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是有意識看無意識的一扇窗戶,它存在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可能性和奇跡性,夢境中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往往也可以做到一些現實中做不到的事情,而它又分好夢和噩夢,兩者雖然都是本體的意識在無意識情況下虛構出來的小世界,好夢卻是讓人沉醉於此不想醒來,噩夢則是讓很心生膽怯恨不得馬上醒來。
但是,當一個人本困在自己的夢境中無法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意味著他的生命有可能遭受威脅。
連城宇將真氣和體力都透支盡了,身體無法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僅依靠心臟的跳動,和腦細胞的微弱活躍來維持生命,這時的他是最脆弱的時候,如果他一直沉睡於夢境中,在那個世界裡發生生命危險卻無法自救的話,很可能永遠無法醒過來。
天雨慌亂無措,隻好叫沈琳過來陪護,自己不停地為連城宇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眼看著連城宇表情痛苦,夢話說個不停,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十分鍾後,沈琳趕到,雖然一時半會兒沈琳也想不到辦法解決,但是兩個人一起的時候,天雨才稍微能夠冷靜一點,可以騰出腦力來尋找方法。
“沈琳姐,我哥這種情況,應該是夢食,就是夢魘在吞噬意志,如果敗給夢境,他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夢食?那我們要怎麽幫他?”
“不停地呼喚他的名字,讓他醒來,但是不可以觸碰他的身體,如果他的身體受到驚嚇,可能會使得三魂七魄俱散,到時候醒來也是個植物人。”
“都睡了這麽長時間了,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進入他的夢境,幫他打敗夢魘。”
“要怎麽做?”
“相傳古時候,妖族有一種入夢大法,可以進入人的夢境,可是,我們......”
既然是妖才會的入夢大法,人類的典籍也自然不會記載,可是當今世上,他們所知道的妖,也就只有遠靈魔君,別說他一定不會幫忙,連他在哪兒,也不知道啊......
就在沈琳和連天雨幾經絕望時,敲門的聲音驚擾到她們,然後門外傳來凌霄的聲音。
他隔著門問:“天雨,你哥哥醒了沒?”
聽到是凌霄,天雨才起身去開門。
“怎麽了?你們怎麽滿頭大汗?”
“我哥他,好像中了夢食,醒不過來,我們現在很擔心他。”
“夢食?”
凌霄趕緊走到床邊,還顧不上觀察四周環境,只看到連城宇一頭大汗,表情痛苦,說著不停的夢話,一看便知道要做什麽。
他說道:“天雨,取一盆水來,沈琳,手機對好時間。”
她二人聽完以後沒有行動,其實聽懂了,卻不太相信,直到凌霄的聲音略微大一點說了句快點,她們才開始行動。
天雨端來一盆水,凌霄指揮她把水放在床頭,挨著連城宇的頭,又叫沈琳拿出手機計時。
他說:“天雨,沈琳,我用入夢大法幫你們進入連城宇的夢境,裡面會出現和這盆水相同的一盆水,這盆水不能移動,但是不管在哪個夢境中,它都不會離連城宇太遠,記住,三十分鍾內,把連城宇帶到這盆水前,讓他對著水說出解夢。”
天雨和沈琳頓時覺得有了一絲希望,凌霄又說:“入夢大法對一個夢境只能使用一次,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如果三十分鍾內不能讓他醒過來,你們就會空手而歸。”
時間緊迫,
據凌霄的指揮,讓沈琳和連天雨分別在連城宇的兩邊躺下,想用催眠術使二人沉睡,緊接著使用入夢大法,把沈琳和連天雨的意識喚出,注入連城宇的夢境中,而使用如夢大法的同時,凌霄自己也無法動彈。 沈琳和天雨睡著之後,瞬間進入了連城宇的夢境中,出現在她們眼前的就是困擾著連城宇的夢境。
她們到了一座山的山腳下,仔細看周圍,天空,環境,對於她們兩個人來說,好像似曾相識,連城宇就在半山腰,她們順著山路爬上去之後,看向山下,才知道是在歲寒市,房子建築,馬路公路,河流,學校,都還是曾經那樣,美好的樣子,路上的行人也都很平靜,忙碌或者快樂地生活著,一下子就吸引了她們的眼睛。
“天雨,我們不能被迷惑,這是你哥哥的夢境。”
“是,沈琳姐,我們快走吧。”
她們繼續上山,終於來到連城宇的身旁,他正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塊木頭刻的碑,上面寫著天雨爸爸媽媽的名字,他正對著墓碑痛哭。
他說:“爸,媽,我回來了,我已經把遠靈魔君殺死了, 為你們報仇了。”
“你們看,歲寒市,也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還有,天雨,她現在也很好,你們就放心吧,我會永遠照顧好妹妹的。”
“我會給她找一個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讓她快快樂樂嫁出去。”
沒有見父母最後一面的天雨,哪裡經得住這種考驗,顧不上沈琳的提醒,立刻跑過去撲通跪下,跟著哥哥痛哭起來,心裡有千言萬語想對父母說。
“爸媽,我好想你們。”
......
沈琳知道天雨也陷入夢魘中,盡管看著他們兄妹二人使她也變得難過,連城宇夢中這個恢復原樣的歲寒市也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但是她的頭腦清醒著,正要去叫醒他們時,連城宇的夢境發生了跳轉,直接進入了另一個小世界,一轉眼就是天黑,四周環境詭異,陰風陣陣,漫天飄著紙錢,連城宇穿著白衣在不遠處,像沒有靈魂的軀殼在行走。
跳到另一個夢境之後,連天雨則從剛才的夢境中脫困,一臉疑惑地看著四周環境,感到害怕,同沈琳擁在一起,慢慢向前面的連城宇走過去。
連城宇大喊:“侯通天,你在哪兒?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我來給你償命了。”
“侯通天,對不起。”
他大喊幾聲之後,侯通天果然出現。
侯通天的上身和下身是被汽車碾壓過去分裂成了兩半,出現在他們三人眼前的侯通天,同樣是身體分成了兩半,臉上還沾著抹不去的血跡,眼睛睜地很大,一副過來索命的樣子,立刻用雙手掐住了連城宇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