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靈異殺手事件簿》第62章 靈異鬥技場(6)
環看四周,我和衛祭成了籠中鳥,想要暗算我們的手段其實很多,只是假樂鏡會不會在這裡正面動手,我和衛祭都取質疑的態度。弓箭、槍械、暗器,這些太明顯的武器,真要在上千名圍觀者的注目下把我們殺死,不管是樂家還是她本人,都將會背負上無法洗脫的汙名。

 那她會用怎樣的手段對付我和衛祭?她到底認為我們知道它們多少事情?還有,她真的要殺我們麽?

 眾多的問題,我和衛祭只能空想著,無法解決。我們在鬥技場上光站了幾分鍾,那條放出靈異生物的黑暗的通道內,又有一個黑影佇立在鐵柵欄後。比起狐妖的瘦弱,這回,樂家終於在“危險級:中”的難度裡,為我們放出一隻強壯矯健的猛獸。

 解說又在鼓動著四周的情緒,而我和衛祭的目光緊盯著那個鐵欄後的妖物,它那將近四、五米高的身體實在是不容我們小覷。我抬頭看了看正上方那滾動字母的顯示屏,上面赫然寫著以下的賠率:

 九嬰 vs 凌太常、衛祭

 賠率:123、326、589

 耗時:未知

 結果:未明

 投注金額:九嬰勝有三百二十注,總共三十五萬。雙方平局有五十八注,總共五萬八千。凌太常、衛祭勝有十二注,總共有一萬二千。

 很明顯,此刻我們是不被看好的。那九嬰的名字究竟意味著什麽,我並不清楚。但是隔著鐵柵欄,我能聽見黑暗中,不斷傳來嬰兒尖銳的哭叫聲。那一份哀怨、孤寂,就像在冰冷的寒冬裡,赤身被拋棄,在離世前對世界的詛咒。這像是人類嬰兒的哭泣,又像是厲鬼的追命咒。

 而在這毛骨悚然的背後,還有窸窸窣窣鎖鏈不斷碰撞、摩擦發出的聲響。這不斷地在提醒我們,樂家人正用繁多的鎖鏈綁住這個巨獸。除了如此,他們找不到其他安全的方法。

 我驚愕地看著身旁的衛祭,他臉上也有些動搖,對我說:“我們不該對付這樣的東西啊。”

 “這是什麽?哥斯拉麽?”

 “看著他的外貌,我基本能確定它是‘九嬰’。九嬰……沒聽說過麽?”

 “沒。”

 我搖搖頭,剛想繼續問下去。在解說的倒數下,鐵閘已經徐徐地打開,裡面的怪物渾身一抖,它身上數十條鐵鏈嘩啦一聲全部掉落到地面,隨後他一腳往前踏出,引起地面短促的顫抖。

 氣勢之強,早已遠超“凡間”陸地最龐大的生物——象……

 怪物從黑暗中大步流星的走出來,想要投降的心立刻在我胸膛內浮現。我不得不承認,這是我一生中見過最可怕的怪物。我的潛意識內,想象不出有任何人類能擊敗這樣的怪物。

 像蜥蜴一樣的身體上長著四條腿,每一條都比我們整個人要來得粗壯。它的皮毛樹皮一樣粗糙,呈現出一股暗紅色,仿佛體內有一團火焰正在不斷地燃燒。不過這並非它最可怕的地方,在它身體的最上方,九條像蛇一樣的脖子和頭顱正在不斷搖擺,那駭人的嬰兒哭喊正從那幾個蛇頭不斷響起!

 不管它叫什麽,它分明就是一隻巨大的怪獸!

 我和衛祭,不由分說地後退了將近五米。衛祭高舉起手,朝著鐵籠外的解說大喊:“你們不該放這樣的東西出來吧?這根本就不是中等的危險度啊?!”

 解說以及四周的樂家人都深皺的眉頭,進退兩難的面容都被我們看在眼裡。我們明白了,這是樂鏡的所為!我們忘記了一點,那就是在這個靈異鬥技場裡面,她根本不用親自動手,只要做一些小手腳就好,比如說:更換下場戰鬥的靈異生物。

 衛祭和我都醒覺,我們已經是肉隨砧板上,不得不戰。他連忙喊道:“那我要求提升我們的裝備,我需要一把劍!”

