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天能躲開子彈,而是他神念太強,在黑瘦女子指頭扣下扳機的瞬間便躲開了子彈的軌跡而已,真正已經射出的子彈,目前的他還躲不開。
“既然你喜歡躺在地上騙人,我給你這個機會!”
張天面無表情,隻是抬腳、落腳,在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聲中,黑瘦女子的雙手雙腳,被踏骨頭寸斷,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什麽都說……”黑瘦女子慘叫著求饒。
張天從獨龍身上摸出一個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後,打開攝像功能,放在黑瘦女子面前,冷冷道:“說吧,說清楚一切,包括你們的窩點!”
“好,我說、我說……”黑瘦女子心驚膽顫,忙道:“我人販子,諢號黑寡婦……我搶劫、殺人……拐賣兒童……”整整說了四十分鍾,將所有的一切都交代清楚後,她再一次求饒道:“別殺我,我都說啦,我說的都是真啊……”
就在此時,張天眉頭一挑,嘀咕道:“這速度,也夠慢的。”說完,閃身出了庫房,轉眼便消失不見。
沒多久,呼嘯的警笛聲便傳了過來。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救命啊……快來救命啊!”
聽到聲音,黑瘦女子立即大聲慘叫起來,隨即,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闖了進來,當看清庫房內的場景後,都是有些發愣。
“你是什麽人?”帶隊的特警是一個身材火爆的女子,雖然身穿武裝警服,卻依舊難掩她高挑火爆的神材。
“我是人販子,警察同志,救命啊……”黑瘦女子叫的極為淒慘。
身材火爆的警花隊長微微一愕,其他警察也是神色古怪,人販子,竟然找警察救命,這貨莫非是瘋了嗎。
“究竟怎麽回事?說清楚!”警花隊長忙問道。
“有個惡魔,他能躲開子彈,他要殺人,他要殺人……這裡的人都是他殺的!”黑瘦女子尖叫,顯得極為驚恐,聲音都在顫抖。
“惡魔?”警花隊長柳眉一挑,再次問道:“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有惡魔,他很凶殘,他要殺人,他有同夥,在火車站……”黑瘦女子尖叫,有些語無倫次。
“火車站……”警花隊長微微沉吟後,對另一個警察道:“王志,你們接手這裡,我回分局看看……”
“是!”
…………
火車站分局。
眼鏡男正一臉焦急的等待著張天,都有些立坐不安。
這時,一個面相和善的中年女警抱著洗漱乾淨換了一身衣服的小女孩走過來,剛到近前,小女孩便掙扎要眼鏡男抱。
“這孩子對誰都不信任。”中年女警無奈,隻好將她送到眼鏡男懷中。
小女孩此時已經被洗的乾乾淨淨,小臉紅撲撲的很是可愛,一雙柔弱的一雙小手中,依舊緊攥著那個小玩偶,被洗乾淨後倒是能看出是一個紅黃相間的玩偶。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英氣逼人的警花隊長走了進來。
“李隊,你不是去抓捕拐賣兒童的疑犯了嗎?怎麽回來了?”中年女警忙問。
“拐賣兒童的疑犯已經全部控制,我回來找他。”警花隊長指了指眼鏡男,冷冷的道:“給你的朋友打電話,讓他馬上前來自首……”
眼鏡男一臉詫異,道:“你什麽意思?他又沒犯罪,自什麽首?”
警花隊長冷笑道:“哼!沒犯罪?他涉嫌殺害六名犯罪嫌疑人,
已經嚴重觸犯了國家法律,立即打電話給他,讓他前來自首,不然,馬上通緝……” “不用打了,我自己來啦。”
隨著一個有些鬱悶的聲音,張天苦笑的緩步走了進來,他返回車站警務室,卻被告知眼鏡男和小女孩已經被送到分局,便匆匆趕了過來,正好聽見了警花隊長的話。
“雙手抱頭,立即蹲下!”
警花隊長“唰”的拔出手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其他警察一見,也是瞬間拔槍,一個個圍了過來,槍口齊齊指向張天。
“哎,哎,你們幹什麽,他幫你們抓捕人販子,你們憑什麽用槍指著他。”眼鏡男急了,忙大聲喊道。
“大哥哥……”小女孩看到張天,立即眼睛一亮,張開手臂跑了過去。
“快!攔住小孩,這是個極度危險的犯罪嫌疑人,小心他劫持人質……”警花隊長忙道。
看到小女孩跑過來,張天對指著他的槍口視若無睹,抬腳上前,準備將她抱起。
“抱頭蹲下,不許動!”警花隊長大聲呵斥。
張天眉頭一皺,並未理會,繼續上前。
“砰……!”
