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力驟然湧動,領頭男子大步跨到一旁,在他身旁的一個千獨幫弟子,砰一聲被紫衣女子轟爆。
領頭男子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紫衣女子如此凶悍。他領著十余個千獨幫弟子,原本也是準備搶寫丹藥功德,正巧紫衣女子從巨木林中走了出來,見紫衣女子容貌卓絕,他便心中貪色兩念並起。
依他開始的打算,自己一行十余個弟子裡,他自己跨越了煉體境第二個關口,另有四人跨越了煉體境第一個關口。再加上十個臨關弟子協助,不需片刻便能拿下紫衣女子。
至於開始紫衣女子所說為追隨蓋世人傑而來,領頭弟子心中絲毫無懼。他知道幫主已在謀劃一樁事,只要事成,蓋世人傑也是死定了。
對於紫衣女子說的什麽赴一場絕世盛宴他有些迷惑,交戰之中他也曾問過,卻沒想紫衣女子只是輕笑一聲,說她現在做的就是了,讓他不解之余更是憤怒。
只是他萬沒有想到,這個紫衣女子會凶悍至此。他帶來的十余個千獨幫弟子,連他在內,此刻已只剩四人了,剛剛紫衣女子轟殺的弟子便是四個跨越了第一個關口的弟子。
開始他們的架勢是圍殺紫衣女子,沒想到現在倒像是在被她圍殺了。領頭男子心中雖有些驚懼,卻也不是很擔心。九重峰就是千獨幫的地盤。
紫衣女子一出手他便有不好的預感,暗中安排了一個弟子回去報信,想來現在大批幫眾也快到了。
紫衣女子雖然凶悍,但她終究有力竭之時,只要自己在堅持一會兒,就能等到大批幫眾趕到了。不過,對戰紫衣女子的間隙,領頭男子瞥了一眼其余三個弟子,暗道一聲,不過,他們三個怕是活不到幫眾趕來了。
他心中念頭剛落,其中一個弟子又被紫衣女子頃刻間轟殺。
就在此刻,鍾鼓齊鳴,響徹了千萬裡天地。
領頭男子與剩下的兩人都楞了一下,難道,又有蓋世人傑,橫空出世了。聽到鍾鼓碑響起的刹那,紫衣女子卻輕笑一聲,氣力鼓動。
“砰砰砰。”
接連三拳,紫衣女子轟殺了剩余的三個弟子。領頭弟子心中一驚,匆忙鼓動起渾身氣力,與紫衣女子對殺。
就在此刻,三千弟子奔馳而來,在刹那齊鳴的鍾鼓碑聲中怔了一怔,接著便圍上了紫衣女子。領頭男子心中頓時放松下來,幫眾終於趕到了。
“她以至力竭,殺了她。”扭頭衝著三千幫眾喊了一聲,領頭男子退後幾步,拉開了與紫衣女子的距離。掃了一眼圍上來的三千弟子,紫衣女子心中升起一抹傷感。
她從紫門而來,跨越千萬裡至此,追隨蓋世人傑赴一場絕世盛宴。卻不想連他一面也無緣見過,便要死在了這裡了。
吐出那一抹感傷,紫衣女子鼓動起剩余氣力,輕喝一聲:“那便戰吧。”衝出了三千弟子之中。
就在此刻,忽然一行百余人如刀一般,從三千弟子身後殺了出來,衝入中間與紫衣女子站在了一起。
“是他們!”
“是他們!”
“是他們!”
三千弟子紛紛驚喝出來,來的這一百余人他們眨眼間變認了出來,畢竟蓋世人傑的名頭太響,這些追隨他的人便也就聲名鵲起了。
紫衣女子掃了身旁男子一眼,雙拳轟殺不停。女子問道:“為什麽救我?”
景乘良浴血而行,奔馳在紫衣女子身側,聞言他反問道:“你所為何來?”
“我從紫門來,
追隨蓋世人傑赴一場絕世盛宴。” “隻這一句,足夠了。”
紫衣女子怔了一怔,繼而輕笑一聲,原來已有這麽多人追隨蓋世人傑,出席那一場終將降臨的絕世盛宴。而她,也不曾缺席。
就在此刻,蒼茫群山之中,鍾鼓轟然炸響,疾步而行的萬余弟子忽然停住了腳步。領隊的十余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道:“難道,又有蓋世人傑,橫空出世了?”
一個褐發男子想了想,道:“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接著他又道:“一切等到了九重峰再說吧。”
……
就在此刻,千萬裡宗門,無數修士弟子心中激蕩,紛紛發問。
“聽到沒有?”
“又有人撞響了鍾鼓碑。”
“六聲,依舊是六聲!”
“這是誰人天資絕豔,撞響了鍾鼓碑?”
“又有蓋世人傑,橫空出世了嗎?”
隨著消息擴散,他們終於知道是誰人撞響了鍾鼓碑,然後無數弟子修士怔怔愣住了。
“是他!”
“是他!”
“是他!”
“又是他!”
“蓋世人傑再次撞響了鍾鼓碑。”
“鐵慈再次撞響了鍾鼓碑。”
“他再次撞響了鍾鼓碑。”
“他竟是,絕豔至此。”
“這才過了多久?”
“也隻兩個月而已,他便第二次撞響了鍾鼓碑。”
就在無數弟子修士驚愕喧囂額同時,一則則消息如同戰報,雪花一般紛飛而出。
“有一個紫衣女子從紫門而來,追隨蓋世人傑赴一場絕世盛宴。”
“有一個紫衣女子之從紫門而出,追隨皂門橫空出世的蓋世人傑,出席一場絕世盛宴。”
“三千千獨幫眾正於九重峰圍殺紫衣女子。 ”
“追隨蓋世人傑的百余弟子已殺往九重峰,援救紫衣女子。”
“蓋世人傑席卷蓋世風姿,殺往了九重峰。”
“鐵慈腳踏鍾鼓齊鳴,殺往了九重峰。”
宗門弟子修士心中莫名激動,懷著各自不同的紛雜思緒,無數宗門弟子修士紛紛動身趕往了九重峰,其中絕大部分為皂門中人。
刹那之間,九重峰萬眾矚目。
紛擾之間,九重峰風雲聚會。
……
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景乘良,川平侯,施冉……他們來時的百余人,已只剩二十三人,而敵人卻還有那麽多。
“呼,呼。”
紫衣女子喘了幾口氣,忽然問道:“趕來九重峰,你們可曾後悔麽?”
羅北邙喘了幾口氣,笑道:“若是後悔,我們便不會來。”
沈泉喘了幾口氣,笑道:“最終局,不過一死而已。”
……
“他們都已經力竭了,兄弟們殺啊!”
隨著一聲大喝,九重峰上氣力轟鳴越發激烈。他們二十三人已只剩十八人了,三千千獨幫眾同樣死傷慘重,余下的人如巨浪般湧來。
這一刻,除了一方倒下,九重峰再不會平靜。
忽然數十個弟子突破重圍殺入了中央,與景乘良等人站在了一起。轟殺之間,朝重州看著莫名出現的數十人,對著當先一人問道:“你是誰?”
當先男子長笑一聲,道:“隻許你們追隨蓋世人傑,卻不許我來追隨。我紀廣紅還從不曾聽過,這世上有這般混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