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金子……金子……
心疼她的金子……
舍不得啊……
可是字據在那裡……
幽怨的眼神冷冷的看向那幾個壯漢,特別的想讓這些人把錢莊莊主交出來揍一頓!
不行,現在還不是這個時候!
“呵!你們是來要債的是吧?”蘇憶冷笑一聲,聲音冷冷道,那風華絕代都不足以形容少年的帥氣。
“是……是……”
“那立字據的人呢?白邴已經在這裡了,那麽另一位呢?他不在這裡,我們到時候把錢交給你們,你們老爺又不報銷借據,你們一耍賴,說我們沒還,那麽白邴找誰哭去?”
“這個嘛……”沒想到這個小子還挺精明的嘛,老爺吩咐過了,假如白邴有錢還債,先把錢拿到手,老爺是不會去來報銷借據的,這樣一來,白邴依舊債務扛身,她就必須娶大小姐了!
“怎麽?被我說中了?”少年的聲音淡淡的傳了出來,讓壯漢好似掉入了千年冰窟。
“什麽?”一旁的白邴驚訝道,他們還可以這麽做?暴跳如雷,一把揪起壯漢的衣襟:“你們這群無恥之徒!”一拳落在了他的臉上。
壯漢挨了一拳後,立刻倒地,剩余的幾個人立刻害怕的跪在了蘇憶白邴面前:“饒命啊!白掌櫃!饒命啊!這位公子,這是我家老爺讓我們這麽做的!”
“那你們還待在這裡幹嘛?還不將你們老爺請來!”少年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傳來。
“可是……小的……小的隻是下人……沒辦法將老爺帶來啊……”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你們自己想辦法,還是……”少年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壯漢們露出希冀的表情,結果少年話一落,他們就如遭雷劈:“想讓我揍你們啊?”
“不敢!不敢……”
“不敢?那你們還呆在這裡幹嘛?還不快去!”
“是……是……”然後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客棧。
當張雅琴看到他們家裡的下人面露驚色的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客棧,不僅疑惑。
難道計劃失敗了?沒有抓住這小賤人?難不成白邴會武功?所以那些人打不過他?她面色沉了下來,不行,要回家一趟,將爹爹請過來才行!
不過她看上的男人她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還會武功,以後就可以保護她了!她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此時客棧內,終於安靜了。
白邴疑惑的看著蘇憶的裝扮:“蘇姑娘,你這是……”
“請叫我蘇易!從今往後不要叫我蘇姑娘了!”蘇憶一臉不羈的笑道。
“這……”白邴遲疑道。
“我這麽做有我的理由!”蘇憶“啪”的一下揮開了手中的檀木扇子,一臉風流道。
“好吧!蘇易!”忽然想起來,一臉焦急道:“這二兩黃金,我們實在是拿不出來,到時候可怎麽辦……”
蘇憶扇了扇扇子,勾唇淺揚:“誰說要你們拿出來了?”她的金子啊!心疼自己一萬點。
“什麽意思?”白邴奇怪道。
“你和花娘對我有食宿之恩,所以這點錢,就當做我的回禮。”蘇憶一臉雲淡風輕,好像對這幾個小錢她不在乎的樣子。
內心想法:嗚嗚嗚嗚……俺的錢……俺的錢……俺的錢啊……這狗娘養的莊主,竟然敢放高利貸!
為了不讓白邴內疚,不收下這些錢,俺還要做出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嗚嗚嗚……等會那個什麽莊主來了以後,
看她不玩死他! “萬萬不可!蘇姑娘……”
“嗯?叫我蘇易小弟!”
“好吧,蘇易小弟!首先,你的好意我和花娘心領了!但是這畢竟可能是你辛苦賺來的錢,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白邴一臉堅決的道。
早就猜到了白邴會這麽說,蘇憶淡然一笑:“好意?”
又“啪!”的一聲合起了扇子,舉著那把黑色的檀木扇,緩緩的搖了起來,邪魅一笑道:“不!不!不!不!我沒有說我算數幫你們還完債務!”
“那麽,蘇易小弟你的意思是……”
蘇憶輕笑一聲:“我的意思是,我幫你們擺平這件事,從今往後,這家客棧便納入我名下……”
“什麽?”白邴震驚,還沒等她說完話,便聽到了這麽一聲“那是不可能的!”沒想到眼前這位與他和花娘相處如此久的人,居然也打這個客棧的主意,那時他和花娘一起漂泊賣藝打拚來的!
