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會問自己,習慣了開跑車,這自行車還看得入眼不。
那這個就是純粹的說笑了。不管如何,地球始終是自己主要的生活重心,異世界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給這裡打基礎。
異世界不好嗎?不能說不好,但是姚清言一直有一種玩票的感覺,也就是說從來沒有認真對待過。
所以,因為在其他世界開習慣了跑車,回來就埋怨地球的家庭不如其他地方好的。姚清言不僅不會乾,更乾不出來。
“今天看樣子是要下雨,記得帶傘出去。”
去學校之前,母親拿著傘塞進自己的背包裡,“最近怎麽不見你和小蘭一起走了?”
姚清言笑了笑,“別人也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天天一起走的呀。”
“去學校用功點,別又和別人打架了。”母親囑咐道。
“是。我知道了。”姚清言重重點頭,我又不是不良少年,再說那時候是他們先動手的好伐。
“路上小心點啊。”姚母站在門口,看著姚清言一步步往前走去。直到轉彎消失才回到家裡。
走在路上的姚清言拿出背包裡的純牛奶,然後繼續拿出一本《管仲》,一邊走一邊看著。
任誰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看這些書籍。要是放在之前,那是想都不會想的事情。
《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商君書》,《論語》,《孟子》等等,姚清言可以說背得滾瓜爛熟,而這所做一切,都不過為了在異世界中增強自己而已,最終將反饋身上的一切資源,重新利用在地球上。
認真的時間都過的十分快,不知不覺就到了學校門口。
收起書來到教室,受先前把人打到醫院的影響,姚清言進入了傳說中的孤立期,就是指沒人理的狀態,當然除了某個逗逼以外。
胡小洪拿著鏡子弄著自己頭上的卷毛,買鏡子不是女生的專利,男生的抽屜裡何嘗沒有鏡子這種神奇的東西。
“今天看樣子要下大雨啊。”胡小洪終於放下拿了半天的鏡子,轉過身道:“要不要去網吧開黑?”
“哪有時間。”姚清言沒有抬頭,繼續看著書道,“網費又那麽貴。”
“嗯~”胡小洪知道姚清言是不可能去的,純粹就是找個話題聊聊。
“啊,對了。暑假你打算怎麽樣。”胡小洪掐了下時間道,“還有一個月多就暑假咧。”
“能幹什麽?”姚清言反問道,“打暑假工?”
“大好暑假,打什麽暑假工?”胡小洪喊道,“我要去看海,看比基尼。”
“看海就算了,比基尼步行街有一家。”姚清言吐槽道,“說不定你還可以去那家店打暑假工。”
“感覺似乎很不錯?”胡小洪扶著下巴,露出考慮的樣子。
“……”姚清言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唉,我問你個問題。”胡小洪八卦的湊到姚清言面前,“你是不是和顧羅伊有關系?”
“什麽跟什麽?”姚清言下意識往顧羅伊那邊看了一眼,卻正好被顧羅伊看到了。
只見她急忙轉過頭,扶了一下耳邊的發絲,低頭假裝看書。
默默回頭,姚清言笑道,“怎麽可能。”
“嘖嘖嘖。”胡小洪用手指著姚清言鼻子猥瑣的笑了起來。
“還有,你是不是噴香水了。”胡小洪坐回位置上,“你一個大男人噴什麽香水。”
“我媽現在喜歡洗完衣服塞乾後噴點香水而已。
”姚清言找了個借口,將鍋甩給了自己的親媽。 “是嗎?也還好。”胡小洪沒多在意。
“上課了,同學們。”老師終於走進教室,提早開始了她的語文課。
教室裡紛紛響起非常低的歎氣聲。
一天的學習時間很快就過去,回到家吃完飯,稍微準備一下就是直接去石磊那裡學習舞蹈,因為今天晚上是街舞課,自己並不需要給他們伴奏,到時候時間折半,一半練習鋼琴,一半練習舞蹈就是。
坐在公交車的路上,車窗突然流下一道水的痕跡,隨即滴滴答答的雨水瞬間將乾燥的馬路變成深褐色,一種無形的悶熱,在車內湧動。
下了車,沒有帶傘的姚清言跑到步行街店鋪下躲著雨。盡管就那麽幾步路,大雨依舊把自己的衣服打濕了一片。更不要說這裡離石磊的舞室還有幾百米。
早不下晚不下,怎麽現在下了。姚清言抬頭看著天空急墜的雨滴,雨聲之大,掩蓋了路人講話聲音。
等了五分鍾,雨勢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姚清言無奈的歎了口氣,買把傘帶回家肯定要被說幾句,畢竟自己不帶傘出門,出去還亂花錢之類的各種,就……跑幾步吧。
下了決心,姚清言抬手擋著眼前,快速的跑了出去。
果然,T恤差不多全濕了。
“是嗎?我知道了。”
樓梯上,石磊老師的聲音傳到自己耳朵裡,姚清言走上樓,石磊老師剛好掛了電話。
見到姚清言,石磊將蘋果手機塞進口袋笑道,“來了?”
