的。”

   “少爺,綠兒現在還是理經學院的學生,所以到了賽場就要回去了,您一定不要衝動啊。”綠兒也叮囑道。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姚清言露出笑容,示意她們放心。

  不上台?可能嗎?沒有理由不上台。

  來到賽場,綠兒和老板娘兩人各有目的,與幾人分開。姚清言帶頭,憑著記憶往源堂學院的地方走去。

  “姚清言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坐在位置上等待比賽開始的人紛紛回頭看去。

  一席白衣,長發被青絲隨意綁束,脖子掛著一條白色狐圍,清秀的臉與其如風一樣的溫和氣息,有如一位謙謙君子,優雅而來。

  “姚公子醒了?”

  “姚公子您終於來了。”

  “哎呀,沒有姚公子的比賽終究少了一點味道啊。”

  “你說這姓姚的都這麽厲害嗎?一個姚清言就算了,昨天的姚白鴿也很引人注意啊。”

  “姚白鴿不知道哪裡得到了千年以前的書籍,拾人牙慧而已,姚清言公子才是真才實學。”

  “是啊,和傳聞中的那和畜生姚清言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啊。”

  聽著路人的誇獎,姚清言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還沒有暴露,大概人們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姚清言,不過這種事情早晚會知道的,自己不用在意。

   “姚公子。”

  走到一半,自己就被人叫住了。

  是一位皇家侍衛。姚清言不敢怠慢。

  “何事?”

  “殿下請你上高亭一敘。”

  殿下?是那個四皇子吧。姚清言轉頭往高亭看去,果然是那位皇子。見到自己看去,笑著招了招手。

  姚清言遠遠的拱手示意,然後對著侍衛道,“請小哥帶路吧。”

  “這邊請。啊,還有仙公子也一同去吧,另外幾位怠慢了,請諒解。”

  姚清言等人相視一眼,黛葉開口道,“我們在位置上等你們。”

  “好,稍後見。”姚清言點頭一笑,轉身和宣仙一起往高亭走去。

  高台上秋風呼嘯,身上的狐毛圍巾騷弄著臉龐,直到走進亭子,風宛如消失了一般沒了動靜。

  見到四皇子以及文老國師等人,姚清言和宣仙鞠躬行禮。

  “參見皇子殿下,公主,國師,文老。”

  “不用客氣了,兩位請坐。”皇子指了指早就準備好的兩個坐席道。

  姚清言掀開前襟,正坐在綿席上,宣仙就在旁邊坐下。

  見兩人坐好,四皇子笑道,“姚公子傷可好多了?”

  “多謝殿下關心,在下已經好多了。”姚清言道。

  “哼,文者就是弱,動不動就受傷,受傷了就昏倒。”一旁的公主冷聲道。

  姚清言尷尬的笑了笑。

  “我這妹妹就這個脾氣,公子見諒。”四皇子依舊保持笑容,然後又對宣仙道,“仙公子昨日文比,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殿下過獎,慚愧的是最後還是敗給了姚白鴿。”宣仙拱手。

  “姚白鴿也讓人驚訝,沒想到那麽多失傳千年的文章能在他身上聽到。”皇子驚歎道,“可惜天賦太低,否則定為國家棟梁。”

  “皇子此言差矣,天賦不過先天條件,所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說不定這姚白鴿,比所謂天才還要厲害呢?”姚清言低笑道,“殿下或許可以拉攏此人。”

  “哈哈,公子說笑了。說說今日文比吧,這次論講,過來旁聽的除去文老、國師,還有國舅、一些世家長老,其中那位有“文教”之名的複秋也來了。”

  複秋是誰?姚清言一臉懵逼。

  倒是宣仙露出驚訝的表情。

  看著姚清言一臉平靜(懵逼)的表情,殿下道,“聽到文教複秋還能如此淡定,不愧是公子啊。”

  “呵呵。”姚清言乾笑幾聲,“殿下說笑了。在下應該是一時以為聽錯了,來不及反應而已。”

  “殿下,比賽要開始了。”一邊的侍衛恭敬道。

  聽到這個消息,姚清言和宣仙對視一眼,恭敬道:“殿下,既然比賽要開始了,我等冒昧先行告退。”

  “兩位請。”殿下點頭伸手表示迎送。

  姚清言和宣仙起身,行了一禮後才往台下走去。

  回到源堂,見到姚清言的喬然顯得非常熱情,不過李世顯然不是很開心,大概是昨日的比賽輸了。

  除去李世,雪玉英、胡斌等人的臉色也並不好看,見到姚清言,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然後繼續一臉嚴肅的盯著賽場。

  姚清言坐在琴殤旁邊,低聲問道,“你們這麽嚴肅是?”

  “姚公子有所不知,其一,我們昨日比賽弱入下風,此次若不勝利,進前三甲便有些困難。其次,便因為一個人。”

  “文教、複秋?”姚清言試探性的問道。

   “對。”

  姚清言沉默,自己對這個叫複秋的並不熟悉,但也不好意思提問,畢竟看這些人的表情,這個人估計是知名度很高的人。自己要是問了,指不定還被人笑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賽場突然奏起音樂,激昂慷慨的奏樂宛如從天邊而來。賽場開始出現劇烈抖動,八對桌椅從地上凸顯而出。隨後,文老,國師從高台緩緩行走而下,穩坐在兩處桌椅旁。不一會兒,三個留著百須的老頭和兩個中年偏上的中年人從賽場門口走到賽場上,分別在幾處桌椅坐下,唯獨留下一處位於北方的桌椅。

  看來不管地球還是這裡, 北位永遠是上位啊。

  又大約過了兩分鍾,周圍開始明顯的騷亂,這騷亂的動靜,和自己寫出天品戰詩的時候如出一轍。

  “文教大人來了。”

  “是文教大人。”

  “真是文教大人。”

  姚清言轉頭往騷動最厲害的地方看去,果然見到了一位留著黑色長須的白衣壯年。

  白衣壯年雙手置在背後,緩緩往前行走著,最令人在意的是他頭上那長有三十多厘米的衛冠。寬大的衣袖拖在地上,隨著一陣清風走上賽場。

  在奏樂之中,他行走到北邊的桌椅旁並沒有坐下,而是張開他那誇張的可怕的衣袖,平鋪起來都可以當床單了。

  在他張開衣袖的瞬間,奏樂停了下來。

  “皓茫蒼天,自古國有章法,今日論講國政,各位可以各憑己見,宣論治國之道。”

   “治國之道?今天是要講治理國家的辦法嗎?”姚清言扶著下巴,“說通俗點就是講政治麽?”

  “論政?”李世臉色一變。

  “今年這題目都是怎麽回事?”喬然吞了口唾沫,“這論政……可不是我們源堂擅長的啊。”

  “這以往出的又是什麽題目?”姚清言問道。

  “上一屆的題目是對詩,以一字為題,一炷香內對詩,誰先對不上來,誰就算輸,如果兩人都對上來了,就比品質。此次論講論政,可是前所未有。”喬然深吸了口氣,“不知這次該怎麽過這關啊。”

  複秋收回衣袖,然後四十五度仰頭喝道,“時辰至,文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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