 沒過幾秒,或許是出於對樂鏡命令的不解和疑惑,有一名樂家人直接將他的配劍從鐵牢籠的縫中扔了進來,劍尖穿過鐵網,徑直地插入到鬥技場中央松軟的泥沙地內。衛祭二話不說,立刻將其拔了出來,他謹慎地擺出了戰鬥的姿勢,與剛剛的輕松顯然有著極大的差別。

 我退守到他身邊,問:“這是什麽,怎麽那麽像九頭蛇?”

 衛祭冰冷地譏諷我說:“我不是說過了麽?這是九嬰!嚴格來說跟九頭蛇那些都是親戚,是傳說妖怪裡面的一種!”

 “神獸?”

 “不,並不是,它當初是邪惡的代名詞。但最早的記錄是后羿拿神弓同時射穿他九個將其擊殺,所以你說它是我們能對付的東西?他不該存在於中等難度,這明擺著就是最終不可預測的難度。它發起狂來,就算十個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樂家人,大概也會被它輕松全滅。我沒見過它的‘實物’,不過現在我覺得我也不想看見……”

 “這……”我懵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面對那龐然的身軀,不斷發出的悲鳴,我和衛祭在場內不斷後退。甚至,不單是我們,外面觀眾席上的靈異先生們都恐懼著,往上坐了幾排,盡可能遠離鬥技場。那充滿愧疚感的解說更是說不出一句,只能與觀眾們一起,默默看著我們戰鬥。

 一步,又一步,我們在泥沙地上已經退無可退,身後的鐵閘冰冷地黏在我們後背。出路已經徹底被封死,可我們還沒找到任何擊敗九嬰的方法。那隻九嬰巨獸九個頭顱,一共十八隻眼睛都緊盯著我與衛祭。它四條腿由最開始的小跑,到此刻,開始變得謹慎,緩緩抬起,又緩緩落下,一米一米地接近我們。

 一條看不見的“線”又在我的面前劃下,在九嬰跨過的那一刻,我聽到身邊的衛祭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危險”的信號!我突然有這樣一種靈感,在衛祭移的瞬間,我也和他一樣望著外圍飛奔出去!然後雙腿一用力,直接撲倒在了五米以外!

 嘶嘶嘶……九嬰九個頭顱也同樣深吸了一口氣,可它嘴裡噴出來的可不是什麽哀歎,是五根樹乾那麽粗的火焰,還有四根同樣龐大的水柱,它們攻擊的地方,就是我們剛剛所站的位置——那一道鐵閘!強大的高溫還有水壓瞬間將鐵閘壓成內彎的半月形,九嬰眼看我們往兩側躲避,九根水火柱分別沿著我們逃跑的路線橫掃過來。

 追我的是四條“高壓水炮”,一整片的藍色像是幻覺一樣朝我撲過來!我連滾帶爬地跑出幾米,可九嬰就站在原地轉動一些頭顱,那噴出來的水柱已經轉過四十五度,追上了我的步伐。

 轟鳴的水聲在我身後飛濺,我知道避無可避,轉身操起盾牌,凌空躍起,然後全身蜷縮成一團,躲在盾牌之後。下一個瞬間,我感覺手裡的盾牌已經化身成一堵無法抗拒的牆壁,一路將我往後平推!

 我百幾斤的身體在半空中“滑翔”出去,超過五米後我才落到地面,與這粗糙的泥沙地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我翻滾了好幾圈,終於在地上停下,那些泥沙將我手、腳都刮出一大片的傷痕。

 血液開始滲出,可我全然不知,全身的肌肉已然繃緊,在我站起來的一刹那,腳下本能地又開始瘋狂的逃竄。

 幾步飛奔出去,九嬰距離我將近有三十米,那幾根水柱在我身邊不斷追趕,一刻都不給我有放松的機會。快些!雙腳再快一些!我心中不斷地吼叫著,身體也隨之變得輕盈,體內的血液一點又一點地“加熱”、“”,將原本的恐懼一一驅散。

 腎上腺素在我體內瘋狂飆升,一切事物在我眼裡開始變得更加清晰,時間仿佛也開始一點點減慢。遠處舞動著劍,遊走在火焰之中的衛祭,身邊的九嬰、將要向我襲來的高壓水柱、還有……那數道水柱中的細小縫隙!

