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點點頭,終於轉入正題:“剛才你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們的警備區司令周將軍,他有一個女兒,目前在北海某部偵查部隊,性格剛烈,事業心強,至今還沒有感情經歷,我們司令為此很是煩惱,恰好軍方和東大聯合軍訓,他有意在東大物色一位稱心如意的學生和周小姐認識,鑒於周小姐的眼光和脾氣,這個人選的基本條件是五官端正,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最好有一定的軍事素質,身手矯健者優先。我調查過你的相關資料,沒有問題,而且你在軍訓中的各方面表現都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所以報請司令批準,決定選拔你接受這個艱巨的任務,為黨、為國家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
夏春雷被雷住了,還沒表態就被中校一把握住雙手,激動的說道:“夏春雷同志,這不僅是周司令的囑托,也是黨和人民交給你的光榮使命,我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完成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這個大帽子扣的,夏春雷要是不同意,就等於站到了黨和人民的對立面,一舉變成全民公敵。
中校進一步解釋,目前周甜甜還不知道父親為他物色人選這件事,不日將回東方市探親,軍方會安排他們見面和接觸,一切看女孩的反應,如果人家看不上夏春雷就算了,要是看上了,就要本著對黨和人民負責任的態度進一步接觸,直到相戀結婚。
當天中午,警備區司令周虎親自請夏春雷吃飯,和辦公室見到的不同,其和藹可親的態度令人感動,不過席間他決口不提女兒的事,只是告誡他好好努力,年輕人有大把的機會。
飯後,中校還親自開著司令的軍車把夏春雷送回學校,江南一見他就好奇的問這問那,夏春雷隻說是軍隊有個多年沒見的朋友,大家歡聚一堂杯酒言歡雲雲。
江南興衝衝的去參加老鄉聚會了,於是夏春雷叮囑了幾句小心後,一個人回到日租店,初夏和米蘭都沒在,他換了一身衣服,按照往常隨脫隨洗的習慣,把髒衣服洗乾淨,正搭在晾衣繩上的時候,大門忽然“咣”的一聲,一個女人一個踉蹌撞進來,正撞在夏春雷懷裡。
低頭一看,卻是米蘭!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衝得他皺起眉頭,“我的乖乖,我們的局長小姐怎麽變成喝醉的小花貓了,你是不是把人家酒廠喝倒閉了?”
米蘭搖搖晃晃站起身子,就要往樓上走。夏春雷忙扶住了她的胳膊,一步一頓的上了樓。
“我要上廁所。”米蘭跌跌撞撞的過去。
“能行嗎?我送你去吧!”
米蘭搖頭道:“沒事,我沒喝多。”她忽然定定的看了夏春雷一會兒,然後癡癡的笑了:“呵呵,你喝多了。”
夏春雷只有苦笑。
開始的時候,她還能走幾步,漸漸地,她有些站不穩,身體斜靠在了夏春雷的肩膀上,秀發低垂下來,一種癢癢的感覺劃過了他的脖子。
他能強烈地感覺到她肌膚的彈性和女人的體香,尤其是從胳膊處傳來的那股軟綿綿的感覺,走起來還不斷地摩.擦,可真是要命!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得道高僧遇估計都會遁返紅塵了。
夏春雷按捺住心裡的小鹿,一直扶著米蘭走到了衛生間門口,可是她自己根本就無法挪動腳步,如果松開她,估計她會立即癱倒在地上。
米蘭漲紅了臉,抓著衛生間的扶手,呻.吟道:“快讓我進去,我……”
夏春雷急道:“你這樣怎麽進去?要不,你扶著牆壁堅持一會兒,我去叫個女的過來幫你。”
夏春雷暗自埋怨,早不醉晚不醉,偏偏初夏和江南都不在的時候你醉了。
“來不及了!快,你快扶我進去。”
不容分說,米蘭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米蘭雙手解著腰帶,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她怎麽解都解不開。這下,不僅僅是她,連夏春雷都著急起來,畢竟這裡不是什麽好地方,盡快離開才是正道,萬一撞到“正氣凜然”的警花mm,滿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他連忙扶住了她的腰肢,道:“局長小姐,不是我有意冒犯你,我來幫你把褲子解下來吧!”
“不用,誰知道你會不會使壞……”
夏春雷苦笑道:“我使壞?你放心吧!我幫你解開腰帶之後,我就立即轉過身子去,絕對不會看你任何地方。”
米蘭搖頭道:“不行!你要是轉過去,誰來扶著我?我萬一坐到便池裡面去怎麽辦?”
