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藏沒有和雪兒多待多久,因為小雙兒這妮子很快便把拿刀將軍給整的毛躁,得到答案後就是立馬跑到了唐四藏這兒來。
拿刀將軍似乎是收刮戰場不盡興,命人將三丈金槍放倒在地上,許多人趴在上面刻著字,字也就那幾個,北地王庭,然後惹來幾個副將紛紛不解,像是在爭論著什麽,唐四藏遠遠望著,也沒閑功夫去管這些事,倒是雪兒說出來了原因,原來是因為柳月的緣故,柳月的做事風格一向是如此,派下了什麽任務,至於任務成功與否,她不聽其他人的議論,只看重要物品,曾經攻下一座城,而證明這座城是你攻下來的就是人頭。
幾人爭論最後是以拿刀將軍成功而結束,因為那些趴著刻字的士兵並沒有停止,反而是津津有味。
至於怎麽結束的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真的在理,也可能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小雙兒將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信息一一告訴了唐四藏,卻看見雪兒幸福倒在唐四藏懷中,頓時心生不滿,講話的語氣也是越發的強烈。
一旁拿刀將軍目光不經意間看到幾人,看見小雙兒的表情和說話聲,立刻是噤若寒蟬,不敢上前去告訴現場情況,生怕這姑奶奶又拿大王出來做擋箭牌。
那個和其他幾名副將性格上有些出入的副將倒是走到唐四藏身前說了這三丈金槍是金槍衛響徹大唐是標志,還有三丈金槍被他們玩壞的事情,看著唐公子滿意點頭不加修飾的笑容,再看了看還一沉浸在自我世界裡面,正一個勁的將剛才從將軍哪裡得到的東西告訴唐公子,看著看著,聽著聽著,副將竟然無緣無故的慫了,想要吼住這個什麽都說的丫頭,讓她明白一些道理,可是他又不敢,甚至連想都怕被這個將軍口中不簡單的唐公子察覺到蛛絲馬跡,而且這丫頭可是大王信中多次提到的人,別說是吼了,就是什麽都沒做,相信只要這個丫頭喜歡,無中生有的去大王哪裡胡亂說一番,遭殃的都是他,誰讓他是這個命。行兵布陣打仗這些個事,向來都是將軍以上的官員才能得知具體計劃,同樣都是兵,但是這拿刀將軍這種和他差別就是天翻地覆,北地王庭多好戰,每當時聽見了什麽攻打那座城的風聲,都會湧起一大堆不怕事的將軍去和大王說他們先,可憐手下這些兵士,只能眼巴巴的,心裡期盼著自家將軍能得到這個任務,行兵布陣如此重要事情,平白成了他們這些副將之間最不想說的事情。
隻歎一聲,可惜了這二十余載,空有一番名聲。
至於北地城中那些沒能趕來,無法爭取此次入唐任務的將軍些,現在肯定是在獨自操練著兵,然後就是拋開了一切能影響到的東西,趕開了那些閑來無事,隔三差五就來次的侍女,一對一的比起刀槍拳腳來。
副將也是經歷過這些的,現在北地城中的場景他都能腦補出來,無非就是那些苦練,生怕下一次會再次落下。
唐四藏秉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不問也不理,只是猜,從小雙兒說的柳月的事情就能判斷出這個副將現在的心情,臉上雖然不在意,心中卻忍不住感歎,柳月也是,身為女子,練起兵馬來怎麽老喜歡把人家往絕路上逼,不過,柳月若是不這麽做,北地王庭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地位和實力,遺憾,北地王庭空有統一北方各部的實力卻苦於這出師無名,反是被唐和新興的燕雲給束縛住了,幸運的是柳月從始至終就沒有這個想法。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副將苦笑一番:“唐公子,天明就分別,便是要回北地。”
副將這番話入了唐四藏耳朵貶是變了模樣,也是打啞謎道:“多謝將軍相助,將軍之意,四藏明了,若是有朝一日唐某來了北地?”
副將自幼參軍,至今二十四余載,算得上一等一的老人,柳月對炳要求也是嚴格到恐怖,許多老人紛紛退下,換上新血,如今軍中與他同等有著二十年軍齡的老人已經沒有,他對於這件事看的十分清,如今心已經安下來,怎想離開。副將硬著腦袋來了這裡,柳月也沒有說什麽,但是下一個告老還鄉必定是他,他還不想告老還鄉,便是順著唐四藏話道:“若是唐公子有朝一日來了北地,鄙人自當為東道主,到時候暢飲一番。”
唐四藏爽朗一笑:“好。”
副將再次體會了十多年沒有的感覺。目光移向唐四藏身邊的九環錫杖,然後與唐四藏目光相對,相繼點頭笑了笑,才是客氣道:“既然如此,唐公子,鄙人告辭。”
轉身離開的副將還不忘耍帥:“姓段,名塵,字子虛。”
段副將離開之後,小雙兒哎呀一聲叫,“公子,公子,這個人不簡單啊?”
雪兒安靜躺在唐四藏懷中,不問世事。
唐四藏白了這妮子一眼,笑罵道:“不就是讓你去搬救兵嗎?不過個時辰,怎麽就變得如此瘋瘋癲癲,要是回了長安,你姐指不定怎麽說我。哪個人不簡單?能有劉得水不簡單嗎?如今劉得水都已經是玩完,莫不是還有什麽隱藏的人沒有出來?”
唐四藏對於小雙兒忽然的瘋癲也是有些在意,一個傻腦袋說不簡單,怎麽也要比劉得水要難對付些,不過如今金槍衛已經除去,下一個就是將他視作仇人的太子李承乾,不過這人也只是他的那個小跟班有些難對付。
小雙兒糾結片刻,想起來了要說什麽,搖著唐四藏,唐四藏倒是很享受,不過雪兒卻不耐煩的嗯了一聲,“你好煩。”
小雙兒忽略雪兒的話語,一個勁的朝著邀功:“公子,公子,我給你說了你可要給我東西,剛才走的那個副將不簡單,我想起來了,拿刀將軍給我說的,這人資歷在北地三十萬大軍中最老,別看起來年輕,都三十七八了,雖然不知道拿刀將軍和那些副將為什麽要針對這人,但是拿刀將軍告訴了我這麽一句話,段子虛乃是北方名將,一人可抵萬師,等我再問他,他就不說了,不管怎麽威脅他都不說,真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