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的垂涎像蛛絲一樣羞恥的拉長,姚清言目瞪口呆的連露出什麽表情都不知道,反而親完後的希戀哈哈大笑,然後立刻流下悲傷的淚水。
這女人,真的失了智了?
“喂,希戀,你這樣我很怕。”姚清言見手機那邊的希峰已經掛了電話,又考慮到面前的女人已經是這種狀態,還是先別打的好。
“你有什麽好怕的。”希戀停止哭泣,抓著姚清言的衣領,“叫你們的服務員給老娘上酒。”
“那個,酒雖然好,但是喝太多,有損智商。”姚清言整理著語句勸解道。
“叫你給就給!哪裡來的這麽多廢話?”希戀喊道。
“艸,要不是看你已經發神經了。”姚清言不好意思說她強吻自己的事情,“我懶得理你。”
“那你別理我啊。”希戀喊道。
“你說的。”姚清言早就想走了,一直就是自己的聖母心作祟不好意思走,現在她這麽喊出來了,姚清言簡直樂翻。
站起身,雙腿剛剛離開一步,手卻又被人拉住了。
“你想幹嘛。”姚清言無奈回過頭,“不是說……”
已經說不下去了。希戀無聲的流著淚,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了。
姚清言不知道楊明幹了什麽,也懶得去知道,“問她楊明對你怎麽了”,那是傻B才乾的事情,一般這種情況,坐在她旁邊,要麽聽她講話,要麽就在旁邊陪伴她,給予她心裡上的安慰。
但為什麽我要乾這種事情?
“給她拿最後一杯酒。”姚清言道。
“可是……”服務員猶豫道。
“出了什麽事我會處理的。六哥那邊我去說。”姚清言擺擺手。
“是。”服務員小哥立馬拿了一杯非常大量的酒杯,其中的量,差不多有四瓶罐裝雪花一起倒進去那麽多。
姚清言瞪著死魚一般的眼睛,“這麽大?”
服務員小哥苦笑道,“這位小姐一直點的就是這種酒。”
“好吧。”姚清言額首,然後對著希戀道,“我把這一杯酒給你,不管你喝了之後,醉了也好,沒醉也罷。我都不會在給你一點酒水。”
說著,拿起酒連同希戀拖到原先她坐的位置,將她一把扔在沙發上,放下酒,坐在她對面翹起二郎腿。
“姚少,您的藍寶石。”服務員小哥拿著自己落在櫃台上的雞尾酒,遞給自己。
“嗯。”姚清言接過。看著眼前這張凌亂的桌子。
酒水流在地上,杯子相續倒著,整整五杯,先前說過,一杯酒大概有罐裝雪花四瓶的量,那麽五杯,就是二十瓶。
這娘們挺能喝?
希戀拿起酒杯,二話不說抬頭伸著玉頸“嚕咕嚕灌“著酒水。
姚清言就這麽看著,她居然一口氣喝下了半杯?
默默的喝了一小口雞尾酒震震自己波宕起伏的心裡。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這樣嗎?”希戀突然問道。
“大概猜到了。不過沒多大興趣。”姚清言閉上眼睛搖晃著酒杯,聞著雞尾酒淡淡的香味“反正你們這些人沒事情找事情做我已經習慣了。”
“呵呵。”希戀冷笑著,“這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姚清言睜開眼睛,“那以後大可不必,我以前做了什麽和我現在絲毫沒有任何關系。”
“楊明……”希戀閃過一絲悲哀,“幾個星期前,我在雲夢澤酒吧遇見了他,他那時非常自信,
說有辦法可以將你們的酒吧變成我們旗下。” “如果你們立馬就信了,我會為你們的智商感到悲哀。”姚清言諷刺道。
“一開始當然不信,但是他拿出了三首歌曲。便是和你比賽那三首歌曲。我們認為這三首歌,可以打敗你這個不學無術,荒誕不經的花花公子,並且通過各種渠道,壓迫你六哥和我們簽下協議。那時候我們認為贏定了。”
姚清言沉默的搖著酒杯,結果大家都知道,輸了,並且很慘。
“但是我們輸了,居然還輸的非常徹底。”希戀痛苦的閉上眼睛,“後來,事情就像今天這樣發生著,你們唯一不知道的,是那天早上的事情。”
……來重點了嗎?姚清言停止搖晃酒杯,看著希戀的表情道:“這些有關痛苦、撕開傷疤的事,你大可不說。”
希戀搖搖頭,“雖然他家庭背景不好,根本無法和你相必,但我卻認為他是一個自信,有目標,有理想,有能力,又是成熟的人。盡管比賽輸了那也是天意,是我們輕敵,我們並沒有責怪他,甚至還抱著希望,誰知那天早上,我特意去看他,他居然和一個女人乾著那種事情!”
扎心啊,老鐵,你這*真的是哪裡都可以看嗎?姚清言心裡默默吐槽。
“這和你有什麽區別?”最後,希戀大聲喊道。
哇,關我什麽事,姚清言呸了一聲,要乾那種事情起碼門要鎖好啊。
“你這話就不對了。”姚清言露出抗議的表情,“我現在已是重新做人,改變自我的新青年。你就說說現在,我有煩過你嗎?我有和以前一樣天天泡妞嗎?沒有!不存在的。”
“哼,我就問你,你對我還有沒有意思。”希戀問道。
“你?”姚清言上下打量著對方,希戀長的當然不賴,這種女生當自己女朋友,那都是一種很自豪的感覺。可惜現在嘛。
“如果為了報復而做出這種不自重的選擇。那麽你也就是那樣的女生。我喜歡能夠在挫折後堅強起來的人,而不是甘心墮落,在報復中麻木生活的人。可能從現在開始,你會認為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是好東西。但是,就算孤獨終老,你也要保持心中唯一的聖地。愛情,不是生活的唯一。”
希戀發呆的看著姚清言,“你在講什麽?”