無語!真是無語!
米蘭拉住他的胳膊,輕吐幽蘭道:“你站在我的身前,蹲下身子,雙手摟著我的腰,就行了。但是你不能看,知道了嗎?”
“恭敬不如從命!”這樣的姿勢,簡直是太充滿誘惑力了。就別說是看了,只是聽女人說說,夏春雷就已經欲.火翻騰,一顆心狂跳個不停。
米蘭微閉著眼睛,雙手搭在夏春雷的肩膀上,任由著他的動作。
鼻息中呼吸著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夏春雷的雙手忽然有點僵硬,要解開腰帶,必然會接觸到她白皙滑膩的肌膚,這些倒是沒有什麽,還有更要命的,偏偏她穿著的是褲子比較低腰,透過褲腰的邊緣,隱約看到那粉紅色內褲的花邊,這樣的曖昧的動作,豈不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在殺手界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女人他都見過,但那都是逢場作戲,甚至他不屑和那些女人發生什麽交集,他覺得那是對自己的褻瀆,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就像是十八、九歲、剛剛結婚步入洞房的小夥子,那個曾經連殺人都優雅到極致的夏春雷消失了,忽然緊張得口乾舌燥,雙手微微顫抖著,鼻子呼吸的氣息根本就無法支持他體內的消耗,但是他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大口呼吸,這要是讓米蘭看到,不知道她又會冒出什麽想法。
十幾秒鍾的時間,對於夏春雷來說,不亞於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終於解開了腰帶,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他將臉轉到了一邊,緊閉著眼睛,扶著米蘭蹲下身子。他不敢看,生怕看上一眼就控制不住自己,但是,聽著悉悉索索的脫褲子的聲音,他的下.身的已有了某種反應。在站著的時候,就已經相當難受,蹲下去,更是腫脹難堪,他都懷疑褲子會不會被撐破。
他的心中還是有著幾分期待,期待著那嘩嘩的聲音響起。可是,靜靜地等了幾分鍾之後,還是什麽聲音都沒有。他真想大聲喊叫,宣泄內心的欲.火……
“我的乖乖,你怎麽還沒方便……方便出來?”
連續說了幾聲,都任何的回音。夏春雷一驚,她不會出什麽事情吧!旋即,他又咬牙堅持著沒有睜開眼睛,道:“米蘭,你怎麽了?快說話啊!你再不說話,我就當你出事,睜開眼睛抱你出去了。”
還是沒有任何的聲音!這下夏春雷是真的急了,轉過臉來,險些碰到了米蘭的鼻尖,她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原來美女睡著了。
夏春雷搖了搖頭,把她的褲子提好,毫不費力的把她的人橫抱起來,一步步到了她的房間,一腳踹開本就破爛的形同虛設的房門,把女人輕輕放在床上。
看著她白色襯衣敞開的領口,露出的黑色bra,以及質料很好的褲子勾勒出的內褲勒痕,讓他忽然有種想犯罪的想法。
他是一個可以對自己各種情欲控制自如的殺手,否則他不可能活到今天。但回到華夏後今非昔比,尤其是現在,床上擺著個醉美人,任誰都會忍不住動動邪念的。
不過以他的敏感性,實在受夠了巧合的狗血劇情,萬一初夏或江南忽然回來怎麽辦,他從不允許自己做事有萬一存在。於是輕輕出來,把大門的悄悄鎖好,然後四處張望一下,確定沒有任何可疑跡象之後,又回到房間。
看著女人嬌美的身軀,就酒精烘的紅紅的小臉蛋,他就忍不住在吹彈可破的水蜜桃般的小臉蛋上親吻一下,然後嘴唇慢慢下移,剛好快含.住女人的香唇時,背後忽然一個聲音叫道:“原來你真的是采花大盜!”
夏春雷苦笑一下,根本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初夏的聲音,簡直見鬼了!
“夏春雷,你這個采花大盜,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房間。”
“我回來時候怎麽沒見你?”
“我昨晚值夜班,今天在家睡覺。”
夏春雷伸個懶腰,“你一提睡覺,我還真有點困了,把這個醉貓交給你了,拜拜。”
“你!”沒等女孩發作,夏春雷已經趿拉著拖鞋回到自己房間。
夏春雷真的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很沉。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隱隱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