“聽我把話說完!”蘇憶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看向了白邴。
“抱歉……”白邴不甘願的底下了頭,眼中有著遮不住的埋怨。
“我的意思是,你和花娘依舊是這個客棧的掌櫃,而我呢從今往後也算是這間客棧的一分子,畢竟我能讓這家客棧度過今天的危機,所以以後我要管理著個客棧的一小部分,這個不算過分吧?”
白邴詫異,原來她說的是這個啊!剛剛差點險些誤會她了,於是羞愧的低下頭:“對不起……”
蘇憶淡淡的看了一眼白邴,輕笑了一聲,算是原諒他了。
隻是,她還是心疼她的錢……
“咦?那些收保護費的呢?易弟,你不是說會幫我拖著他們的嗎?”這時,花娘端著餐盤出來,皺著眉頭,嘟起了粉嫩的唇,似是不高興了。
“啊?這個嘛……”蘇憶忽然覺得有種瞞不下去了的感覺,用眼神示意白邴道:你的夫人你來解決。
白邴:你撒的謊你來圓。
蘇憶:我覺得瞞不下去了,反正事情也解決了一大半,而且你也不愁沒錢了,所以告訴她吧!
白邴:以夫人的性格知道我們騙她那麽久,一定會生氣的,所以你來告訴她吧!
蘇憶:為什麽不是你?
白邴做出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吹了吹口哨。
蘇憶:你給我等著!
“那個花娘啊……”蘇憶一臉一臉愧疚,吞吞吐吐的道:“其實吧……”
“什麽?你有什麽話你倒是快說啊!”花娘見蘇憶吞吞吐吐,好像有事瞞著她的樣子,皺起眉頭不耐煩的道。
“其實你夫君有事瞞著你!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他讓我保守這個秘密!”指著白邴,然後一臉真誠的道。
那表情就像是在告訴花娘:我說的是真的!
花娘狐疑的看向了白邴那驚詫的表情,又看看蘇憶那心虛的樣子,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剛剛兩個人神色都有異常,怎麽都感覺有事瞞著她?
“我?”白邴目瞪口呆的指向了自己,蘇姑娘居然把矛頭指向了他,看他不來一個大逆轉!
“你看!他承認了,他承認了!”蘇憶似乎看出了他的內心想法,沒有給他出口的機會,指著他對花娘道:
“我就說他有秘密!”
花娘轉頭看向白邴:“到底什麽事啊?和收保護費的人有關系嗎?”
“這個嘛……有……”白邴心虛的笑了笑,然後也跟著蘇憶一樣吞吞吐吐道,可惡,竟然被蘇姑娘擺了一道。
“到底有什麽?夫君快說啊!”這時,花娘臉色沒有以往的柔和,有的是慍怒,聲音也聽起來比往曰的冷肅。
蘇憶站在花娘的後面,用心災樂禍的眼神看著白邴:花娘生氣嘍!你完蛋了!回去跪搓衣板吧!叫你和我玩陰招!
“好吧!夫人,我就和你說了吧!不過你答應我,我說完你不要生氣。”終於下了絕心,打算將他與錢莊借錢的事。
“好啊!你說啊!”花娘嘟了嘟唇,她看他能說出什麽來。
於是,白邴將他這半年來為了客棧的生計而欠錢莊莊主的債,和昨天與今天那些人來催債的事道了出來。
花娘聽了先是一臉擔憂,後又聽到又辦法解決才緩緩將擔憂的心恢復了平靜。
後來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對白邴冷哼的一聲,別過頭去不理他了。
白邴像是哄孩子一般在她旁邊求原諒:
“好了嘛!我錯了,求夫人原諒!”
“哼!”
“我不該瞞著夫人的,為夫真的知錯了。”
“哼!”
“我回去跪搓衣板行不!”
“哼!”
“那我幫夫人揉揉肩!”
“哼!”
“為夫知道夫人是擔心為夫,所以才怪為夫不告訴夫人這件事的,但是為夫也怕夫人知道後擔心為夫嘛!求原諒。”
“哼!”
……
白邴對蘇憶使盡臉色,希望她可以幫忙勸一下花娘。
而蘇憶卻當做什麽都沒看到,裝傻充愣的自顧自的吃著花娘所做的美味早餐!
開什麽玩笑,現在她可是還在氣頭上,蘇憶萬一不小心把她也給惹毛了怎麽辦?那樣,午飯,晚飯都可能沒有她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