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就別再讓那個他出來了,盡情玩幾天放松放松自己!”
“不管了不管了!先放幾天假再說!子銘,我們去哪兒嗨皮呀?!”陸齊峰盯著祁子銘,一臉邪惡的表情。
不過祁子銘口中的他?哪個他?
醫院裡,陸之垣不放心米粒,一直陪在她身邊沒有離去,而米粒這一覺則睡到了天亮。
米粒緩緩地睜開眼睛,覺得腦袋重重的,她左看右瞧,被趴在床沿睡著的陸之垣嚇了一跳:“哎呀媽呀~你是人是鬼啊!”
陸之垣被叫聲驚醒,他甩了甩僵硬的脖子:“小姐,你醒了啊。”
“咦,你不是那個,那個美人兒嗎?你怎麽在這裡?這是哪兒啊?我怎麽也在這裡啊?”米粒一上來就問了一大堆問題。
“小姐,你是問題庫嗎?”陸之垣微微一笑,瞬間融化了米粒的心。
“哇哦~好帥啊!”米粒半張著嘴,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色眯眯地盯著陸之垣。
陸之垣不好意思的撇過了頭:“那個,你還是先擦擦口水吧!我去幫你叫醫生。”
“口水?”米粒猛的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
“他剛剛說幫我去叫醫生?難道我在醫院?可是我怎麽會在醫院呢?”
米粒使勁兒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她昨天去找陸齊峰,結果把人給打了,然後被人潑了冷水,再然後就不記得了……
等米粒一回想起來,連腸子都悔青了!
“我把陸齊峰給打了,我怎麽就沒控制住呢?我居然把他給打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哎,我這暴脾氣!”
米粒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腦袋。陸之垣和醫生剛一進門就看見了這一幕,嚇得趕緊上前摁住了她的手。
“你們,你們幹嘛啊!”米粒急了。
“姑娘,這世界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你這年紀輕輕的,再怎麽想不開也不能自殘啊?”醫生安慰著米粒,轉過頭示意護士去拿鎮定劑。
“停!你們先放開我,我沒事~我沒有自殘,就是睡久了頭不太舒服!我會為了那個死巴佬自殘嗎?不可能!”米粒大喊著掙脫了他們的手。
醫生聽了米粒的話,又看了看,確定米粒沒有情緒過激,這才讓護士把鎮定劑收走了。
他轉過身對陸之垣說:“我看這位小姐活潑的很,應該沒什麽大礙了,你就給她辦理出院手續吧!”
陸之垣跟醫生道了謝,隨即就跟著出去辦理出院手續了。
米粒看著陸之垣遠去的背影,心裡有著說不的溫暖和感動。如果陸齊峰是惡魔的話,那他應該就是天使吧!米粒摸著有些加速跳動的心,臉紅了。
很快,陸之垣就折了回來:“那個小姐,我們可以走了。”
“哎呀,不要叫我小姐小姐的了,多別扭啊!”米粒湊到了陸之垣跟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叫米粒,你叫什麽名字啊?”
“呵呵~我叫陸之垣。”兩人相視一笑。
米粒拍了拍陸之垣的肩膀,說:“謝謝你陸之垣~你可真是個好人呐!咱們走吧!”
陸之垣傻乎乎地摸了摸頭,這可是他第一次聽見有人說他是好人。
。。。。。。
昨晚嗨翻天的陸齊峰玩到凌晨三點多才回的家,這會兒正倒床上呼呼大睡呢!
“慕琴,你兒子還沒醒呢?昨晚上又玩瘋了吧?哼!都二十七八的人了,
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瘋鬧,這成何體統?我的臉都讓他給丟盡了!” 正在發飆的這位年過半百的男人就是陸齊峰的父親陸家林。大家都習慣叫他老爺子,其實他一點兒都不老。
而他口中的慕琴,就是陸齊峰的媽媽,也是這個家裡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她是一位貌美與氣質並存的女人,家世背景非常好,在嫁給陸家林以前是城裡有名的闊家小姐。
當初要不是她嫁給了陸家林,幫了他一把,陸家哪有現在的成就。
按理說有這樣一位妻子陪在左右,怎麽樣都不會想著出軌啊?
其實陸之垣的母親是一名舞女,有一次在陸家林參加聚會的時候偶然結識了她。
花兒總是野的香,陸之垣母親身上的野性激發了陸家林的獵獸之心。他想要征服她,想要佔有她,卻不想娶她也不能娶她,後來一不小心有了陸之垣。
慕琴知道以後死活都不肯認這個孽種。也不知道陸之垣的母親在門外跪求了多少個夜晚,她不求名分,但求陸家能認她的孩子。
陸家林愛子心切,又心疼他的女人,最後跟慕琴大吵了一架。
慕琴在無可奈何之下,答應了讓陸之垣回陸家。但唯一的條件就是,從今以後,陸之垣的母親不可踏入陸家半步,也決不能再見陸家林。
時間一久,陸家林在激情退卻之後,對陸之垣的母親隻有愧疚,再無半點感情。因此,他把這份虧欠盡可能的彌補在陸之垣身上。
慕琴低沉著臉對張嫂說:“張嫂,上去看看少爺醒了沒有,要是醒了叫他下來吃早點。”
她走到陸家林身旁坐了下來,輕蔑地說:“我兒子再怎麽不堪那也是我兒子,是簡達的繼承人。不像某些人,一看就是下作卑賤的像!”
“你說夠了沒有?”陸家林發火了,他把手中的報紙往茶幾上一摔:“都這麽多年了,你還不能釋懷嗎?錯都在我,是我對不起你,之垣又有什麽錯?”
慕琴咬咬牙:“哼,我釋懷?是你背叛在先,你還要讓我釋懷?我告訴你陸家林,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你!更不會承認那個孽種!”
慕琴氣得渾身發抖,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咬牙切齒,她恨不得將陸之垣母子倆撕得粉碎!
“你們吵夠了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