一聲槍響,在有些封閉的大廳中如同驚雷一般,震耳欲聾,張天的身形猛的一頓,左肩上鮮血立時噴了出來。
“李隊,你……”所有人驚呆了,包括那些舉槍的警察。
“我草,你特麽白癡嗎!”眼鏡男嚇的臉色慘白,不過他倒是還有幾分血氣,怒吼一聲,直接朝警花隊長撲了過去,警花隊長都沒回身,隻是一個擺腿,便將他踹飛,朝旁邊的警察道:“膽敢襲警,控制起來。”
“李卿妤,你夠啦!這是警局,誰給你開槍的權利,你說他嫌疑犯,證據呢?”中年女警也火了,忍不住呵斥。
“王姐,他是極度危險分子……”
“拿出證據!”
“證據馬上就會有,他極度危險,必須先控制起來!”警花隊長也強硬的道。
“危險你老母,我要是危險分子,能不顧自身危險去追人販子,我要是危險分子,能傻逼一樣自己跑到警局來?你特麽腦子被炮打多了吧你!”張天也怒了,忍不住破口大罵。
“怎麽回事?誰開的槍?”這時,一個中年警官從樓上下來,大聲喝問,他正是分局局長。
“羅局,此人涉嫌殺害六名嫌疑人,極度危險,必須馬上控制起來!”警花隊長依舊很是強硬。
“壞人,你是大壞人!”
小女孩被槍聲驚呆,此時回過神來,立即一臉驚恐的看著警花隊長,幼小的身子不停的朝張天掙扎著爬去。
警花隊長神色一愕,看著小女孩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感覺臉色火辣辣的,好像被人重重抽了一耳光。
“究竟怎麽回事?”羅局長黑著臉再次問道,他也感覺顏面無光。
“羅局,是這麽回事……”中年女警皆為簡短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這麽說,他是為了解救被拐賣的兒童?”羅局長眉頭皺的更緊。
“他救被拐賣兒童是沒錯,但他也殺了六名嫌疑人……”警花隊長辯駁。
“都把槍收起來!”羅局長微微沉吟後,掃了一眼周圍的警察道。
隨即,他一臉嚴肅看向張天,道:“作為華夏公民,你有義務舉報一切違法犯罪行為,有義務配合警察抓捕罪犯,但你沒有擊殺疑犯的權利。有沒有罪,該不該殺,不是你說了算,而是由國家法律來判決,不管你的出發點如何,你目前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國家法律,現在,放開你手中的小孩,先去醫務室處理槍傷,然後,接受審查……”
“好!”
張天雙眼微眯,最終點了點頭將小女孩放下,見她還有些驚慌,便溫言安慰道:“別怕,壞人都已經沒啦,沒人再敢傷害你。”
說罷,他冷冷的掃了警花隊長一眼後,隨手一掌拍在肩頭,隻聽“噗”的一聲,鮮血夾雜著子彈噴射而出,“叮”的落在地上滾出老遠,帶出一條血痕。
別說其他警察,就是警花隊長李卿妤和羅局長也是瞳孔猛的一縮,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他們的眼光見識皆是不俗,自然知道能隨手將體內子彈震出代表著什麽。
這代表此人的功力修為最少都是“化勁”大成。
什麽是“化勁”?力貫全身,勁透骨髓,化於無形,隨心所欲,就是化勁。國術界有句話叫做“明勁打人,暗勁傷,化勁一出鬼難擋”,足見“化勁”的強悍。
二十幾歲的“化勁”大成高手,難怪李卿妤會開槍,這家夥絕對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羅局長對旁邊的警察道:“去,核實一下他們的身份,越詳細越好!”
“是!”那警察應聲而去。
羅局長這才看向李卿妤道:“你呀,啥時候能改掉你毛糙的性子。”說著,轉身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李卿妤緊緊跟隨,撇嘴道:“羅局,你也看到啦,他絕對是個極度危險分子!”
羅局長斥道:“他都自己來警局了,再危險難道還敢在警局放肆不成?既然你知道他危險,還敢開槍,萬一他真是窮凶極惡之輩,一旦被激怒,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李卿妤一愣,驚出一聲冷汗。
以張天如今表現出的能力,若真是窮凶極惡之輩,那一旦發狂……就算最終能將他擊斃,但也要付出極為沉重的代價。
不多時,前去核查張天身份信息的警察拿著一遝資料,敲門走進了羅局長辦公室。
“羅局,核查清楚了。”
“哦,他有沒有在案記錄?”羅局長問。
“有……”那警察點頭。
“什麽?!”羅局長和李卿妤同時臉色大變。
“羅局,隻有一條在案記錄,不過,後來因為受害人撤案而被釋放!”那又警察道。
“他犯的什麽案子?”羅局長皺眉問道。
“猥褻婦女,後來因受害女子原諒,主動撤案,所以被釋放。”
“就這一條,沒有其他記錄?”李卿妤忍不住問道。
“有……”那警察神色古怪的道。
“你就不能一次說清楚,資料給我。”羅局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警察忙將資料遞給羅局長後,轉身出去,
羅局長拿過資料仔細一看,神色也變的極為古怪。
“羅局,怎麽啦?”李卿妤也察覺有些不對勁?
“你自己看吧……”羅局長將資料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