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兒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哼一聲後直接大喊起公子來,副將一臉尷尬的看向雪兒,雪兒聽到小雙兒喊也是喊了起來,場面瞬間冷了下來,沒有人搭理這人。
被喊到實在是不忍心聽兩個妮子喊的唐四藏終於是出了來,看了一眼一旁長刀染血的將軍疑惑的看了唐四藏一眼:“唐公子可好?”
知道來龍去脈的唐四藏不敢實話實說,扯謊道:“還好,這金槍衛還不賴,差點載在他們手中,要不是本公子本事高,怕是就見不到人了。”
拿刀將軍安心的點了點頭。
小雙兒雪兒兩個丫頭急得不可開交,一個勁的問著有沒有事,最後是摸了摸唐四藏的臉道:“公子你沒事吧,要知道你死了我可怎麽辦啊。”
雪兒倒是乖巧的很,沒有說什麽話,只是一旁站著,很是懂事,雖然知道大哥哥的本事,但是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唐四藏,最後等小雙兒說完了一大堆話後,乖巧的問道:“大哥哥你沒事吧!?雪兒好想你,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唐四藏笑道:“能有什麽事,我這不是站在這嗎?”
拿刀將軍笑了一聲,說了一番大致是金槍衛徒有虛名的話語。唐四藏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聽著,做一個聽眾,不過到了盡興之處還是會點頭,亦或者時不時的笑一聲,畢竟剛才的事情現在還在腦海中,簡直是風卷殘雲,不說其他的,光是這殺完這四五千人就不是一時能解決的,更何況是這金槍衛,可以威懾長安的,名震天下的,卻被這一萬七千人不到片刻解決,雖然人數上優勢,但是畢竟實力擺在哪裡。
剛才的戰鬥這兩個丫頭沒看到,什麽都不懂,但是唐四藏在山包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四五千條人命,竟然沒有發出任何慘叫,有得只是那刀槍聲。
看著唐四藏沉思的表情,一旁副將終於是感覺得到了點想要的,輕聲問道:“唐公子,我北地王庭如何?可不是你們大唐眼中那般徒有虛名,恰恰相反,徒有虛名的卻是金槍衛,本以為金槍衛有這些名聲,能比當年燕雲十六騎要有骨氣,誰知道骨氣是有了,但是這實力簡直不忍直視。”
唐四藏不以為然的笑道:“這位將軍所言甚是。北地王庭,果然名不虛傳,不過這樣的話倒是讓我佔了個大便宜,看來今後我在長安可以更逍遙了。”
兩人話語逐漸有些走向了對立面,拿刀將軍也沒有阻止,唐四藏也只是一笑而過,畢竟這和北地王庭之主成親不是小事,而且柳月在這些人眼中是何等地位。所以有現在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中。
唐四藏要做的就是,一笑而過。畢竟今後說不定還有許多日子要跟這群人相處。
拿刀將軍象征性的說了兩句中立的話語之後便是帶著一群人到處收刮去了,要知道大王的性格,光是殺完金槍衛還不行,還要找到一個玩意證明,而這個玩意自然是那三丈高的槍。而大王其他的事情,他可不管這些事,也不像手下士兵一樣,鹹吃蘿卜淡操心,大王的事關你們什麽事情,不服也只能望著,就像大王一樣,丟下一句再有多嘴者立即處斬的話語瀟灑離開。
其他幾個副將也沒搭理這個副將,這個就喜歡管閑事,而且說的話還在理上,東一句我們大王,西一句我們大王,讓你不敢反駁,然後就是兄弟如手足,讓你生不起氣來,而對於這些話語是後果,根本不管,你怎麽說都是為了大王,難不成還要處斬不成?
其實那些士兵還好,
沒有什麽大問題,都是看形勢來。 然而話多的就是一些副將,而他們這樣的將軍根本不會管大王的私事,只知道自己的本責,不過今日確實沒有想到被兩個丫頭折磨的這麽慘,小雙兒還跟著他屁股後面,問著大王的事情,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他是不敢說也不敢不說,他受到了大王的命令想要說,但是骨子裡面的氣又讓他不願意說。
小雙兒的離開唐四藏也沒有阻止,難得這丫頭有這個閑心問柳月的事情,而這將軍反正又沒事,索性就由著她,騰出空間來和雪兒獨處。
不過沒有在這裡, 畢竟這裡到處是屍體,不吉祥。
安靜下來,兩人獨處。
此刻,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用在兩人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而兩人之間微妙的關系,就好比上戰場,夫去,妻等,就算再久也能等,等到白了頭,甚至是明明知道出事了,都不願意相信。要是碰見幾個性情剛烈一些的女子,只怕是離開那天她就會騎著馬跟隨著,你說戰場不許女子來吧,還偏偏不信這個邪,管不得三七二十一,反正提刀就是乾,有的時候打起來比男人都狠。
用的理由就是那些老掉牙的東西,什麽女子不如男,女人應該相夫教子什麽的。
要說相夫教子還好,說到不如男,性格如同雪兒這般的還好,要是和柳月一樣的,只怕不會有什麽好日子。
說女子不如男,那些拿著卷書的說的最狠,他們是不管你哪個年紀,反正一輩子都活在著女子不如男中,這麽多年也沒人去反駁什麽,時間久了反而是習慣了,男人習慣,這女人也習慣。唐四藏說了這些雪兒半懂不懂的話語,然後摸了摸雪兒的頭,輕聲笑道:“想不明白就別想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雪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大哥哥說什麽就是什麽,忘記那些女子不如男的話,指著遠處還纏著拿刀將軍的小雙兒,不解道:“大哥哥,那她呢?”
唐四藏順著雪兒所指方向望去,看見小雙兒一跳一跳身影后搖了搖頭,拍了拍袈裟,挪了挪九環錫杖,念叨一些雪兒聽不清的話語,“管她幹什麽,你自己開心就行,其他的都不管,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