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莊,姚清言便看見一位熟悉的女子正在四處遊走,那人雖然一身村姑著裝,卻也擋不住俏麗面容的好看。
“黛葉?”姚清言脫口而出。
黛葉回過頭,見是姚清言,有些驚喜道:“你還活著啊。”
這什麽屁話?
姚清言額頭露出幾道黑線。
“這裡是哪裡?”黛葉並不在乎姚清言的反應,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我也不清楚,不過是他們救了我們。”姚清言指了指薇薇,老頭一夥道。
“多謝兩位老人家,多謝姑娘了。”黛葉急忙行禮道。
“不客氣。”老太太笑了笑:“另一位姑娘呢?”
“也醒了,只是有些乏力。”黛葉面色有些愁意。
“你們過度使用能力,這是自然的。”老頭頗有深意道:“如今你們都醒了,不妨一起吃早點,我有幾件事想問問。”
姚清言和黛葉不約而同的一愣,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老人要幹什麽。
....
宣仙是被扶著過來的,看上去腳力有些虛浮,和自己剛剛醒來時一樣。只不過她貌似更嚴重。
“這是今天剛做的糯花糕,你們嘗嘗。”
姚清言看了看桌上白色有些軟糯的糕點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夾起一個品嘗起來。
甜而不膩,還有一點點清香。入口後仿佛是一道可以咀嚼的水。口感十分新奇。
“吃吧。”見兩女沒動筷,老太太道。
“多謝老人家了。”宣仙很是禮貌的應了一句,才夾起一個。
有了開端,早飯很快就隨之過去,桌上的糕點一塊都沒有留下。薇薇泡好了今天早上摘的花茶,姚清言好奇它味道,正想端起的飲用,老頭終於開話了。
“姑娘是文曲宗哪位長老座下高足啊?”
宣仙手一震,有些慌張,隨即鎮定下來道:“高足不敢稱,晚輩是六長老柳心的關門三弟子宣仙。”
“哦,是那位小姑娘啊,沒想到竟然是長老了。”老頭感慨道。
“前輩認識家師?”宣仙問道。
“呵,當年我也是文曲宗的人,諾不是看你手中戒指的份上,你們也不會在這裡養病。”老頭開朗一笑。
“那……為何宗門未見前輩畫像?”宣仙有些疑惑。
“一百多年前宗門宗主之爭,我們有些長老們難以中立,為了避免禍端,隻好罷其職位,躲在這深山之中。”老頭歎了口氣道。
“一百多年前??咳咳咳。”正在喝茶的姚清言被水一嗆,乾咳了幾聲。
“怎麽?小子不信?”老頭撇了姚清言一眼。
姚清言擺擺手苦笑道:“沒有沒有。”
這個世界既然有異能一樣的能力,比地球人活久一點應該沒什麽可奇怪的。只不過,好奇心有些悸動的姚清言問道:“敢問老人家高齡?”
“老頭我今年有一百四十七了吧。”老頭扶著花白的胡子,笑道。
“難不成....您是曲英前輩?”宣仙突然問道。
“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能想起我這個老骨頭的名字,不錯,我正是曲英。”
“那這位便是夏雨前輩了。”宣仙對老太太行禮道。
“不用了,現在我們只是一對普通的老夫老婦。宗門的規矩大可不用放在這裡。”
老頭同意似的點點頭,表情嚴肅起來道:“我昨天聽這小子說,你們可是被追殺了?”
宣仙表情漸變憤慨:“宗門雖然明面上平安無事,
但……。” “等等!”姚清言道。
在坐的人全部往姚清言看去,姚清言放下茶杯道:“你們談的是宗門內事,在下在此多有不妥,不如讓在下先行離席。”
“哦?你不是文曲宗的人?”老頭皺下眉。
“在下不屬於任何門派,閑雲野鶴於民間,遊山玩水於天下。只是時運不濟才有此一禍,幸得前輩相救,其他事一概不知。”姚清言立刻表態,深怕被殺人滅口。
老頭聽完哈哈一笑,聽出了姚清言的意思:“無妨,按理說,我也不是宗門之人了。不過宗門內鬥不是為了爭權,便是爭寶,算算日子,你們不久前應該剛剛進行了宗門的秘境試煉,想必是拿到了什麽,才惹得了一身殺禍。”
“前輩說的沒錯。”宣仙道:“此物……。”
“此物是為何物不必與我說。”老頭道:“與這小子一樣,不是宗門的人,聽這些機密多有不便。啊,對了,還不知道你小子的名字呢。”
“在下姚清言…。”才脫口,姚清言才反應回來,擦,我這個名字的名聲似乎不好,應該用假名啊。
老頭到沒覺得啥,點點頭道:“好名字,不錯。”但是另外兩位聽得多的兩人瞬間傻了。
“你真是姚清言?”