“嗯。”姚清言並沒有問什麽電話的意思,畢竟這並不是自己應該問的事情。
“夏馨請假了。”石磊道,“剛才他母親打電話過來說今天來不了了。”
“夏馨?”姚清言眉頭微挑,“怎麽了?”
“不知道。”石磊聳聳肩,“好了,先進門把,看你現在都被淋濕了。”
“還好。”姚清言笑了笑。
沒有夏馨後,果然練習舞蹈時似乎少了點什麽。姚清言心不在焉的結束了舞蹈的練習,將心神放回了鋼琴上。
可能由於下雨的原因,每個人都沒有多想講話的意思,舞蹈也就那麽有一下,沒一下的進行著。更有些不想動的人,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練指法。
一天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過去,回去的路上雨已經停了。公交車裡僅坐著幾個人,冷冷清清的。轉頭看著車外迷糊的路燈,姚清言不由的感覺一絲冷意湧上心頭,夏馨一般不會請假,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在同一所學校,看看能不能碰面吧,碰不到,還可以打電話。
一夜無事。
當第二天早晨醒來,天空又下起了簌簌小雨。換去短袖,為溫暖考慮,從箱子中拿出了久違的長袖。
下雨天自是不能看書走路了,但是能聽歌也不錯。帶著耳機獨自漫步,一邊聽,一邊默記著歌曲的歌詞旋律,這種平淡的生活對於其他人來說無聊,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久違的寧靜。
夏馨是九班的學生,而自己是二班的,直接過去看未免太顯眼,自己無所謂,要是給別人帶來影響怎麽辦?
不過去辦公室的路上剛好可以經過九班,找個借口順路看一下吧。
去辦公室的理由很簡單,故意將作業拖晚點交,一般課代表是不會等你的。所以會留下一句,你自己去辦公室交吧,然後把作業抱過去。
姚清言用的就是這個辦法,課代表走後,姚清言這才慢悠悠的起身,去辦公室,不,是去九班。
自己並不知道她坐在哪裡,但是憑現在的眼力,找一個人並不難。經過九班的窗戶,姚清言特意放慢腳步斜眼看了過去。
因為是下雨天,只有零零散散幾個男生在走廊玩鬧,其他人則大多在班級裡聊天。
快速的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夏馨的背影。姚清言走過班級,心裡想道:“有可能她去哪裡了吧。”
來到辦公室交完作業,姚清言打算快要上課的時候再回去,這時候整個班是最整齊的時候,大概能看到她。
掐著時間點,姚清言再最後一分鍾才走出辦公室。
這一回,班級裡果然坐在滿了人,但是,依然看不見夏馨的身影。
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還是等放學打電話問問吧。
等待放學的時間突然變得十分漫長,姚清言一放學就走出校門,來到轉角拿出手機。
翻了片刻,很快就找到了夏馨給自己的號碼,但是在打不打之間,姚清言開始為難。
一點水突然落在手機的屏幕上,姚清言抬頭看了看天,怎麽又下雨了。
拿出雨傘戴好,雨傘下的姚清言咬了下嘴唇,終於按下了撥通鍵。
雨水被風吹進雨傘內,盡管帶著傘,姚清言依然被幾道水滴迸濺在臉上,有些冰涼。
電話持續響著,沒有人接通。正當姚清言打算取消撥號的時候,手機一個震動。
接通了。
姚清言面帶喜色,急忙將手機放在耳邊。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低沉中帶著精疲力盡的感覺,
這個聲音……不是夏馨。
姚清言愣了片刻,然後繼續道,“我是夏馨的同學。”
“哦,我是她媽媽。”電話那頭的語氣沒有多大波動,沒有感情的回復著。不,不能說沒有感情,而是……麻木。
姚清言意識到事情不大對勁。
“請問,夏馨同學……怎麽了?”
這個問題,是自己琢磨再三才問的,對方的態度和語氣,客套話已經沒用作用,甚至可能被結束通話。不如硬氣點,直接問出自己要的結果。
聽到這個問題,電話那頭開始了抽泣。
姚清言心一瞬間提了起來,而雨……也更大了。
……
........
“師傅!第一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