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離開營地不久,擎天就看到逍遙派鷹組的三人走進了營地。
擎天愣了愣,這是逍遙派的暗部,一般不出現的,今晚怎麽突然來了?難道叔叔怕人手不夠,才將人調來的嗎?
“鷹一,你們如何來了。”
全身黑衣,蒙著臉的鷹一沉聲道:“接到擎蒼長老的命令,執行一項任務。”
擎天道:“什麽任務?”
鷹一道:“少掌門,此事請你暫且回避。”
擎天道:“回避,為何?”
鷹一用眼睛向後面兩人一示意,只見後面兩個蒙面人突然抽出長劍,向周圍的泰山、華山派的人刺了過去。
劍出連環,瞬息就是四五條人命。
“你!”
“少掌門,這是擎蒼長老的命令。”
說著身子竟然向擎天旁邊的譚九變撲了過去。
譚九變見狀,腳步後退,單腿橫踢,勁風掃面。
可是這鷹一似乎很熟悉譚九變的腿法,向後一仰隨即身子撲到了譚九變的近身,單掌灌在譚九變的胸口。
譚九變一愣,以為自己非重傷不可,可是,他的身體並沒有飛出去,而是逐漸弱了下來。
鷹一的手掌灌譚九變的胸口時,譚九變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的真氣抽走了。
“這…你是…”
譚九變真氣外泄,犀利的腿法瞬間失去了支撐,被鷹一一掌推出,人飛到半空,哇地吐了一口血。
擎天在邊上急聲道:“住手!我叔叔不可能下這樣的命令!”
鷹一根本沒有聽擎天的命令,又向天馬流撲了過去。
擎天身子陡然攔在鷹一前面,雙掌朝鷹一拍了過去。
“我讓你住手啊!”
“擎長老說這是我們逍遙派的機會,不能錯過!”
鷹一迎著擎天就是一掌,兩人雙掌一對,擎天就感覺到了不對,他的真氣竟然向對方流了過去。
擎天使勁掙脫鷹一的糾纏,沉聲道:“你不是鷹一,你究竟是誰?”
鷹一將臉上的黑布撤掉,道:“少掌門,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是奉長老的命令在行事。”
擎天看著眼前的人,確實是鷹組的鷹一沒錯,難道這個命令真的是他的叔叔擎蒼下的?不應該啊,這麽愚蠢的決定,不是擎蒼下的。
“你們叛變了?你這個叛徒!”
鷹一沉聲道:“此事,擎蒼長老會給你一個解釋。”
說著有撲過來,擎天又去抵擋,可是這次他真氣明顯不足,被鷹一一掌推開。
“少掌門,讓開。”
“你們休想殺人,有我在,不容你濫殺無辜。”
天馬流在邊上道:“擎天,你去收拾那兩個人吧,這個交給我。”
擎天道:“他不知修煉了什麽功法,專門吸人真氣,你…”
天馬流道:“你現在也拿他沒辦法,我擋著他,你去阻攔那兩個人,順便放信號彈吧。”
擎天從懷中拿出信號彈,準備放,鷹一撲了過來。
天馬流肥胖的身體撲了過來。
“砰!”
雙拳碰雙掌。
鷹一不屑地笑了一下。
天馬流道:“你想錯了。”
一句想錯了,原本平淡無奇的雙拳,陡然爆發出一陣洪流,如濤濤江水,向鷹一卷了過去。
“你…”
天馬流肥胖的臉上笑道:“因為,現在我只會這一拳!”
雙臂猛然向前一推,鷹一的身子倒後飛了出去。
擎天睜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說實話,他真的不相信天馬流能將鷹一擊倒,他剛才和鷹一交手,雖保留了三分氣力,但是他估算過,絕對不可能將贏一擊飛。
天馬流擊飛鷹一,人向後退了幾步才站定,喘著粗氣,道:“真是個不講理的功夫。”
鷹一從地上爬起來,哇地吐了一口血,厲聲道:“撤!”
擎天追過去的時候,鷹一和那三個人扔出一陣飛鏢,將他們擋下來,人消失在暗夜裡。
“追,一定要將他們三個給我活捉了。”
擎天下了命令,逍遙派的人開始放信號彈,追擊鷹一。
擎天看著天馬流道:“此處就交給你了,我去追那三人。”
天馬流道:“我覺得那三人很奇怪,你們注意點,能跟著行蹤就好了,剩余的就讓長老們處理吧。”
擎天點了點頭,帶著人按照信號彈飛起的方向追了過去。
天馬流看著泰山和華山的弟子道:“看看死者是誰,準備處理後事。”
泰山派和華山派的弟子冷漠地看著天馬流。
“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
“你們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天馬流看著下面激憤的門派弟子,沉聲道:“說實話,出這樣的事情,我很痛心,但是,你們也看到了,這是有人故意這樣做,就是要我們內亂啊。”
“哈…你就是說逍遙派沒有錯了?”
天馬流道:“不是,逍遙派有錯,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眼下也不是糾纏這件事的時候,重要的是,要將那三人捉拿回來,這樣才能將事情的原委弄清楚。”
“果然啊,都說你們神拳和逍遙同氣連枝,這樣看來,還真是好的很呐,連殺人這樣的事情都替逍遙派遮掩。”
天馬流笑了笑,看著說話的那名華山派弟子,道:“待會你不要走。”
那名弟子道:“我不走。”
天馬流臉一寒,道:“眼下逍遙派一個主事的人都沒有,你叫囂著讓逍遙派給個說法,這不是明著要挑起華山、泰山與逍遙在場弟子的惡鬥,你居心叵測啊。”
這名弟子不屑道:“我們同門師兄弟死了,要個說法就是居心叵測了。”
天馬流道:“你覺得你這個說法跟在場的逍遙派弟子討能討的嗎?就算討要,也等逍遙派掌門長老他們回來,你就不能等他們回來嗎?難道他們會丟下逍遙派不顧,也逃了嗎?”
“是…是我心急了。”
天馬流道:“不是你心急,而是你心存不良,我解釋完後,諸人都閉口不言,就你一直在挑起仇恨,你當真以為我跟你磨嘴皮子嗎?”
那名弟子不敢直視天馬流的眼睛,天馬流道:“我不會動你,但是我會將你交給你的門派,他們會調查清楚你是黑是白的。”
這名華山派弟子不說話,眼神卻慌張起來。
確實,這次他太冒險了。
不行,還得想辦法挽回。
“我算是聽出來了,你是說我是奸細了。”
天馬流道:“等調查清楚就有公論了。”
“哈…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掌門親屬,從來就沒有正眼瞧我們,我們給你們賣多少命,在你們看來都一文不值,是隨時可以懷疑甚至處死的人,好,不用你們動手,我成全你們!”
說完,手中不知何時多一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天馬流想要阻攔時,為時以晚。
死奸,這下麻煩了。
天馬流看著下面憤怒的目光,額頭滲出了汗珠。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