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貪食森林,就是會吃人的森林,裡面無論是動物,植物,都有可能突然張開一張大口,把人吞下去。
比起百鳥峰,森林的樹木要茂盛地多,植被的顏色非常豔麗,一點兒不像它的名字那樣驚悚。
月亮逐漸暗淡下來,黎明的光輝也從看不見的東方慢慢濺出,大地的黃土變成了金黃色,植被上沾滿了露珠,映上一點陽光,晶瑩透亮宛如明珠。
“原來,這就是日出啊,我從來沒見過。”
不少同學這樣感歎,生活在大城市中的人們,每天過著晚睡晚起的生活,一睜眼,太陽已經當空,哪會知道它是從哪個方向升起,又從哪個地方落下的?
“畫兒,你看,這花好美,好大啊。”
“是啊,可惜我們不能帶手機進來,好想拍下來啊。”
月月和柳畫欣賞著眼前一株與人差不多大笑的未知花的時候,放松了戒備,殊不知這朵未知花的芯蕊中突然張開一張排滿利齒的大嘴往兩人猛咬過來。
“小心....”
連城宇從身後拉住,救了她們。
那未知花就像是進攻信號,它動了口,其他的植被也都露出了本來的面貌,一些小一點的花,也都長了嘴,樹木居然會移動,把原本寬大的直面大道縮小,森林之中,還隱約傳來未知的吼叫聲,唬地眾人又一陣心懸,提高了警惕。
因為受到驚嚇,同學們紛紛都往後退,身體往中間挪動。
而那些植被也都往中間靠攏,同學們跑的越快,它們就靠的越快,但有時也會往後稍微偏移一點。
“大家快停下,不要動。”
柳畫的聲音一喊,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這時那些植被也一樣停止了移動,而偏偏是站在離未知花最近的大胖,嚇地又要往後跑。
“大胖,不要往後,往右跑兩步。”
聽到柳畫的指揮,大胖一閉眼往右跑了兩步,然後未知花就退後了。
其他人都沒看明白,柳畫已經知曉,說道:“這是草木皆兵,眾生陣。”
這是一種古老陣法,依仗得天獨厚的地質條件,照闖陣人的移動方向和步伐來構建范圍性牽製,只是在這森林中的樹木都長了一張會吃人的嘴,嚇也嚇慌了。
破陣方法柳畫也都想好,需造一柄劍,穿其心臟,但是因為破陣不是殺戮,頂住心臟而不刺穿才能破陣。
“這是一個陣法,闖陣只需四個人,其他人不要動,站在原地,即使那些植物靠近你們,也不要動。”
“明白。”
眾人點頭,這時柳畫仔細勘察大家所站的位置,最佳的破陣人選就是季千裳,月月,柳輝,連城宇,他們呈倒三角站立在古陣的右側,而連城宇則是在三角的左邊。
“城宇為劍柄,月月,千裳為劍刃,哥哥為劍鋒,各自向前兩步。”
“千裳向左一步,月月向右一步。”
此時,四個人的方位是左一千裳,右一月月,中三柳輝,中四連城宇。
由於這四個人移動了位置,植被也跟著移動,更接近人群,讓那些即將被未知花咬到的人心情凝練,非常害怕。
卻偏偏這時,破陣人的思緒卻又出了問題。
“這....”
“怎麽了?畫兒?”
“剛才月月往左多偏移了半個步伐,現在陣法紊亂了。”
“那,可還有辦法補救嗎?”
“讓我想想....”
柳畫的額前不斷流下汗珠,
如果不及時破陣,但凡有一個人堅持不住移動一步,就會前功盡棄,可她思來想去也找不出破綻,便把目光盯向連城宇。 他倒是顯得很輕松,一點沒有危機感,時不時還作出起跳的動作。
這不起眼的動作卻給柳畫找到了破陣的關鍵,再仔細看四個人的方位,柳輝後退一步恰好能當劍柄,如果在同一時間裡讓千裳和月月往前一步,連城宇向前五步成為劍鋒的話,就可以破陣。
盡管柳畫告知了方法,其他三個人可以同時行動,但是在柳輝身後的連城宇要如何越過柳輝直接成為劍鋒呢?
“方法還是有的,劍走偏鋒嘛。”
眾人發難之際,連城宇對柳輝使了個眼色,可是柳輝這麽笨,哪裡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非要人家一五一十說出來才聽明白...”
方法就想到一個,可不可行看默契,這就是連城宇的套路,即使失敗了,大不了跟這些植被打一架,還怕了不成?
待其他人同意,便做好了準備,在其他三人後退的同時,連城宇跳到空中,借助柳輝的臂力將他仍到前面......三步,四步,五步...
劍鋒正好落在眾生陣心臟邊緣......
“成功了?”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之間那些植被嗚啊叫喊地更加凶猛,嚇得大夥兒往中間靠攏,其實陣法已經破除,在那時,植被就退去了。
月月抱住柳畫給了個閨蜜親,倆人樂到一旁
“畫兒, 你太厲害了,愛死你啦。”
“只是剛好在書上見過這種陣法罷了。”
“還有小輝,城宇,你們倆剛才的配合也是666啊,點讚。”
沒給他們時間再高興,千裳就要啟程“行啦行啦,我們還沒走出森林呢。”
然而,貪食森林的危機可不僅限於一個古老陣法,不等這些人補充好元氣,地面就開始崩塌下陷,形成巨坑,不少人都掉落到坑裡。
這些人當即就被淘汰,回到了現實中,就明確了規則,在化境中雖然不會真死,但是會感覺到疼痛,或者瀕死的絕望,如果被狼咬死或者從高山上滾落摔死的情況,也就是等於失去資格,回到現實。
“千裳,畫兒,你們怎麽樣?”
連城宇輕易避開了大坑,隔著坑的對面是季千裳和柳畫,她二人看著也平安無事。
等到地面停止震動,才發現人群都失散了,大坑不止一個而是多個,在躲避的時候,其他人都只能顧得上自己,所以便是有路就退,保命要緊。
“我們,繞過這些坑,先出森林吧。”
“只能這樣了。”
連城宇照顧著季千裳和柳畫,繞過坑地,走過路線留下記號,以便失散的人能夠順著記號趕上來。
兩個人走在前面,回頭喊了一聲畫兒,這時柳畫正站在一株大樹下,表情有些尷尬...
“你怎麽了畫兒?”
“我......”
柳畫沒能說出下句話,就暈倒了...腳下的草叢忽忽晃動幾下,一條青蛇尾巴溜煙兒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