聽這吃驚的語氣,老夫婦和薇薇三人有些奇怪。
姚清言苦笑,搓了搓鼻子道:“在下名聲不怎麽好,讓兩位前輩見笑了。”
“哦?!是什麽不好的名聲?”老頭問道。
“煙花酒地之類,畜生無恥之徒。”姚清言總結了一下,面不改色的說出了這句話。
“為何要如此醜化自己呢?以我這短短幾個時辰之見,公子絕非那種人。”老頭問道。
姚清言笑了笑,裝逼道:“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為避其賢德之招人仇恨,是故遊走於煙花酒地,為避家門所謂心計之爭,是故敗壞才名賣傻。如今雖然已經達到目的,但日子並沒有好過多少。可能惡因惡果,在下此生只能渾渾噩噩,但願余生能夠無所風波,娶妻生子,應該便是無愧於祖輩了吧。”說完,感歎了一聲,心裡暗暗佩服自己這麽會扯。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好句!小子你身有才氣,不闖一番事業來,豈不是更加愧對於祖輩。”老頭看起來有些憤怒。
“沒錯,公子的文采,即便是小女子也佩服,在青年一輩裡,更是屈指可數,為何還要做賤自己?”宣仙點頭讚同老頭的觀點,也開始奉勸起姚清言來。
姚清言一愣,事情似乎開始複雜了,看來必須找點其他話題。
“先不說這個,前輩,我離家算算也有三四天了,家裡人肯定在擔心我,還望告知回去的路,晚輩好早先回去。免得父親擔心。”
老頭面色一下尷尬起來,“這個……。”
姚清言意識到有些問題了:“怎麽了?”
“我不能和你說,想知道,你必須去找這裡的村長。他才能告訴你。”老頭道。
“那請告訴我,村長在何處。”
“找到村長容易,但是他性格古怪,怕是不會告訴你們。”老頭道:“當年我無意闖進這裡,想出去時卻找不到出去的路。後來才知道,原來這裡有個陣法,除了村長,誰都不知道如何破解,每年都有兩次出去的機會,也只能購買一些日常用品,然後馬上回來,可以說,這裡與外界隔絕。”
姚清言急道:“難不成我們只能困在這裡了?”
“那到不是,找到村長後,他會和你下一個賭注,他出三道題,你答對了則可以出去,答錯則必須在這裡生存十年。”隨後,老頭面色有些嚴肅:“這三道題,至今無人答對。”
姚清言有些絕望:“那這三道題, 可有信息?”
“沒有,似乎是做了什麽約定,半分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
姚清言捏了捏拳頭,難不成真的要在這破地方呆十年?不!自己可能會在星期二回去,但是如果又回來這裡,或者回不去呢?”那道瀑布之高,怕是連鳥都很難飛上,何況是人。但……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姚清言思慮許久,才抬頭道:“前輩,我想試試。”
“我們也和公子一起。”宣仙看來也下了決心。
老頭似乎料定姚清言等人的反應,沒有多大的情緒顯露,淡淡道:“既然你們都已決定,我也不阻攔了,只能祝你們好運。村長就住在裡此不遠的茶盧裡,他家周圍種植著香氣四溢的茶花,很好認的。”
“多謝前輩。”姚清言起身:“我今日就……”
“咳咳。”黛葉突然咳出聲音。姚清言看了一眼黛葉,很快就發現她旁邊有些疲累的宣仙,意識到就這樣去有些不妥,太不照顧了宣仙了,該口道;“等準備好了再去。”
“嗯,不錯,這樣一來,你們機會也會更高。”老奶奶道:“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帶著薇薇也一起出去吧。”
“老婆子…。”老頭有些猶豫。
“她終究是要面對的,再過幾年,她的命運……。”老太太面露悲傷:“還不如讓她和他們試試。”
“唉。”老頭歎了口氣。
姚清言雖然疑惑,但是貿然打聽別人家的私事是不對的,所以沒有提問。當然因此,要一起出去的隊伍又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