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過落日的大草原後,顏書文身上的戾氣也少了許多。回過神來,見自己心中的感歎,顏書文不由自嘲道:“這還不到一年呢,就如此感慨,接下來的可還要在這裡呆上四十多年呢!”
雖說顏書文自從得到系統之後,也沒殺多少人,可在生化危機位面裡的那些年中,可沒少清理喪屍。
那雖然並不是人,但也是由人變來的,殺多了身上的戾氣自然也不會少到哪裡去。
盡管顏書文平時收斂的好,也在不斷的讀書養性,但在心性上或多或少還是有受到一定的影響,對人交往越發的冷漠,就是其中的表現。
“好像有許久未曾去海邊看看了吧”顏書文喃喃自語道。
看著天色漸暗,草原上的氣溫也開始下降了,顏書文也不準備在繼續趕路了,就下馬就地駐營。
這附近有一條乾淨的水流,野生動物還挺豐富的,一眼望去沒什麽起伏,也看不到任何牧民。
將自己隨身空間裡的帳篷拿出來扎好,又喂飽了戰馬,讓它自己活動去。
設置好預警裝備,隨後就開始拿著家夥外出狩獵了。
這裡的家夥可不是熱武器,而是冷兵器刀槍弩箭。顏書文知道槍支的威力大,不過他更喜歡用冷兵器,仗劍走天涯可是自小心中的夢想啊。
手上拿著開山刀,背上背著兩石的弓和兩個箭囊,倒不是沒有更好的弓箭,只不過沒必要。
顏書文的隨身空間裡,可還有一把全鐵製的弓,包括弦也是鐵的。
這是他在朱由檢的寶庫裡搜刮到的,也不知是何時何人打造的,工藝之精湛,威力之強悍,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據王承恩介紹,這一柄鐵弓沒有名字,是天外隕鐵所造,是天啟皇帝時期,有人典當給魏忠賢的,然後又被朱由檢給抄過來了。
只可惜,這柄鐵弓沒有任何人能張開,只能這樣丟棄在寶庫裡。以顏書文的力量,也只能將弓弦拉開一點點,不過即便是這樣,在近距離內的威力,也絕對不輸於狙擊槍的威力。
真把它拿出來,先不說準頭如何,單是一箭射出,不僅顏書文自己累個半死,就連獵物也會被打成碎片。
顏書文倒是很喜歡這一把弓,現在自己張不開它,可不等於以後張不開,他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玄鐵星落。
槍械這東西,現在威力雖然強大無比,但卻無法增強,在神秘的晉升上比較吃虧。
不要說什麽未來武器,要是大型毀滅性武器還有點希望能抽到,至於小型單兵未來武器就算了吧,顏書文問過根本就不可能,因為系統裡壓根就沒有。
至於去位面世界弄來,鬼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穿越到高科技位面世界。
所以顏書文擔心自己日後要是去了高魔高武的位面世界,手頭這些熱武器還能剩下多少威力呢。
可冷兵器不同,只要勤加修煉,一旦能夠入道達到一定神秘,還是很有可能在威力上超越熱武器。
當然,這些只是顏書文自己根據系統裡表現出來的東西,進行猜測,到底是不是這樣,他就不知道了。
仔細看著地面上,不時的撥動野草,辨別野生動物留下的痕跡,搜尋獵物。
好久沒去打獵了,這狩獵技巧顏書文也沒落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打到了兩隻兔子,幾隻野雞,還有一隻獐子。
練武之人飯量都很大,顏書文也不例外,這些獵物也就夠他一頓飯。
講真要是一直都這樣的話,
顏書文懷疑自己有一天,就連吃飯都會變成一種負擔,那人生可就沒多少意思了。 他現在有些理解仙人為何都是餐風食露,那是因為作為高於凡人的存在,每日的消耗的能量絕對不是凡人所能比擬的,凡間的食物是絕對不夠他們的消耗。
這些風啊露啊,顏書文估摸著是一種更高層次上的一種食物吧,很可能是靈力一類的東西。
顏書文還暫時無法理解靈力到底是什麽,關於內力倒是有一定的剖析。
對於勁力,顏書文經過研究發現,這其實就是我們平常說的生物能量,或者說是肌肉力量的一種特殊表現。
勁力雖然有些神奇,可比起內力還是淺了一點。它有點像生物能,但本質上又不是生物能,反倒像是氣流,顏書文一時間也沒辦法理解。
由於自己的飯量在增大,顏書文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找個時間將辟谷丹給弄出來。
這東西號稱吃下之後,好幾天都不用進食,顏書文想試試看,他現在一有空就開始收集有關辟谷丹的資料了。
以前沒注意,以為這丹藥就古代才有人去研究,可這資料一收集起來,顏書文才發現,現代人似乎也在研究,貌似各種資料還不少。
一個個辟谷丹的丹方名目還不少,當然其中有不少是在瞎胡扯,又或者是殘缺不全。
對於這些資料,顏書文並沒有著急下手,要知道他手頭資料的來源大多是來自現代世界。
經過蠻清的禍害,和大量銷毀蠻清之前的史料書籍,這些流傳下來的大多都是後人根據殘章斷句修複的,又或是從墓穴中考古出來的,難免還是有所疏漏。
顏書文準備在天下平定之後,大肆收集此時的書籍典章,重新休整,以圖流傳後世。
等顏書文忙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明朗的圓月高高掛起,似水的月光鋪滿草原。
大大的篝火升起,架上醃製好的獐子,刷上油再撒上孜然等調料,誘人的香味很快就散發開來了。
顏書文開了一瓶酒,倒在自己腰間的葫蘆裡,然後才開始喝起來。
身處在古代,就要有古人的風范,拿個玻璃瓶在那吹酒,沒啥意境。
好吧!這家夥純粹就是在矯情。
“美食,美酒,就差個美女。嗯,人生寂寞啊!”不要臉的吹噓了一下,顏書文自我沉醉了一下。
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這家夥此時的狀況,落在有道之士的眼裡,大約就是道心失守的表現了。
在生化危機位面世界,呆了十年之久,其中顏書文親手殺得絕對不會少。
面對戾氣,和整個世界崩壞氛圍的影響,顏書文的心性雖然比常人要強,但也強的有限。如果再不調節一下,只怕真的就悲劇了。
顏書文自己也是有所察覺,所以這也是他並沒有參與指揮錦衣軍戰鬥,而是讓給別人的原因之一。
要不是京師需要清掃,後金血滴子的高手眾多,顏書文也不會遠赴關外,畢竟剿滅血滴子殺得人絕對比清掃京師來的少。
這樣一來避開殺戮,二來也是為了查看後金的虛實。
果然,顏書文就知道,大明一連串的霉運哪裡是巧合,分明就是氣運被吞噬的後果。
如今顏書文就等著護道侍衛的報告了,來證明自己心中的猜想。
“納喇冷,天狼……”輕聲的叨念著這兩個名字,顏書文從記憶中找出了一部名叫血滴子的電影,裡面的主角和他如今要清剿的對象一樣。
這部電影,是2012年上映的,裡面的血滴子所處的時間,是在乾隆年間,而不是現在的明末。
不過,鹿鼎記的人物都能出現,這血滴子的亂入,顏書文也能夠接受。
按照劇中所說,這個天狼倒也有意思。他知識廣博,心懷仁慈大志,希望建立一個所有人和諧共處,無階級之分的烏托邦國度。
不過比起另外一個同樣知識淵博,同樣心懷大愛的人,顏書文覺得他還是差了點。