得了,這堂課白上了。姚清言扶額道,“我在和你講道理。”
“姚清言你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希戀繼續問。
“你沒資格說我。”姚清言皺眉。
“哈哈哈。”希戀大笑,拿起酒杯繼續灌到沒有為止,然後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如何了。
微醉的人,就是想發呆,而真醉的人,要麽斷片,要麽睡覺。
姚清言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姚清言,你想幹嘛?”
“你妹妹在我這裡。”姚清言淡淡道。
“你對她做了什麽?”希峰聲音立刻提了三分。
“還沒有做什麽。”姚清言道,“我現在在紅骷夜酒吧,限你在十分鍾內把你妹帶走。不然,我會讓你嘗一下被叫舅舅的味道。”
“你敢!”
“已經過去一分鍾了。”姚清言笑道。
對方掛了電話,差不多應該趕來了。
靜靜地坐著,等待。
約莫過了十五分鍾,門口終於傳來了一聲歇斯底裡的吼叫。
“姚清言,你這個小畜生!”
“喲,來啦。”姚清言站起來招手道。
希峰怒氣衝衝的跑到自己面前,“我妹呢?”
“喏。”姚清言大拇指比劃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女生。
希峰急忙跑上前扶起,見她一動不動的樣子,惱怒道:“你把她她怎麽了?”
“放心吧,五分鍾乾不了什麽。”姚清言擺擺手,“你妹喝醉了。”
確實這一股強烈的酒味,希峰差不多能感覺到真正的原因。
姚清言見他穩定下來,“你妹妹精神可能有問題,你自己看著辦。我走了。”
希峰沉默不語。他也能猜到,這大概是因為楊明。
姚清言回身走出酒吧,坐上跑車往學校開去。
希峰背起希戀,歎了一聲,這才走出酒吧。
將希戀妥善的安置在後車位上,希峰正要關門駕駛汽車。希戀發出一聲非常模糊的語言。
“謝謝……”
這妮子,狀態真的很不好。希峰沒在意這個細節,關上車門,坐上駕駛位。
說回姚清言,人雖然一直駕駛著跑車,腦子中卻一直莫名其妙回憶著被希戀強吻的事情。
這個是不可抗力,自己根本沒法拒絕。如此自我安慰的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臨近放學不過三個小時左右。
班級展覽過去一半,差不多已經進入了冷清期。冷清期嘛,就是指大家都不去逛班級,不去參加班級展覽,都在自己班級裡等待放學。
當然也有在做準備的,畢竟明天社團展覽才是重頭戲。
比如拉拉隊、籃球社、跳舞社之類。但是對自己來說是兩個星期後的事情了。
回到地球,自己必須全力充實自己,不管是古詩文還是流行歌曲,鋼琴還是舞蹈。地球都是自己在其他世界裝逼的資本,像那種才去了異世界,就能把地球上的經典如數家珍,那是不可能的。
只有學習,不斷學習。把那些東西吃透,才可以面臨危機而面不改色。
“面臨危機而面不改色麽?”姚清言想起昨夜來自林逸的威脅,自己真的打得過他?拚命的話,或許打不過吧。
畢竟在這個世界,自己的實力何止減半。而林逸,又是修仙之人。
練丹,築基,結丹,元嬰。呵,先不想那麽多,林逸現在真要有築基修為,以後見到就跑吧。但是,跑真的是自己的選擇嗎?
不,自己要求是不高,但也不會慫在別人的手下。
“姚清言你給我過來。”
……
這臉打得很疼。
姚清言轉過頭,看著一臉氣憤的姚欣辰無奈的走過去問道:“怎麽了?”
“午飯呢?”
“這……”姚清言啞然, “你還沒吃嗎?”
“你叫我吃什麽?”姚欣辰問道。
真沒吃啊,姚清言摸了下姚欣辰的頭,“行吧,想吃什麽?
“別摸我的頭。”姚欣辰不滿的打開姚清言的手,“我想吃什麽你不會想嗎?”
握草,你真是我祖宗嗎?姚清言思考片刻,“吃飯?”
“不要,吃不下。”
“面?”
“不要,太熱。”
“……冰淇淋?”
“我是肚子餓啊。”姚欣辰不滿道。
“那就……意大利面然後冰淇淋?”
“哦。”
真的有點難伺候。
……
……
一直等待放學的學生們終於如願以償,當放學的鈴聲響起的一刻,這一天算是過去了一大半。
回到家,姚清言開始久違的練習鋼琴,至於那秦月的什麽武術,扔一邊吧,老子又不專那個。
一直練到晚九點,蓋好琴蓋,姚清言這才洗澡睡覺,隻待十點“穿越的召喚”。
“我一路向北,離開有你季節,你說好累,已無法再愛上誰~風在上路吹,過往的畫面全都是我……”
聽到這個鈴聲,姚清言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地球。
起身拉開窗簾,外面的天陰沉沉的,看起來可能要下雨。
要下雨麽?那就有點麻煩了,還想趁今天放學買輛自行車的。姚清言收起窗簾,穿好衣服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