 我像是一下子看穿了一切,那四道水柱在我眼底也不再是致命的攻擊,我停下了腳步,回頭衝入到那水陣之中!縫隙!是水柱間的縫隙!既然九嬰擁有四個能同時噴射水柱的蛇頭,那他就不可能將水匯聚成一點,也不會將水匯聚成一點!它將它的攻擊分散成“陣”,通過四條水柱不斷拉扯開距離,對我進行圍追堵截,就像一個網一樣妄圖將我包裹起來!可它這個網越是張得大,縫隙自然就越大。我返身,腳底一用力,對準水柱間的縫隙使勁加速,從兩道水柱間穿行而過,那兩根巨柱濺起的水花染濕了我的衣衫,可我安然無恙!

 這就是九嬰的視野盲區麽?它幾個蛇頭懊惱地看著我,那幾道水柱也試圖跟上我的變向。可是……砰!它那幾個蛇頭卻不協調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間,幾根水柱亂了方向,同樣交碰在一起,讓鬥技場上水花四濺,磅礴大雨灑落在我的身上。

 這家夥……腦子有毛病吧?我如此想著,將視野轉向它的身邊。不遠處,衛祭和九嬰的戰鬥還在繼續,他與九嬰的距離極近,幾乎貼在這九頭巨蛇的身邊“曼舞”。是視覺盲點!衛祭采取了和我截然不同的戰鬥方式,極近的距離讓九嬰不得不彎曲著蛇頭才能看清楚身前的衛祭,這樣一來,它就不能輕易噴射出火柱,只能張開嘴,亮出尖銳的獠牙往衛祭身上狠咬過去。

 衛祭左手晃動了幾下,空中閃過幾道銀光。篤!篤!篤!一陣悶響,飛刀已經捅入兩個蛇頭的下顎處,疼得九嬰撲過去的舌頭痛苦地在空中搖擺,攻擊也暫緩了下去。

 然而,其余的蛇頭又是一陣猛烈的咆哮,九嬰的戰意已經無需多言,隔著幾十米我都能感覺到空氣中劇烈顫動的聲波!

 下一個瞬間,兩道火焰灼熱著空氣,一左一右,朝著衛祭夾擊,他在火焰縫隙中左右連跳了幾步,手中的劍,靈蛇般在九嬰身上遊動,劃出好幾道長達一米的傷口。可這傷口都只有半指深,衛祭將所有的精力都擺放在了躲避上,手上、劍上並沒有發出太多的力氣。

 “靈蛇”對上“九頭巨蛇”,不用多說,衛祭徹徹底底處在下風。眼看對付我的那幾個水系蛇頭已經將殺意全部專注到衛祭身上,一道信念在我心中燃燒了起來——救他!

 我腳下用力一蹬,朝著衛祭快跑過去。他眼角看到了我,那雙發白的瞳孔立刻放大,看向我……然後驚恐地揚起手,朝我大喊:“別過來!你幫不了我的!”

 什……什麽?

 那瞬間,我不懂他的意思。可九嬰已經抓住他分神的刹那,腳下猛甩尾巴,使出一記陰招,橫掃在他那還沒完全康復的身體上。衛祭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立刻口吐鮮血,只能用劍硬撐著半跪在地。

 我腳下的步伐並沒有因為衛祭的叫喊而停下,我知道九嬰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九個頭顱凶狠的目光同一時間聚集到他的身上。我眼看不妙,瞄準身前地面上一個拳頭大的石子,用盡全身力氣踢了上去。

 一陣疼痛從腳尖一直傳達到我的心臟。可“嗖”的一聲!這石塊起了暗器一樣的作用,重重撞在九嬰的腰間!即使造成不了太大的傷,也造成足夠的疼痛讓九嬰那四個水蛇頭看向我這個方向。

 “來啊!打我啊!我在這裡啊!難道你連兩個人類都恐懼了麽?”

