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林濤,這兩個案子偵破速度比我期望的慢。”
這話一出,林濤的目光就變了,如同臘月寒冬,他冰冷的道:“嘲諷我的話就不要說了,打電話到底有什麽事情!”
一旁的方荀聽到林濤這種語氣,他就猜到打電話的是誰,也是一臉冰冷的望著林濤。
“也沒什麽,就是告訴你,這一次我不想以前那樣給你休息的時間,幾個小時後,下一場遊戲開始。”
“什麽?!地點在哪裡?!”
可是回應林濤的卻是“嘟嘟”的忙音。
“濤子,是不是他?”方荀沉聲問道。
林濤沒有說話,腦袋如同灌了鉛一樣,緩慢而沉重的點了幾下頭。
“可惡的F!”
“師兄,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說幾個小時後下一場遊戲將要開始。”說著,林濤看了一眼手表,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方荀同樣愣了一下,隨後快速對隊員們吼道:“快!趕緊給我查最近的失蹤人口,快!”
方荀和林濤則是回到刑警隊。
回到隊裡,方荀就快速的來到指揮大廳,林濤則是回到法醫病理室,坐在實驗台前,拿出一把解剖刀,熟練的把玩著。
“林濤,在乾嗎呢?!”
突然,林濤的雙眼被捂住了,陡然間,一陣香風飄入鼻中。
可是林濤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是在把玩著手中的那一小片柳葉刀。
“林濤,我問你話呢!”
來人是楊詩雲,她見這幾天林濤都沒有回學校,想他了,就猜到林濤會在這裡,索性自己過來找林濤,本來以為林濤會很高興,可是見到林濤後,他卻是這一副模樣,一時間好心情就不見了。
林濤放下手中的呃柳葉刀,歎口氣道:“詩雲,你說我做的對嗎?”
“什麽對的,不對的。”楊詩雲不知道林濤話中含義。
“你說,我和F之間的對決是正確的嗎?”林濤問道,“你說,我是否真正配得上拿柳葉刀的責任嗎?”
聽到林濤的話,楊詩雲瞬間就知道他的想法,心中的不爽一掃而光,俯身在林濤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俯身從身後摟住林濤,輕輕的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道:“不是的,你是最棒的。”
“不,我卻不這樣感覺。”林濤失落的道:“雖然每次F造成的案子我都能夠偵破,可是,我卻不能阻止F殺人,不能拯救那些被他殺掉的無辜的人!我只能通過他們遺留在世上的肉丨體去偵破,去尋找F蹤跡的線索,可是偵破那麽多跟F有關的案件,截至到現在,一點有關F的線索都沒有!我這不會沒用是什麽?!”
“不是的,你想錯了。”楊詩雲安慰道,“林濤,你要知道,這一小片的柳葉刀,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拿起來的。”
“呵呵,是嗎?”林濤自嘲的笑道。
“是的。”楊詩雲肯定的說道,“一片柳葉刀,在手術台上,醫生執刀祛疾、救死扶傷;在解剖台上,法醫執刀雪冤、懲罪鋤惡。而你就是懲惡揚善的法醫,為了心中那份正義的法醫!”
“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是這樣,你要相信我!”
林濤默不作聲。
就在這時候,方荀衝進法醫病理室,大聲吼道:“濤子,有情況!”
可是方荀看到楊詩雲在這裡,他知道自己有點不合時宜,看了林濤一眼,打算準備離去的時候,林濤默默起身,沉重的道:“師兄,我們走!”
看到有情況了,也知道林濤現在的心理狀況也不太好,她一把拉住林濤的胳膊,誠懇的眼神看著他,道:“我也去。”
林濤本來不想讓她去的,這本就是他和F之間的鬥爭,不想把楊詩雲牽扯進來,可是看著楊詩雲清澈誠懇的眼神,林濤沒有拒絕的勇氣了,但是他心中還在掙扎。
楊詩雲語氣軟了下去,道:“你就讓我去嘛。”
最後,林濤還是心軟了,歎口氣道:“好吧,不過你要聽我的,不能由著你性子胡來。”
然後,三人一起出來。
三人走著,林濤邊走邊問,“師兄,發生什麽事了?”
“香樹鎮一個小男孩到現在沒有回家,家裡人報警說有些反常,怕是出了什麽事。局裡要我們去看看。再加上之前在網吧你和F的通話,我就感覺到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所以我就立馬來找你了。”
“到底什麽情況?”
“聽家屬說,這小孩子從來沒有在晚上8點之後單獨出去過,而且好像還沒穿鞋子,自行車也不見了,家裡人覺得不對勁,就報了警,具體情況派出所正在調查。”
林濤聽罷,心想現在都是一個小孩,個個都像寶貝一樣呵護著,也許是小孩子貪玩回來晚點,家裡人就心急害怕了,太過敏感了吧。而且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據華陽市110指揮中心統計,每年都有幾十個報孩子失蹤的,除去那些在外被人販拐賣的或意外落水的,其他基本都是因為孩子迷路或貪玩,以至於父母慌了神,誤以為被人謀害。
聽到這個,楊詩雲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而林濤聽到方荀的話,也意識到這件事情有極大可能跟F有關!
香樹鎮距離華陽市區也就半個小時路程,到了小男孩的家中已是晚上10點40。
這是一幢90年代的居民樓,共五個樓層,男孩家在三樓,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約80平米,裝修簡易,20多平米的客廳裡聚集了十幾個人,除了派出所的兩位民警,其他都是親友。
客廳沙發上一個30來歲的女人在抽泣,顯然這是孩子的母親。通過在場民警和家屬的介紹,葉劍鋒了解到這是一個單親家庭,家中只有母親與兒子。
孩子的父親在他兩歲的時候因病去世,留給母子二人唯一的遺產就是這間房子,母親沒有再嫁,以打工維持生計,母子相依為命。兒子是母親唯一的希望,把兒子培養成才是她這一生最大的心願。
小男孩今年11歲, 讀小學4年級,十分乖巧聽話,平時放學後就騎著自行車回家,從不貪玩。吃完晚飯也就在小區附近玩一會,到天黑之後,就回到家裡做作業、看電視。一般到了21點多,小男孩會自覺的上床睡覺,不管母親在不在家,一貫如此,有些單親家庭的孩子自立自律能力就是很強。
據男孩母親說,今天晚上5點半,吃完晚飯後,她就去隔壁小區大姐家裡去談點事情,直到21點多才回來。回家後卻不見兒子在家,本來以為兒子在同學或其他的親戚家,打完所有可能的電話後還是不見兒子蹤跡,上學騎的自行車不見了,兒子平時穿的鞋好像一雙也沒少,兒子不會不穿鞋就出去的,兒子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啊?男孩母親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安,一時不知所措,於是她想到了報警。
在法律上,小男孩失去消息還不到24小時,不夠報失蹤的條件,但做為公安機關,不能拘泥於那些條條框框,按照男孩母親所說的情況,小男孩的突然消失的確有些異常。
男孩家裡已經聚集了很多親朋好友,請出眾人,林濤、方荀和楊詩雲便開始勘驗屋內現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