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柳輝,今年19歲,因為腦袋不靈光,所以小時候留級一年,以至於和小一歲的妹妹同班。
我不太善於表達自己,就像我喜歡千裳,很多次想要把心意告訴她,但是一見到她,我就說不出口,所以我只能寫下來。
大學府考試統考的第二天,我跟月月一起,和其他人分散了,為了避雨,躲進了一個暗淡無光的涵洞內,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了,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
“小輝,你在寫什麽呐?你怎麽帶著筆記出門?”
“哦,沒什麽,這是我的日記,呵呵,反正現在也走不了,就隨便寫咯。”
“誒?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呐。”
“就隨便瞎寫,也好,鍛煉意志,省的你們老說我,急性子嘛。”
月月還真是好奇,他到底在寫什麽,但日記是個人隱私,好奇歸好奇,必須要尊重。
看著洞外越來越大的雨點,還時而伴著響雷,如果這雨一直不停,那不就又要耽誤考試了嗎?
眼下也沒有什麽可以生火,衣服都濕透了。
月月沉思一下,還是決定冒雨前行,往洞裡催促柳輝道:“別寫了,這麽暗你看的著嗎?我們就這樣走吧。”
柳輝畫上了最後一個句號,回答道:“好吧,我也擔心其他人。”
時間還不到中午,但是因為烏雲密布,太陽完全看不見,整個大地都失了光輝,偶然的一道光明,還是依仗著響雷。
因為天氣,困境的重重考驗,很多考生已然堅持不住,打響了求生信號槍。
但是槍指上天,半晌也沒得到回應。
化境異世外,考官從瞌睡中醒來,觀看了下異世鏡,只看到漫天烏雲,也沒想太多,該淘汰的都淘汰的,想來剩下的應該不會輕易被淘汰,於是又打了個瞌睡,卻不知早已被人趁虛而入,破了異世的結界。
入侵者打破結界,進入異世,第一個遇見的,就是柳輝和花下月。
她叫白羅,是緋滅組織的小頭目,聖武之上,手下都是聖武境界的高手,毀了結界,闖入異世,就是為了滅殺這一屆的考生。
緋滅組織即是恐怖組織,潛伏在多個城市,扼殺官府精英,密謀著覆滅國家的大舉。
......
“神官大人。”
聽到有人禮言,得知是神官來,那打瞌睡的考官才振起精神。
神官起初也沒發現異常,只是查看了下異世鏡,隱約看到部分考生在與困境相搏,並與隨同的教官敘談
“這屆的考生,資質都很優秀嘛。”
“確實,尤其是這凌霄,也不辱沒四天王之名。”
“這連城宇,是怎麽了?”
神官問向考官
他過來看了下,回答說道:“他替柳畫解了毒,應該是受不住風寒,感冒了。”
“毒?可是貪食森林中,符命花的毒?”
“不是,是一隻毒青蛇。”
“我記得,異世中,只有符命花一種毒的考題存在,不存在其他毒,何來毒蛇?”
發現有異常,神官迅速查看虛擬異世的結界,果然結界已經被破除,並且設置了另一種結界,無法再進入異世,裡面的人也出不來。
“連生命保護結界都失效了,這樣的話,他們如果在裡面遭遇不測,就真的會喪命的,立刻想辦法修複。”
“是。”
再透過異世鏡,仔細斟酌每一個地方,
終於找到了白羅的蹤跡。 “緋滅組織?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們在搗鬼。”
“神官大人,讓我強行衝破結界進去吧。”教官請求道“考生的安全要緊呐。”
“這是龜甲結界,非比尋常,即使是我也沒把握強行穿越,但它有弊,從裡面破除會比較容易。”
“難道就這麽乾等著嗎?”
“現在...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那個少年身上了。”
“您說的是....?”
神官沒有回答,只是透過異世鏡,看了下還在昏迷的連城宇。
而此時,遭遇緋滅正面阻截的柳輝和月月,對結界和入侵者的事一無所知。
白羅驅使七個手下去其他地方,自己單人阻攔在柳輝面前。
柳輝見白羅一頂白帽,灰白西服,面色冷酷,脖子下有一緋紅玫瑰圖案,必定不是同校的學生。
“你是誰?”
“一個將要死的人,問那麽多幹嘛?”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你想幹嘛?”
“殺你....”
答完這個問題,白羅那冷酷的臉上,畢露一絲血腥之氣,右手不知從何倒出玫瑰毒刺,往柳輝的臉上按來。
小心......
月月拉柳輝避開,毒刺彈在牆上,連岩壁都遭黑化腐蝕。
對於毒,花下月是十知有八九,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毒,殘暴冷酷到冰點。
白羅未得逞,卻依然淡定,豔舌舔了下唇尖,夾雜詭秘賤笑,同眼神一起,尋找著一個一招斃命的機會。
柳輝和月月雖功力不及白羅,也不是無能鼠輩,即使硬剛不行,也有自保意識,不輕易暴露自己的弱點。
僵持十幾秒,是白羅等待不急,收起毒刺,高抬長腿,和他們拚起了拳腳。
即使二人聯手,也處於下風,柳輝趁白羅攻擊之際,硬不躲閃,抗下一擊後強行抱住白羅,喊月月快走。
月月迷惑一秒,欲從側面出涵洞, 但這時柳輝已經力量不及,讓白羅扔出來,正好砸到月月,兩人撞在了牆上。
柳輝受了傷,站起來也是勉強,月月更不願再丟下他逃跑,也換句話說,已經是兩個人都走不了了。
“你倒挺有骨氣,像個男人。”
“哼,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敬你是個漢子,我就告訴你,也好讓你死個明白,我是緋滅組織,白羅。”
“緋滅?恐怖組織?”
“沒錯,現在,你們就乖乖受死吧。”
瀕死之際,柳輝仍護住月月,讓她後退些,並且還把自己的日記本塞到她手上,月月見柳輝神情淡然,似乎沒在害怕,反而顯得有些不舍一樣,便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小輝,你想用亢龍霸?不可以,你會死的。”
“只有這個辦法了。”
亢龍霸,是以命抵命的一製敵殺招,使渾身之力牽製對手,強行逆奪對手真氣,在雙方平衡之時釋放,同歸於盡。
柳輝輕笑道:“沒事,這裡又不會死,只不過考試不及格而已,從小到大,要是沒你們照顧,我其實每次都會不及格吧,這次就讓我照顧你一次唄。”
白羅說道:“不會死?別傻了小子,生命保護結界已經被我們破除,你死了,就真的死了。”
“我才不管呢。”
說話間,柳輝已經使出所有力氣將月月扔出涵洞,奮力衝了上去,雙手環抱白羅,強行逆奪真氣。
到洞外,月月緊抱著柳輝的日記,想到了求生信號槍,立刻拿出來對天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