 我奔跑著,操起盾牌,無畏地叫喊,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果不其然,那幾道湛藍色的高壓水柱沾滿了我所有的視線,我再一次舉起盾,任由水壓的推力將我擊飛好幾米遠。

 而在終點處,是我在腦海裡已經計算過——衛祭的位置!我整個人砸在了他的身上,可我已經來不及說上什麽,爬起來一提他的衣服就往一側撲倒。因為接下來,原本對準衛祭的蛇頭已經噴濺出炙熱的烈火!

 呲呲呲……

 出乎我的意料,身後水柱和烈焰交互碰撞在了一起!霎時間,鬥技場上煙霧彌漫,水蒸氣將九嬰,將我和衛祭通通包裹了起來。這是那九個蛇頭又一次的產生誤會,或許,這就是這史前巨獸的弱點……

 我拖著衛祭,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鬥技場的邊緣。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拿著盾牌的左手已經失去了知覺,我甩開盾,和衛祭一起坐在鬥技場邊緣處,兩人都急喘著氣。

 我問他:“你還好了?”

 衛祭嘴角勾起無奈的微笑:“還好,就當是舊傷複發好了。你呢?斷了幾根肋骨?”

 “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一陣劇痛讓我直哆嗦。“兩根吧……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斷了骨頭。”

 “都說了,這九嬰不好惹,更何況我們沒有專業裝備。不過我看著,它似乎還沒成年,心智一點也不成熟。不然,我們早死了。”

 “所謂的成熟,是那幾個頭的默契麽?”

 “嗯,沒錯。它們現在還沒成為一個整體,大概是條很年輕的九嬰。你看看,它們自己又在發脾氣了。”

 “是啊,像個傻子一樣。”

 我和他不由得一起苦笑起來。重重水霧中,九嬰的九個蛇頭在不斷甩動,相互敲擊,就像長頸鹿一樣自己攻擊自己。沉悶的碰撞聲,嬰兒一樣的哀嚎不斷地從濃霧之中傳出,一時間也停不下來。

 這九嬰一有不順,便開始九頭之間的內鬥,這絕對是他最大的弱點。我的大腦飛快地運轉著,雙手扶起身旁的衛祭,說:“我覺得,我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衛祭輕輕推開我,自己站穩在地:“我也是,那是一個足以擊敗這巨獸的方法。”

 我們相視一笑,都已明白對方的用意:我們要利用我和衛祭之間的默契,去對付這隻自身沒有默契的生物!

 …………

 靈異情報:九嬰

 九嬰, 神話傳說中凶獸之一。最早的記錄出自《淮南子·本經訓》,堯帝時期,十日當空,將河海蒸乾,民不聊生。其中九嬰也耐不住這高溫,從江河中闖入人間作亂。它毀壞城池,見人便吃,最後由后羿射殺於凶水之上。

 其中,與之相似的神怪有不少,包括《山海經》中的相柳,《希臘神話》中的九頭蛇,日本《古事記》中記錄的八岐大蛇,全都是同一樣靈異生物。

 但無論是近代還是現代,九嬰其實都一直生活在我們的身邊。根據樂家長時間的跟蹤和調查,九嬰一般生活在極深的江、河、湖泊以及海洋之中,它們極少浮於水面,大多會在水下的溶洞、海洞之間棲息。偶爾,一些年少無知的九嬰會浮向水面,對外界充滿好奇。這些被人碰見,或者以攝影資料留下的畫面,大家往往會將其稱為“水怪”。

 沒錯,無論是國內的天池水怪、賽裡木湖水怪,還是著名的尼斯湖水怪。全球從古至今,在各類湖泊中遇見的大型未知生物,在我國古代,就是我們眼前被稱為“九嬰”的此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