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胖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頭上的汗再也止不住,拚命往下流。
何正昊說道:“念你對錢伯父一片忠心,又勤奮努力,我今天破例指點你一下。”
“指點?”
大家對這個詞非常反感,可是,在何正昊的氣勢之下,卻沒有人敢說話,就連洪胖子,也怔在當場,沒有半點意見。
何正昊說道:“你今年二十三歲,本是大好的青春年華,卻因成為大師兄,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事事率先垂范,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大師兄,是其他師兄弟的榜樣,可是,你把在多的精力放在了其他事務上,打鐵的技藝卻沒有練到極致,這個不怪你,但是,你的性格本來活潑跳脫,卻被生生壓抑成了呆板沉重,你本性已失,又如何能打出好鐵?”
錢鐵神聽了,似乎想要插話,卻被何正昊攔住,他繼續說道:“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樣子,你事事照規矩來,又如何談得上創造和改變?再說你,你的體質是至陽體,每天在這火爐旁操勞超過十小時,你又如何受得了。”
“你是不是覺得常常睡不著?勤翻身?常打鼾,多夢,易驚?”
“是。”
“早上起來,是不是覺得腰眼發熱,眼睛發花?”
是。
“你是不是寧願睡在火爐旁,也不願意回到床上?”
“是。”
“你是不是常常發硬**??”
是。
“你是不是偷偷洗內褲?”
“不是,因為我不穿內褲。”
哈哈哈……
何正昊嚴肅地擺了一下手,說道:“你就讓那東西噴在這條褲子上,還不洗?”
洪胖子的臉早已變得通紅,恨不得將頭埋進畫滿地圖的褲襠裡。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可是,這與打鐵有什麽關系?”
何正昊說道:“想必你已知道了,我一出手,就是卓越或者傳奇的武器,你知道為什麽嗎?”
“呼。”終於不討論那些尷尬的事了,洪胖子長出一口氣,說到打鐵,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來,急切地問道:“為什麽?”
沒有人不好奇,沒有人不想擁有這樣的能力,出手就是卓越或者傳奇武器,這是什麽神跡啊,就處是大師估計也辦不到吧。
何正昊說道:“打鐵如做人,不能一味軟弱也不能一味剛猛,需要陰陽調劑,才能達到圓滿自如,總有一天,終會達到天人合一的地步。那時,你想打出什麽就是什麽,傳奇也不算個啥。”
啊……
傳奇不算個啥?你有沒有多的,給我來幾斤吧。
學徒們都難以理解。
何正昊最後大聲說道:“你缺女人,你需要一下老婆,小子,你知道嗎。”
洪胖子一抽,心想,好端端地說打鐵呢,怎又拐回去了呢。他想了想,說道:“我,我,我要好好服侍師傅。”
錢鐵神眼中閃過一絲淚光,連連點頭,說道:“孩子,苦了你了,苦了你了。為師這就給你考慮……”
你考慮,你考慮個毛啊,何正昊翻了個白眼,自己忙活了半天,眼看要到站了,你卻整出個岔路來,你讓我怎麽開車,他急忙說道:“洪胖子打鐵的前途不錯,卻一定要配合著陰陽互補,否則……我掐指一算,倒也給他找到了一個完美相配的姑娘。”
啊……
鐵匠鋪裡一陣驚呼。
“這,這,……”洪胖子連連搓手,狠狠地拉著自己的褲頭,
第一次覺得自己居然這麽不講衛生,無臉見人。 錢鐵神也兩眼放光,說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何正昊指著洪胖子,說道:“你覺得他這樣子,可以去禍害人家姑娘嗎?還不趕緊卻收拾打扮一下,好歹弄出個人樣兒來啊。”
洪胖子突然挺起胸膛大聲說道:“你說的的確有理,可是,我沒見你打過鐵,我還是不服,我憑什麽聽你的。”
何正昊笑道:“是不是我打幾錘,你就信了?”
“是,”洪胖子大聲說道:“如果你的技法確實比我強,我就聽你的,我胖子說話算話,絕不反悔。”
好。何正昊大聲應到,驀地一伸手,就將大鐵錘拿了過來,單手倒提著,另外一隻手拿著大鐵鉗子,從爐中鉗起一塊燒紅了的鐵來,擺好之後,單手一揮,大錘就飛了起來,將鐵胚一下子砸成一張紙片。
落錘無聲。
綿綿不絕。
隻幾個呼吸間,什麽都不是的鐵胚,就成了一把菜刀。
何正昊扔下大錘,說道:“此鐵不純,打不出好東西來,做一把菜刀倒也可以,拿去淬火吧。”
錢鐵神呆了。
洪胖子呆了。
徒弟們全都呆了。
只有錢春來快速拿起菜刀,扔進水裡,發出滋的一聲,冒出陣陣白煙。
“你這是,鐵氏九錘?”
“你這是洪門十三錘?”
錢鐵神和洪胖子異口同聲地問道。
他們的眼力,自然一眼能看出來,這正是他們各自的絕技,但是,眼前這小子不但使出來了,還比他們使得更好, 絕對達到了一個他們難以想像的地步,如此行去流水,如此圓轉自如,沒想到這套技法居然能這樣使。
“我靠,黃金級別的菜刀?”錢春來將菜刀從水中抽出來,隨便看了一眼,馬上尖叫起來。
“啊,啊,黃金級的菜刀?”這才打了幾錘啊?
洪胖子狂熱地看著何正昊,大聲說道:“能,教我嗎?”
何正昊說道:“我給你說一個姑娘,你娶回家來,陰陽調和,自然有機會。你可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
這貨居然不問對象是誰,也不驗貨,馬上就同意了。很有成為約炮高手的潛質啊。
何正昊轉頭對錢鐵神說道:“你這大徒弟不錯,給他好好弄一弄,整乾淨一點,精神一點,別給我丟人。”
錢鐵神點了點頭,說道:“這孩子,我視如已出,自然沒問題。小子們,還不把大師兄帶下去,給我把他刨乾淨了。”
是。
小徒弟們一哄而上……
洪胖子想掙脫,卻根本敵不過眾師弟,隻好大聲問道:“那姑娘是誰家的啊。”
何正昊笑道:“你認識,張珊珊,張老板的掌上明珠。”
“哦,不……”洪胖子大叫一聲,顯得很委屈。
何正昊走上前,踢了他一腳,說道:“這是相術上選出來最相配的,你反對有屁用,你丫不過是嫌人家口臭罷了,告訴你,在我這兒,這是小問題。”
“有鐵不打,卻搞這些歪門邪道,”一個陰冷的聲音飄了進來:“錢鐵神打鐵鋪,關門滾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